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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肉模糊了我们的眼,可我却还向着云,明知这是不可能的,可我依旧那么向往,憧憬能看到纯洁的云,湛蓝的天。
破旧不堪的废弃工厂成了人贩子的老巢,保安森严,里面的空气是压抑的,房间透不出一丝丝光亮,空荡阴森的房间里只能听到脚链摩擦在地面上的声音。
再往里走,那可吓人了。不止有铁链的摩擦,还有鞭子打在肌肤上的抽打声,一下又一下,听的人心一颤。
那些刺耳的求救声接连不断,人贩子嫌吵。伴随着门锁被打开的声音,那些吵闹的求救声在经过哭天喊地的阶段彻底哑了声,刺耳的话,都该被消除。
祁别艰难的抬起眼,她的眼已是红肿,这是她被拐来的第二天,昨天祁别想方设法想要逃脱,但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逃出去。
结果就是,她被抓了回来,还被带到里面去狠狠教训了一番。
那些刺骨的疼痛是真实的,祁别的气焰被灭了些许,祁别微微动动身子,就被肌肤传来的刺痛痛得一缩。
恐惧占据了祁别的脑子,导致有人靠近都没注意,来人很是粗暴,见祁别没有任何反应,便在她的身上狠狠踹了一脚,揪起她的头发,往外面带。
头皮如撕裂般抽痛,祁别下意识伸手去够自己的头发,却发现,每动一处地方,身子就会如撕裂一样,祁别觉得,她的骨头似乎要断裂。
在迷糊中,祁别看到了一个和她一样被拖走的人,他去往的地方,是祁别的噩梦,昨天被折磨的景象是那么清晰。
祁别是被狠狠扔进房间里的,劲使的很大,祁别的背部用力的磕到了墙上,祁别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作痛,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祁别吐出一口鲜红的血。
伴随着房间门的关闭,一个男人拖着和祁别不差的身子靠近,祁别听到了脚步声,立马警惕,她的眼被糊住,使她只能看清男人微小的身影。
是谁呢。
和外面那些人是一伙的么。
一只带有温度手的触摸着祁别冷冰冰的手,祁别下意识手轻颤,触摸的手一顿。
杨博文“别怕,是我。”
听声音像是祁别熟悉的人,可惜祁别现在看不见,她或许印象也没有那么深刻,她并没有认出他是谁,只知道,他和外面那些人不是一伙的。
他是好人。
杨博文悄悄取了些甘露给祁别喝,祁别渴了好几天,终于喝到水,让她有种死而复生的感觉。
面对这个不认识的好人,祁别不知道该如何去回报,她现在也无力去回报。
祁别“谢谢你……”
祁别想记住他长什么样,因为长期没恢复视力,杨博文察觉不对,连忙叫了狱警,这边的医生说,祁别短暂性的失明了,养她个几天应该就好了。
养是不可能养的,在那些绑他们人眼里,这算是没有价值了,随时都可以扔掉,扔掉是不可能扔掉的,趁着有一条命,拿去做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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