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的生日来得相当快。尽管她告诉爱丽丝不要搞得太大,爱丽丝并没有太在意她的愿望,还是在贝拉的抗议下在家里举办了一个小型聚会。埃莉安娜早上到达,帮助埃斯梅为派对做准备,而她的其他孩子还在学校。但埃斯梅就是埃斯梅,她不想让埃莉安娜承担太多女主人的职责。所以她让罗莎莉带她在房子里转转。
但在那之前,埃斯梅为她做了早餐,因为埃莉安娜声称她还没吃。
“那我早起是白费力气了?”埃莉安娜沮丧地走上楼梯,罗莎莉牵着她的手。
“从技术上讲,你被我困住了。别告诉我你开始讨厌我的陪伴了。”罗莎莉假装受伤。
“快接近了。”埃莉安娜轻轻调侃道,惹得她心爱的人翻了个白眼。“纽约大学的管理办公室今天早上发邮件了。”她开始说道,空闲的手随意地在木制窗台上划过,直到他们到达卧室楼层时,窗台消失了。
“他们拒绝了你的奖学金,所以你要去西雅图上学?”罗莎莉希望如此。
众所周知,罗莎莉不希望埃莉安娜独自去纽约。或者根本不去纽约。这感觉不对,只要一想到这一点,罗莎莉就想蜷缩在卧室里再也不出来。除非门外叫她出来的人是埃莉安娜。
“很遗憾地说——不是。”埃莉安娜说,罗莎莉顽皮地笑了笑。“他们因为宿舍的技术问题,将我的入学时间延长了三个月。”
“等等——真的吗?”罗莎莉停下来,感到比以前更高兴了。“我是说……哦,不,那——那真是令人沮丧。”她的语气平淡,近乎演戏。
“你至少可以试着表现得很难过。”埃莉安娜拍了拍她的胸口,罗莎莉笑了起来,真心道歉。“事实证明,这个延期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待在这里。”
“和我一起?”
“是的,和你一起。”埃莉安娜笑了。“还有爸爸、贝拉和其他所有人。”
“所以,我不特别吗?”罗莎莉顽皮地皱起眉头,然后打开卧室的门,让埃莉安娜先进去。
“不,但这值得商榷。”埃莉安娜走过罗莎莉进入她在这个夏天已经看过无数次的房间时,轻轻捏了捏罗莎莉的脸颊。他们已经来过这里很多次了,埃莉安娜不小心留下的东西被收集在附近的柜子里。罗莎莉在埃莉安娜第一次来访时买了这个柜子,还有床。
此外,罗莎莉一直想要一张床,但没有理由买一张。现在她有了。
“你可以睡觉,你知道的。贝拉大约五个小时后才会来。”罗莎莉轻轻关上门,看着埃莉安娜站着,但她的眼睛越来越沉重。可爱,罗莎莉想。
“我想是的。”埃莉安娜尽力不让自己打哈欠,但当罗莎莉把她拉到床的方向时,她屈服了。床很舒服。床单很厚,埃莉安娜可以在这里睡上一整天,会感到非常满足。但更棒的是,罗莎莉虽然不能睡觉,但还是和她一起躺下。
他们的时刻包括罗莎莉抱着她,埃莉安娜在她的怀抱中感到安全。尽管她的气场冰冷,埃莉安娜并没有像她应该的那样在意。罗莎莉在认为埃莉安娜终于睡着后,轻轻地用温暖的毯子裹住她,然后回到床头板,她的手像丝绸一样抚过埃莉安娜的头发。这些动作让人类微笑,她的睡意慢慢淹没了她。
哦,埃莉安娜多么希望她能永远拥有这一切。她想知道当他们有一天不得不分开时,罗莎莉会是什么样子。当埃莉安娜的成熟迅速增长,折磨罗莎莉时。当埃莉安娜为了他们两人的利益,不得不成为那个坚强的人,把这个女孩推开时。
“对不起。”埃莉安娜低声说,想到他们的未来,泪水在她的蓝眼睛里燃烧。它不会是她和罗莎莉想要的。幸福的结局永远不会到来。
“埃莉安娜?”罗莎莉叫道,稍微坐起来看着正在哭泣的女孩。这突然的举动让罗莎莉慌乱。她做错了什么吗?“嘿——怎么了?”她问道,语气中带着克制,同时她的手温柔地擦去埃莉安娜脸颊上的泪水。“呼吸,宝贝,求你了。”她低声说,整理着她的头发。
她的恐惧变得如此严重。埃莉安娜再也无法逃避它。她不想伤害罗莎莉。她不想破坏他们之间的任何东西。想象一个罗莎莉不在她身边的生活,这太令人伤心了。
“对不起,罗莎莉。”她设法说道,抬起头,她的手扶着她的头,同时她试图控制她的呼吸。这很痛苦。一切都很痛苦。
“你为什么要道歉?”罗莎莉皱起眉头,“请别哭了。你让我心碎,埃莉。”她漫不经心地嘟囔着,拨开埃莉安娜脸上的头发。
