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屋内,正在聊天的女人停止了说话,“麻花辫”用手指了指门外,说“额……你有听到其他声音吗?我指的是…哭声?”披着头发的女人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听到了,出去看看?”
“麻花辫”跟着那个女人出了屋子,首先看到的是一个男孩倒在地上,正在哭。
“哦~上帝,又一个被抛弃的孩子。”“麻花辫”轻轻的抱起男孩,“我的天哪,知利,过来看,他的后脑勺是肿了吗?”
知利用手轻轻碰了碰,“是肿了,先回去吧,这个男孩面色不太好,看样子是发烧了。”
两个女人抱着男孩回了屋,放在床上,“优子,你去拿湿毛巾放在男孩的额头,我去找找温度计和退烧药。”
优子和知利先后出了门。
优子先回来了,把毛巾搁到他的额头上,“到底是什么监护人啊,这么狠心,直接把小孩扔地上。”随后又小声说了句“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个小小的地方是一个孤儿院,这不是普通的孤儿院,这是组织下的孤儿院,他们每过几年,就会来带走一些孩子,毕竟这里是孤儿院,里面全都是孤儿,无依无靠,最适合“养成”了。
没过多久,知利带着温度计和退烧药回来了,她还带了热水,“呼,温度计还好找,这退烧药可真难找啊。”她把一包退烧药递给优子,示意她冲泡一下,“这可是最后一包了,明天去添一点,万一再有小玩意儿发烧就麻烦喽。”
“说得对。”优子小心慢慢地把冲泡好的退烧药喂进去。“哦,上帝保佑他赶快好起来吧。”
知利耸了耸肩,“但愿吧。”“哦,天呐,这小家伙烧到40度了!”
又一阵兵荒马乱……
……
第二天,躺在床上的男孩终于醒了,他坐起来,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
优子在他坐起来时就已经醒了,“哦,感谢上帝,你终于醒了!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努力回想,他努力开动脑子,但引擎就是不启动,“抱歉,我想不起来了。”
优子叫了一下,正好知利也进来了,“哦,小宝贝,来喝退烧药。”昨天在看到小家伙烧到40度时,知利快马加鞭的去了最近的一家诊所,买了一堆退烧药。
“听着知利,有一个坏消息,这小家伙记不得他自己的名字了!”
知利安慰她,“这很正常,发烧加磕到了头,失忆的几率是百分之90。”
优子丧气的低头,“好吧。”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我可以给小家伙起个名字吗!”优子转头问,“我可以给你取个名字吗!”
男孩看出了她的兴奋,点了点头。
“叫于青怎么样?”
“看样子你早就想好了?”知利把碗放到一旁。
“当然不是,‘于青’是我母亲给我取的名字,但当时嫌难听,没用这个名字,现在觉得当时自己在装什么?难道‘太宰优子’就好听吗?啊啊啊!”
“好了,别发疯了。小宝贝,我们就叫你于青好吗?”
男孩点了点头。
“好了,你再躺一会儿吧,现在小孩子们还没起来呢,等吃饭的时候再叫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