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走出去多远,便听见了许多把刀摩擦的声音,然后,被绑着的黑衣人全都倒了地。
宋墨“汪渊!你可知你在干什么!”
宋墨愤怒的拔出刀指着对面的汪渊,两边的氛围顿时剑拔弩张了起来。
汪渊不慌不忙的拿出圣旨,开始一字一句的宣读,上面的每一言每一句都犹如一把把的刀子,狠狠的扎在了宋墨的心坎上。
语毕,汪渊也是一脸抱歉的看着他,沉重的叹了口气。
“世子,对不起,老奴也是奉命行事。”
是啊,汪渊地位在高,也不过还是那样,而他所说的话,却都是代表了上面的那位。
宋墨双眼通红,愤怒的指挥着自己的人收刀,他的理智几乎已经被吞噬,就在要倾泻而出的时候,旁边的声音将他唤了回来。
陆鸣“世子,大小姐有些不舒服,纪先生和四小姐已经带着她先行离开了。”
宋墨“什么……”
宋墨有些懊恼的收回刀,望着汪渊等人快步离开的样子,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
夜晚的院落里寂寥无比,当然,除了其中一间屋子。
陆芸婉“哥哥……舅舅……”
芸婉脸色通红,虽然人不舒服,但倒是一直在喃喃自语着什么。
窦昭“怎么样?她不会有什么事吧?”
一旁窦昭一边拿着毛巾给她擦汗,一边担忧的问正在给她把脉的纪咏。
纪咏“她这幅样子,多半是多日的梦魇所致,再加上她方才强行运功,而且听到了那些话,估计早就已经很累了。”
纪咏“对了,宋螳螂呢?怎么没看见他?他妹妹都病成这样了,也不见得他来关心一两句。”
窦昭(宋墨吗?)
听见这个名字,窦昭不由得窜紧了手心,因为她有可能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
窦昭“宋墨……”
窦昭下了马车,果真在河边发现了独自一人且正在黯然神伤的宋墨。
宋墨“四小姐,晚上这么冷,你就别来凑热闹了。”
宋墨面无表情的升起了一堆篝火,开始给自己胳膊上的伤换纱布。
窦昭“芸婉病了,你不去看看她?”
这是窦昭第一次这么叫芸婉。
宋墨“我知道。”
宋墨淡淡的回应了一句,继续忙着自己手上的事。
见他这幅死样子,窦昭也不由得发了火。
窦昭“宋墨,你看看你这幅样子!还是一个兄长吗?”
宋墨“我也知道,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兄长,我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我没脸去见她。”
宋墨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仿佛没有任何感情。
听了他的话,窦昭的心也好似被狠狠抽打了一下,略微思忖了一会儿后,劝人的语气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窦昭“不,宋墨,恰恰相反,我觉得你是一位合格的兄长,任何人都比不上你。”
窦昭注视着他,一脸认真的再次开口。
窦昭“我说这话也不是再跟你开玩笑,你贴心,温柔,对待她和别人简直两个样子。”
窦昭“这次线索虽然断了,但下次还会有机会,所以,不管是为了定国公,还是芸婉,我都希望你能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