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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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郦氏四房主母最疼爱的小妹嫁入陆氏旦有一女名唤引珠。
但生产时因难产而亡,其夫途径临州瘟疫横行,不慎感染不治而亡,其女便成孤女,长姐念其女年幼,与夫君商议后便自行担下抚养长大之任。
后其姨夫身故,引珠跟随姨母继续在洛阳,但她们家中仅剩五个表姊妹再无男丁,而表兄们却再三骚扰。
一年秋日,临兰公主在洛阳游玩,而引珠又是能歌善舞,被公主看中作为伴读带回汴京只有每年上元方可会见,自十岁起她便开始了在宫中谋生,以及在洛阳的那些表兄前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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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公主及笄被仁宗赐了府邸,刚在这府中收拾规整,便收到了舅母与表姊妹们来这汴京的消息。
陆引珠“殿下,我姨母姐妹们来了汴京,我想出府去拜见一二。”
赵云谏“引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和我一起长大,这里也不是宫中日后也不用拘束。”
赵云谏“你就把这个公主府当家,你想去哪就去哪,如果到了饭点不能回来,派人通报一声就好,不用次次都打招呼。”
陆引珠“谢殿下。”
赵云谏“改天有空把你那些姐姐妹妹都请到府上聚聚,省的这府中冷清。”
陆引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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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了公主府上了马车,她们也已经很久没相见了,说起来她的母亲是郦娘子最疼爱的妹妹,而她则是母亲留给郦娘子的唯一一件遗物,从小她也一直是真心相待,把她当亲女儿养着,有时嘴确实毒了些,但也终究是刀子嘴豆腐心。
她正沉浸在要与姨母姐妹们见面的喜悦中,突然马儿受了惊马车摇晃,让她把思绪拉了回来。
陆引珠“发生了何时?”
“小姐,你方才受了惊,现在无事了。”
陆引珠“好。”
可这个声音……好像并不是公主府的车夫的声音。
她不由好奇,掀开车帘望去,却只剩下他驾马离去的背影。
范宅
陆引珠“请问郦家人在哪里。”
她拦住了一个小厮,小厮看向她。
“姑娘是……”
陆引珠“我是来找我表姐妹的。”
“原来是陆小姐,郎君的丈母与姨姐们都在前面那个院子里聚着。”
陆引珠“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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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女使来来回回,端了好些东西来,还有两个男扮女装的人被抬了出去。
陆引珠“看来姨母这好不热闹啊。”
郦娘子“引珠,你怎么来了!”
陆引珠“姨母和姐妹们来了汴京,我怎能不亲迎。”
还是乐善先扑到了她身上,一边抱着她还一边跳。
乐善“表姐,你可来了,我们大家可都是很想你呢!”
好德“对啊!我们也有好久都没见到表姐了。”
陆引珠“我也很是想你们!”
好德和乐善拉着她往里面走。
寿华“这次可以呆多久?”
陆引珠“多久都可以!”
康宁“真的?!”
陆引珠“当然是真的!”
福慧“那宫里怎么说?”
陆引珠“如今殿下已经有了自己的府邸,叫我可随意出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福慧“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康宁“你回来真是太好了,以后我们又可以一起行动,又多了个人出谋划策了。”
康宁“公主现下既然已经开府,你作为伴读是不是就不用一直在侧照顾,可以来和我们一起住了!”
陆引珠“这个公主还从未提过,等我回去问一问。”
康宁“好。”
郦娘子“从前在洛阳的时候就属你们二人最闹腾,小主意最多了!”
郦娘子“不过现在也好,你们二人就好好的帮你们二姐姐想想法子,让我这个范女婿改邪归正吧。”
陆引珠“改邪归正?这二姐夫又是作了什么妖?”
乐善“表姐常在汴京,竟不知吗!这二姐夫耳根子软,寻了不少风流债。”
陆引珠“此前我在宫中倒也略闻一二,不想竟已严重至此。”
陆引珠“那你们打算怎么做。”
康宁将她先前的计划和往后的打算都贴耳告诉了她。
陆引珠“此举……”
陆引珠“甚妙啊!”
她们还是如小时候一般,一拍即合。
寿华“劝二妹夫改邪归正固然重要,但你们二人也别冲动行事,惹下什么祸端。”
康宁“大姐姐放心,我们有准头的。”
郦娘子“好啦,我们也该走了。”
福慧“娘,我送送你们。”
她们三两结对走在范家院子中,忽然一个球砸了过来直直的砸在了康宁头上。
乐善“三姐姐!”
陆引珠“康宁!没事吧。”
她看向陆引珠摇了摇头,后又让春来捡起那球,踢了回去,正好砸在“侍女”头上。
还未等蹴鞠之人致歉,便又有一道男声从后面传来。
谢殊玉“柴兄!范兄!”
柴安没有回头,而是被康宁深深吸引。
他走到范良翰身边低声道:
谢殊玉“今个是怎么了,你家怎得多了这么些个女郎?”
范良翰“这些都是我的姨妹,还有丈母,她们都是来汴京看望我娘子的。”
陆引珠不想理会他们议论的声音,继续说她未说完的话:
陆引珠“何人放肆!”
她这一站出来,使得谢殊玉抬头一眼便看到了她。
她身着算不得多华贵,但头上带的银簪镶嵌珍珠宝石,身上所穿的绸缎,还有腰间的铃饰,相比一般人却也是不差的。
他一时间不由的移不开眼。
柴安“鄙人姓柴,单名一个安字,是此间主人的朋友。”
柴安“方才一时不慎脱了手,还请郦娘子和诸位娘子见谅。”
见郦娘子也宽宥了他,便也不做过多纠缠。
离开时陆引珠从谢殊玉面前经过,腰间的铃铛也发出脆响,他一直看着她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待她们离开后柴安捡起康宁的冠梳,而陆引珠又折返回来,谢殊玉一眼就看到了她。
陆引珠“我妹妹的冠梳方才不慎掉落此处,还请郎君归还。”
谢殊玉见是她前来,二话不说直接拿走,双手递给她。
谢殊玉“小姐,你的冠梳。”
看着他双手奉上的冠梳,眼神在慢慢移到他的脸上,他面露笑容神情柔和,但她只觉得明名其妙。
陆引珠“祝余。”
祝余“是。”
她没有亲自接下,而是叫了她的贴身侍女,随后便转身离开。
在廊亭快走到尽头时她又不禁回眸看向他,只见他还是一脸笑意的看着她,他看向她的眼神让她感到了一丝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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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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