林隅眠生完陆赫扬后生了一场大病,公司交给蒋文打理,自己则专心在家养病。
养病这段时日,是林隅眠成婚后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每天陪着陆青墨做游戏,照顾好小赫扬。
听着陆青墨奶声奶气的喊爸爸,看着她认认真真的学习,掰着手指算数,林隅眠感觉自己的心都化了。
一天清晨,林隅眠打理好自己养的花草后去叫陆青墨起床,走进陆青墨的房间发现床上没人,林隅眠就知道陆青墨又在和自己玩捉迷藏。
走近了看见窗帘鼓起一个大包,林隅眠盯着这个大包看了一会儿,笑了笑说:“墨墨在哪儿呢?怎么找不到了?”
“哎呦,爸爸可想墨墨了,墨墨要是不见了,爸爸可要哭死了呀。”
“爸爸”陆青墨听见林隅眠的话,担心的出了声。
林隅眠上前掀开窗帘的一边,伸头进去说:“呀,爸爸找到墨墨了,爸爸赢了!”
“才不是!爸爸是听到了墨墨的声音才找到墨墨的,爸爸笨,爸爸没赢。”陆青墨着急的说。
“好好好,爸爸输了,墨墨赢了,墨墨可以提一个要求哦。”林隅眠抱起陆青墨,往餐桌走去。
“爸爸,我们吃完饭去找爹地吧,我想他了”
林隅眠顿了顿,缓缓地说:“爹地忙,宝贝和爸爸玩好不好啊?”
“不要”陆青墨小声的说“我都好久没有看到爹地了,真的想他了嘛。”
林隅眠禁不住陆青墨的软磨硬泡,只好答应下来。吃完饭,林隅眠回房看了看陆赫扬,又嘱咐阿姨照顾好陆赫扬,就带着陆青墨去了陆承誉的办公室。
“进”陆承誉清冷的声音从门后传来,林隅眠牵着陆青墨的手打开了门。
“爹地”陆青墨挣脱林隅眠的手,跑过去抱住了陆承誉。
林隅眠坐在沙发上说:“青墨说她想你了,吵着来和你玩,我劝不住,就带着她过来了。”
林隅眠很少主动和陆承誉说话,自从那件事发生。
陆承誉放下手中的工作,抱起陆青墨,对林隅眠说:“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好多了”林隅眠沉默一会儿说:“就是阴雨天的时候腰会酸痛,没什么大碍”
“嗯”陆承誉只是简短的回应了一下,并没有再过多的说话。而是转身又看起了工作报告。
林隅眠抱回陆青墨,和陆青墨一起在沙发上玩游戏。玩了一会儿陆青墨就有些累了,躺在林隅眠的腿上昏昏欲睡。
林隅眠每天照顾陆赫扬,也没睡过一个好觉。渐渐地,两人玩闹的声音越来越小。
陆承誉看着沙发上的一大一小,笑了笑,释放了些安抚信息素。
林隅眠醒来时感到腿有些麻,低头一看陆青墨睡得正安稳呢,口水流到了自己的裤子上。
林隅眠抬头看了看陆承誉,从林隅眠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陆承誉的侧脸。
林隅眠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小声地说:“青墨睡着了,我先带她回去了。”顿了一会儿又问:“今天晚上回家吃饭吗?”
陆承誉抬头就看见林隅眠期待的目光,笑了笑说:“吃。”
林隅眠曾觉得陆赫扬不该出生,因为他的出生不是纯粹的,是带着目的的。但当他看到陆承誉嘴角的笑时,觉得陆承誉是爱他的。陆赫扬也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晚饭时,陆承誉看着林隅眠的手心疼不已,责备的话也说不出口,拉过林隅眠的手问:“上过药了吗?”
“没事的,不过是被烫了一下而已,上过药了,很快就会好的。你赶紧尝尝我做的饭吧,看看好不好吃。”林隅眠笑着说。
陆承誉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说,“好吃,对了,理事长最近身体不好,政治界应该又要大换血了。”陆承誉状似不经意地提起。
“你是怎么想的?承誉,我觉得你不必非要当理事长,很累的。”林隅眠担忧地说。“我们一家人平平淡淡就好了。”
“嗯,再说吧。”陆承誉淡淡的开口,却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
饭后,陆承誉去书房处理工作,林隅眠陪着陆青墨和陆赫扬玩。一切都太美好了,像梦一样。
如果这是梦的话,我愿意长眠。林隅眠看着打闹的两小只,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