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已经说的很明确了,我们已经领证了,下个月着手办结婚酒。聂舒婉,请你不要自以为是,别把你对我的恨加在我老婆头上,今日过后,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沈牧昭故意咬字慢而清晰,完全不念以往的交情,聂舒婉死了的心都有了。
他牵走裴静淞,二人坐上车,驱车离去。裴静淞腮帮子圆鼓鼓的看着沈牧昭,沈牧昭表示很无辜:“今日之事纯属意外,我和聂舒婉除了之前是大学同学,工作上下级,平时也只是工作往来,并没有任何私交,我发誓。”
裴静淞憋不住笑喷了,其实刚才他狠言厉语的样子,把那女的气的深感无力,再加上她的回答,得把人气到原地自爆。
“我相信你,给予你百分百的信任度。我刚才说咱们领证了,只是想让事情做个了结,你后面一口一个老婆,这叫的也太顺口了吧。”
沈牧昭满脸春风得意,“迟早得叫,我先熟悉熟悉。”
“…………”
“沈牧昭,你要是以后一个接一个的追求者都来堵我,万一她们一群人约在一起揍我一个,我也打不过呀。”
轮到沈牧昭无语………
“想什么呢,就算有,我会一直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裴静淞心情十分愉悦,回到景榭小区,两人前后洗了澡,沈牧昭给裴静淞削了苹果,剥了橘子。
“呀,我这待遇这么好呀~”
“是不是很幸福,恨不得早点碰上我。”
“是很幸福,但缘分嘛不能强求,不能早不能晚,得刚刚好。可能我们遇见的那天,天气刚刚好,而我刚好在转弯的路口,刚好被三轮车蹭碰倒,而你刚好出现在那里,刚好扶起我,我也刚好看上你,一切的一切缘分都刚刚好。”
裴静淞继续说道:“而之后,我很幸运遇到你,看来我们就是注定的缘分,嘿嘿,以前我还特别不相信缘分这东西,现在是深信不疑。”
沈牧昭抿着嘴唇,目不转睛听着她的每一句,原本以为自纪夏后,他觉得自己不会再喜欢任何人了,难料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呵呵,来,张嘴,吃个小橘子。”
裴静淞张嘴等候,有人伺候就是爽,灵魂都是享受。
“好酸啊……”裴静淞面部纠在一起。
沈牧昭后悔没事先尝一尝酸甜,得知裴静淞说酸后,他立马吃了一瓣橘,也不酸啊。
此刻,只见裴静淞哈哈大笑。
“很甜,所以也想让你尝尝。”
“再甜的话,会有淞儿甜吗?”
“我觉得你现在是非常的,越来越油腻了。某些人之前嘴里说出的话,可狠了,把我骂的甚是惭愧,现在却在这里哄我,哈哈,还有点不敢相信。”
“是吗?”沈牧昭突然的靠近,近在咫尺的脸,还有他的眼里总感觉怪怪的,就像是在看猎物,下一秒就把她生吞活剥的那种。
“你干嘛?”
沈牧昭话语里带些许试探性,“在锦城的第一晚淞儿便忍不住就要把自己送给我,但那两天住在家里,我难保怕你受不了而叫出来。今晚就挺好,我已经洗白白了,咱们什么时候睡觉呀?”
裴静淞似笑非笑的看着沈牧昭,她脸皮不薄,能承的住,“不是我等不及,是你等不及了吧?嗯?”
“有吗?其实我还能忍忍。”沈牧昭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这个样子看起来特别逗,哈哈”
“呵呵,淞儿,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家呀?”
裴静淞想了想,“等我先上两三天个班再请个假吧。我们队里除了大事,不批长假,最宽松也就两天,让我先缓和几天,到时候队长好放我两天。”
“我这也是人生大事呀……”沈牧昭似乎有些抱怨的那味儿。
“等结婚了,就可以批长假。”
“那我就等等~”
裴静淞站起身,伸个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走了,睡觉去了。”
“嗯,对了,我岳父岳母都喜欢什么呀,老婆?”沈牧昭紧跟其后。
“你这叫也越来越顺口了”
“还行吧,迟早的事。今晚跟我睡,走这边…”
裴静淞扭头就走,“我不去。”
沈牧哪里肯,几步过去,一把将人横抱回自己房间,裴静淞大叫:“我不要,我要回自己房间睡。”
“不行,又不是没睡过。”
“婚前不适合同床共枕”
“去我家时,怎么不说不能同床共枕,还不是和我睡得好好的。”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
“都是借口……”


清风徐来,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