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婉在张元清这里学习了半月有余,肉眼可见的进步很快。
为了掩人耳目,她便只告诉了蒋惠荪实情,至于宋宜春…她也只是随便编了个想在这里散散心的借口,他要怎么骂就怎么骂吧,反正自己也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迁怒于母亲…
芸婉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就在她好不容易想定下心来睡的时候,门外却嘈杂了起来。
元惠“小姐!”
陆芸婉“元惠,外面怎么了?”
元惠“有人包围了庄子,窦小姐叫我来找你。”
芸婉这半个月借住在窦昭这里,自从上次相识后她便对这个女子充满了好奇,仿佛她身上有自己看不透的地方。
但他们的感情也还没熟络到不交房费的地步,窦昭是个精明人,又会做生意,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而此时的她也已经搞清外面的人是谁,她翻看着手里的《昭世录》,心中也大概明白了几分,这也是她把芸婉叫过来的原因。
陈曲水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慌之色。
“小姐,我真的不是那种背信弃义之人啊!”
窦昭“无事,那做主子的弃城而逃,不顾百姓安危,那下属又怎么能拦得住呢!”
窦昭“放心,我定会保你,还有这个庄子。”
窦昭“现在,就等着宋颜了!”
却不料芸婉早就在门口听见了他们的说话声,她悄无声息的隐去了身形,消失不见。
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窦昭见到她便是开门见山的说。
窦昭“宋小姐,你哥哥宋墨想要屠了整个庄子。”
窦昭“虽然我们之前的交情并不深,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发发慈悲心肠,劝劝宋墨。”
窦昭“虽然是托孤,但我们并不会走漏半点儿风声,而且,陈先生也不是那样的人。”
窦昭一口气说了许多,她抬起头,希望得到芸婉的回复,却瞧见了她冷漠的神情。
这让窦昭不由得一惊,因为她明明记得,前世的芸婉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医师,可她的眼神,却好像并不是一个医师该有的……
于是,她便不得不改变了计划。
一把匕首架在了芸婉的脖子上,她望向窦昭,眼里好似有着无尽的狐疑。
陆芸婉“窦四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窦昭“对不起,事发突然,只得委屈一下宋小姐了。”
窦昭“素心,把人带出去。”
“哐当”一声,门被推开,宋墨的一边是惊恐的奶娘,另一边便是被挟持的芸婉。
窦昭“宋世子,我们做个交易吧!”
窦昭“你放了屠庄的想法,我放了你妹妹还有你表弟。”
宋墨“行啊,那把屋里老太太也叫上吧,正好一起上路。”
宋墨语气阴森,还怪恐怖的。
宋墨“还有,窦小姐,上次你们窦府的那个庞昆白是吧?他欺负我妹妹,这事我还没来得及找你们窦府讨个说法呢!怎么,这是又要罪加一等了?”
窦昭“宋世子,我们并不想要伤害任何人,只希望您能高抬贵手,放过这庄子一马。”
话音未落,窦昭却听见旁边的素心的声音。
素心被击中腹部,手里的匕首也掉到了地上。
然后,一股冷风吹过,那亮堂堂的匕首转眼间便被人换了方向,放在了窦昭的脖子上。
“小姐!”
素心素兰大喊道。
陆芸婉“窦四小姐,我承认你很聪明。”
陆芸婉“但还是差了点,尤其是当你依靠那本《昭世录》的时候,真的有些蠢。”
宋墨“现在该我们和你谈条件了,你,要么把孩子还给奶娘,要么,你们小姐去死。”
宋墨指着素兰,语气中带着几分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