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咏“人走了。”
纪咏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手上还有刚才演戏用的“血”。
窦昭“你知道我们是在演戏?”
纪咏“拜托姑奶奶,我可没有那么蠢。”
纪咏“实在是抱歉,宋小姐,刚才事出紧急,脑子一热,对你说了不该说的话,纪某在此表达我的歉意。”
纪咏“如果方便的话,可以正式认识一下,我叫纪咏,水清吏司的主事。”
还没等芸婉开口,一旁的宋墨就打断了他。
宋墨“不好意思啊,她不方便。”
宋墨收起了刀,可空气中却还是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儿。
纪咏“窦昭,把手给我。”
不等窦昭有所反应,纪咏边将她的手一把拉过,开始给她上药。
纪咏“少用什么军中劳什子伤药,你这手一定得好好呵护才行,用那种药怎么能行?”
纪咏话里话外都在内涵宋墨,他这自是听的出来的。
宋墨“窦四小姐,不得不说你的风流债真多,真是走到哪儿都有人为你卖命。”
宋墨也反唇相讥,可纪咏却目光一冷,顺势一巴掌扇在了宋墨的脸上,彻底把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纪咏“快骂我,人还没走。”
陆芸婉“纪咏你个王八蛋!你竟敢打我哥哥!你那么喜欢窦小姐,那你就有本事别去当和尚啊!脑袋不灵光还笨,怪不得人家不喜欢你!”
芸婉最先反应过来,扯开嗓子就开骂。
窦昭“那你哥哥也不是什么好人,心狠手辣脾气还不好,以后铁定找不到媳妇儿!”
窦昭也开始骂,说的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哎呀,我的乖乖,看不出来这宋小姐嘴还这么毒啊!”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纪主事什么时候当和尚去了?”
“哎呀,大人,这不在骂他吗?肯定是骂的越脏越有杀伤力啊!”
“对对对,咱们先离开
……
陆芸婉“这次人总算走了吧?”
宋墨“走是走了,倒是你刚才骂的……就连我也没有想到。”
陆芸婉“哎呀,事出紧急,我也没有想那么多。”
宋墨(看来芸婉最近跟顾玉有些学坏了,回去一定得把他俩隔开一段时间才行)
此时远在京城的顾玉打了一个喷嚏。
顾玉“奇怪?怎么打喷嚏了?一定是有登徒子在背后骂小爷!”
陆芸婉“窦昭,你想要上船找证据是吧?我可以帮你。”
窦昭“上船肯定是要的,只是……可能要麻烦一下宋世子了。”
说罢,她便将自己的计策给说了出来,宋墨苦笑着摊摊手,似是觉得也只有这样。
—————————
夜晚,码头边,宋墨搂着两个女子,径直走向了停船的那边。
看守拦住了他,一脸抱歉的说。
“对不起,现在这艘货船已经被扣下,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
宋墨“混蛋!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拦我!”
“小的当然知道,您是尊贵的世子爷,但是,小的们也是奉命行事,您就别为难小的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