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意洋洋的站在一旁不痛不痒的说道,“哎呀,学过点散打,条件反射,我真不是故意的。”
艾伯特气的差点没过去,估计他活到这么大,都没遇到过这种事,“小贱人,老子今天非得收拾了你。”
估摸着已经忘记了刚才的疼痛教训吧,还敢跟我叫板。
给了几拳几脚,跪倒在地上还是一副不服的样子,“你TM的,我今天要是放过你,我就不是人。”
“不想做人了,我可以让你做鬼。”
艾伯特没想到我这么狠,终于有几分怕了我的模样了,看到我们这边动静不小,好多人都来围观。
“惹不起我,一开始就应该躲远些。”
酒店里的安保和服务人员来了,见到我都恭恭敬敬地都叫了句‘大小姐!’
艾伯特的表情更是精彩,可能后悔,又或者害怕。
“我没管后面的事,反正酒店自有安排,应该不会让我太失望。
蔺鹤洲洲药效发作的厉害,他很难受,却又忍着什么都不说。
“真是笨,让你喝你就喝,你这么听话,确定不是喜欢我?还是你觉得自己真的是我的随从,我可以随便奴役的对象?你难道不会反抗吗?不会摇头,不会说一个不字吗?”
“蔺鹤洲,你已经蠢的无药可救了,一点骨气都没有,也难怪任人欺负,被践踏尊严,因为你活该。”
我加快地开车,嘴里念念有词,服了,这人的脑子结构怎么跟寻常人不一样。
到医院后,我累死累活的扶着他挂了急诊,“医生他中了催情的药,赶紧救救他吧!”
后半夜,我守在蔺鹤洲的病床边,医生说,中了很猛的药,要是来晚些,怕是要出人命了。医生很佩服蔺鹤洲的忍耐力,能忍到这时候,意志力已非常人所受了。
看着他安静地睡着,我有点心虚。
毕竟是我让他喝下的酒,明知有脏东西,还让他喝下,是她欠缺考虑了。她的命是命,他的也是啊……
我睡觉了,靠在床边。
梦里,有个小男孩,我也变成了小孩,我们在一起玩的很开心,只是突然场景就变了,我又再次梦到了那个场景,绑匪冰冷的枪口指着我的脑袋。
我看着眼前模糊了面部的男人,哭的撕心裂肺,嘴里缠着胶带,让我哭不出声来。
我好像不想让他做选择,由于情绪激动,绑匪撕掉我嘴上的胶带,希望我说点什么,让他迅速的做出选择。
我当时只觉得时间宝贵,机不可失,我让自己不那么害怕,用平时和哥哥在一起的状态,轻松自然地说道:
“我还想吃哥哥煮的面呢,虽然每次都煮的不好吃,但那是哥哥做的,属于独一无二的味道。嗯…哥哥以后要好好地,即使没了我,也要好好生活,照顾好自己。我会看着哥哥的,哥哥不怕我唠叨,最好照做。最后我还想对哥哥说,哥哥,若有来生,我要做你的新娘,你可要等我,不许在我还没来之前就和别人在一起,那样我会很伤心的。哥哥那么疼我,一定舍不得让我不开心难过,虽然这有点绑架哥哥,但我就是霸道不讲理。”
说了这么多话,我早已松动了绳子,一把抢过绑匪手中枪,坦然释怀,笑的天真烂漫,“哥哥,再见。”
扣动扳机,我清晰的感受到子弹穿过脑袋,还未等有窒息感,就失去了知觉,失重倒在地上,真好,死之前还能听到哥哥叫我的名字,哥哥请原谅我,我不想丢下哥哥的,只是不想哥哥为难。
我醒来时,又发现,我怎么又哭了。
这场梦,好像越来越长,或者说,越来越完整了,可我永远看不清梦里被我唤做一声声哥哥的,长什么样子。
蔺鹤洲早就醒了,坐在床头看着我,我毫无形象地趴在他床边睡觉,也不知道做的那些梦有没有影响我,大吼大叫的发疯。
“咳,既然醒了,我去叫医生来看看。”我整理了一下裙子,这样出门去,应该没什么不妥。
“不用劳烦小姐,我按一下呼叫就行了。”蔺鹤洲自顾自的按了呼叫,护士来后,了解了情况,查房的时候医生来了,指定了几项检查,我陪着蔺鹤洲做了检查,没什么大碍,又回到了病房干坐着。
有时候视线不经意撞在一起,他面无表情,我为什么这么不淡定呢。
如果把他的脸安在梦中人的身上,看起来也没有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