“也许贝拉是对的。”埃莉安娜抽泣着,她的嘴唇分开,呼吸着。“在她的观点中,她如此爱爱德华,以至于她愿意改变。我有那个选择——但我不能。我不想——”
“——嘘。”罗莎莉轻轻地嘘了一声,闭上眼睛,诅咒贝拉·斯旺在过去的几天里给埃莉安娜带来了如此消极的想法。“冷静一下,亲爱的。”
埃莉安娜只是摇了摇头,在罗莎莉的帮助下坐了起来。“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和你一起变老,但——但我不能。”她沙哑地说道,另一波泪水从她的眼睛里涌出。罗莎莉无法形成任何连贯的话语,知道她也想要那样,但她无法变老的事实阻碍了她。“我唯一能快乐的方式就是变得像你一样,但我甚至无法想象这个想法。这太可怕了。我不想永远活着。我不想伤害你,罗丝——为什么你要爱上一个没有你能力的人?为什么你要选择我?”她发现她的手再次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肩膀在剧烈的抽泣中上下起伏。
罗莎莉靠近,将埃莉安娜·斯旺拥入温暖的怀抱,以缓解她紧张的神经到最小或更少。泪水染湿了她的衬衫,包裹着埃莉安娜的毯子掉了下来。几乎明显的是,如果她的整个房间现在都充满了泪水,罗莎莉不会感到惊讶。
“我没有选择你,埃莉。爱以神秘的方式运作,甚至我也不知道。这就是我的感受,你知道的。我爱你。”罗莎莉感觉到她抱着的女孩开始停止颤抖,“我没有得到死亡或第二次机会的决定。它被从我身边夺走了,但它把我带到了你身边。我很开心。但你的幸福是第一位的。我不想让你变成吸血鬼,埃莉安娜。我真的很高兴你不想。因为无论看着你成长而我保持年轻对我来说有多痛苦,我都希望你按照你认为合适的方式生活。即使我走了,我也会一直在这里确保你的安全。”
“这不公平。”埃莉安娜悲伤地渗透着,更紧地抓住罗莎莉,绝望地。
“我知道,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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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的睡眠对埃莉安娜来说很好,当贝拉到达时。埃莉安娜正在和贾斯帕交谈,男孩保持安全距离,但设法进行了一次稳定的对话,而爱丽丝则跑来跑去整理一切。然后贾斯帕笑着点头,而埃莉安娜则忍住笑容。
这是一个奇怪的景象,但罗莎莉再次感到困惑。不到四个小时前,她抱着脆弱的埃莉安娜,试图说服她不要再那样消极地思考。因为只要他们能做到,他们都同意一件事。那就是活在当下,不去想未来。他们的幸福只存在于当下。
“时间到了!我去叫贝拉。”爱丽丝冲上楼梯。
埃莉安娜站在那里,双臂微微交叉,瞥了一眼右边,看到罗莎莉加入了她。没有交换确切的话语,埃莉安娜只是点点头,对她温暖地微笑。逐渐的感激之情向罗莎莉保证,让她知道她没事。当罗莎莉抬头看楼梯时,埃莉安娜也抬头看到她的妹妹和爱丽丝以及爱德华陪伴在她身边。
他们走下楼梯,“抱歉这一切。我们试图控制爱丽丝。”卡莱尔说,在楼梯中间迎接女孩。
“好像那可能似的。生日快乐,贝拉。”埃斯梅迅速拥抱她,贝拉看向她的姐姐,后者也向她致以问候。贝拉也这样做,只是她说谢谢,然后当她从埃斯梅的拥抱中挣脱时,一道闪光出现在她身后。
“那不是罗莎莉房间里的吗?”埃莉安娜指责地问道,她的相机被爱丽丝拿着,后者无辜地耸了耸肩。
“是的。”爱丽丝回以微笑。
“和一个年长的女人约会。性感。”埃米特对爱德华评论道,后者摇摇头,脸上带着不赞同但有趣的表情。埃莉安娜清了清嗓子,以掩盖她对埃米特话语的笑声。
“你先来,埃莉。”爱丽丝兴奋地把礼物递给埃莉安娜。埃莉安娜皱起眉头,只是把它给了她的妹妹,然后退后一步,罗莎莉在这个过程中让她的手臂放在她的腰后。
“等等——不。”贝拉说,可以看到小盒子里有一个挂坠盒。“你还记得?”
“当然,我记得。”埃莉安娜笑了,“当然,是在爸爸提醒我之后。”然后卡伦一家对她的回答轻声笑了起来。“她总是唠叨我,要买一个带有我们照片的复古挂坠盒。”
“我那时八岁。”贝拉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打开小盒子,看到两边的照片。一张是他们很小的时候,另一张是他们现在的样子。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埃莉安娜三天前闯进她的房间,在半夜里随意地拍了一张照片。“谢谢你,真的。”
足够满意后,爱丽丝又递给她一个更大的盒子。“这个是埃米特的。”贝拉皱起眉头,拿起盒子,摇晃它,期待有响声,但什么也没有。她看着埃米特。
“已经安装在你的卡车上了。”埃米特高兴地说。“终于为那辆——有了一个像样的音响系统。”
“——嘿,别……别讨厌那辆卡车。”贝拉看了他一眼。然后埃莉安娜对此微笑,捏了捏罗莎莉的手。
“打开埃斯梅和卡莱尔的。”爱丽丝偷偷地把礼物递给寿星。
“只是一点小东西,让你的一天更明亮。”卡莱尔说。
“是的,你最近看起来有点苍白。”埃斯梅笑着,为这个想法带来了幽默。
贝拉挣扎着打开小包装,但锋利的边缘划破了她的指尖,让她退缩并看着她的手,看到鲜红的液体从她的伤口涌出。“哦。纸割伤。”血滴在她站的地毯上,这成为贾斯帕·黑尔最后的导火索,他脸上带着难以捉摸的表情,然后向前冲去。
这一举动让爱德华把他的女朋友推了回去,结果贝拉撞上了玻璃桌,重重地摔在木地板上。埃莉安娜对发生的事情感到害怕,感觉到罗莎莉向前迈了一步,让她远离潜在的危险。
爱德华用尽全力推开贾斯帕,让这个被迷惑的男孩撞上了钢琴,但这并没有阻止他。贾斯帕迅速站起来,瞄准流血的人类,躲开了卡莱尔的抓握,但埃米特设法抓住了他,阻止他反击。埃莉安娜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罗莎莉只能尽力让她感到安全。
“贾兹,贾兹,嘘。没事的。只是一点……血。”对贝拉严重流血的手臂来说,一点并不像看起来那样。吸血鬼们转向她,她甜美的血腥味在整个客厅的墙壁上诱人。埃莉安娜试图去帮助贝拉,但罗莎莉让她留在原地,担心贾斯帕会再次反击,但这次是对她。
“把贾斯帕带出去。”卡莱尔迅速走到贝拉身边,检查她的手臂,然后向他的家人伸出手。埃米特强迫他疯狂的养兄弟出去。
“对不起,我不能。”爱丽丝——对人类血液的诱惑感到太内疚——羞愧地走了出去。
“我得在我的办公室里缝合这个。”
“跟我来。”罗莎莉叫道,当她把埃莉安娜带上楼梯时,把她的注意力转向她。卡莱尔向罗莎莉点头,感激她从这里处理贝拉的伤势。害怕和担心,埃莉安娜在被带到附近的走廊后,犹豫地瞥了一眼她的妹妹。
突然,罗莎莉拥抱她,把脸埋在她的脖子弯里,闻着她令人安慰的气味。意识到这一点,埃莉安娜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抱着她。“我让事情变得更糟了吗?”她指的是嗜血。
“当然不是。”罗莎莉低声说,深情地在她的皮肤上轻轻一吻。“你在这里让事情变得更好。你让我变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