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双视角,但可能会比较偏华析滉那边一点……
作者前几章都是主视角在主角这里的,主角的事结束了也会参与到原有的事件里b(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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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最安静的时候可能就是有老师看着的自习课吧……
华析滉只觉周围除了沙沙的写字声就是翻页的声响,默默感叹着教导主任的伟力。
手伸进包里摸索一阵,他拿出一本蓝色的笔记本,把今天作业上不会的题记了上去。
接着又低头点了点作业,确认都做完后他才跟做贼似的左右瞧了瞧,又看了看讲台,确认教导主任的目光不在这里才拿了张彩纸窸窸窣窣地叠了起来。
手放桌洞里叠得正高兴呢,就感觉身侧有只手在戳自己的肩膀,他还没来得及问那人要干嘛,就感觉头顶忽的投下一片阴影。
“……”
“……”
“……主任好( ̄ω ̄;)。”
嘿嘿一笑,他把手往桌洞里塞了塞,抬头问了声好。
中年谢顶的主任看了看他,也呵呵地笑笑,头上那片没有一丝杂毛、光滑得能反光的头皮也跟着晃晃。
华析滉:……有什么东西刺伤了我的眼(((;꒪ꈊ꒪;)))
他连忙低下头,怕自己露出点什么不该有的反应,不管是笑还是被强光刺激流出的泪水感觉都会被……
“……噗嗤。”
下一秒——
“好什么好!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拿出来!”
华析滉抬头,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你(哔——)的老登又不是我笑的你朝老子撒你(哔——)的气呢,你怎么不骂我旁边这个管不住嘴的(哔——)呢?我真服了本来不是很生气的好不结果你个(哔——),我(哔——)了你个(哔——)……(此处省略电报内容,因为是秘密)
尽管心里骂得再狠,甚至肚子里的火都要窜出来把旁边的人和教导主任一起焚了,华析滉面上还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连忙把桌肚里折了一半的花拿出来,教导主任手里,速度快得仿佛那东西不是他的,但也许只有他本人才知道自己心里的痛。
见他这么听话,主任哼了一声,拿过纸花走到教室前面。
这怕不是要扔垃圾桶里去……华析滉脸上依旧挂着教导主任在这时的谄笑,只不过似乎用力得有点扭曲了……
他盯着教导主任的后背,像是要把那盯出个洞似的。
其实去垃圾桶捡一下也不是不行的他也不是很在意面子这种东西……
“……”
看了眼墙上的钟,他叹了口气。
下课铃叮铃铃地响起来,周围瞬间爆发出一阵叽叽喳喳的声响,似是在庆祝放学以及教导主任的离去。
只有被收走东西的某人在门口emo,但无人在意。
旁边安静了许久的人戳了戳他,脸上露出一个讪讪的笑容:“老大……?”
见华析滉没有回应,他双手合十,作求饶状:“对不起啊老大,我真不是故意的。”
闻言,华析滉摸了摸脸,手一提收拾好的书包朝门口走去。
每次听这家伙叫自己老大就有点飘飘然……他招招手示意那人跟上。
“算了,我也没生气,好歹你也提醒我了,不过……”
走到他身侧的那人脸一僵,连忙正色:“放心老大,我下次绝对不会笑了!”
华析滉脸一黑“邦”得给他肩膀来了一下:“崔秩瞋,你别以为我不会揍你,你最好像你说的那样。”
“哎是是是……”
崔秩瞋揉了揉并不怎么痛的肩膀,对着华析滉笑笑,跟着出了学校。
“明天放假了,老大你要干嘛呢?”
“你管不着,”,华析滉揉了揉脑袋,下意识怼了一句,想了想,还是例行问了句,“你呢?”
“我也没什么事做,要不我去你家……!”
话音未落,就见一个穿黑衣的人猛地扑上来抓住了华析滉的衣角,看身形应该是个男人……也可能是个女人?TA实在有点瘦得过分。
没来得及想太多,崔秩瞋一把扯住那人的衣领开始嚷嚷:“你谁啊你?!赶紧下来别抓着他!”
嘴里说着,他见那人还没有放手的意思,嘴里还叽里咕噜地说着听不清的话,有点急了。
妈的……这不会是个疯子吧。
被这人抓着的华析滉脸色也不太好,因为他闻到这人身上有股莫名其妙的臭味,不知道是什么,但真的……不说了他快被熏吐了。
他一手捂着鼻子,一只手扯着这人的衣服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但这疯子看着瘦削,力气却格外大。
见此,崔秩瞋也连忙凑过来搭把手,嘴里一边骂着“神经病”云云,一边把那人的手指头一个个抠开,这才把那人从华析滉身上扒下来。
他有点力竭地喘着气,把那人按在地上,扭头询问华析滉的情况:“老大你没事吧?”
“……没事,”,华析滉揪起被那人抓过的衣角嗅了嗅,脸上露出嫌弃的神色,“不过,如果被臭气熏到也算受伤的话,那这家伙可得好好赔我一笔。”
说完这串开玩笑似的话,他瞟了眼在崔秩瞋手底还在挣扎的人,刚想说些什么,就见那家伙又是一个暴起扒在了他身上。
华析滉:……(。ŏ_ŏ)?
“这人不会,真的,脑子有问题吧……”
这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一字一句,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本来明天就放假了,不想打人的,”,华析滉举起拳头在那疯子的脑壳上砸了好几下,见这人还没放手,忍不住骂了出来,“我(哔——)的力气这么大?!”
骂完,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抬头瞪了眼崔秩瞋:“你也是,好不容易才把这块狗皮膏药扒下来,怎么没按住他?”
“嘿嘿,”,崔秩瞋挠了挠头,呲着个大牙对他笑,“抱歉啦,实在有点累……话说这神经病从刚开始就在说什么?叽里咕噜的……”
听他一说,华析滉先是一愣,接着就听到扒在自己身上的人嘴里嘀咕着什么。
“给……给,给……yo……缘之人……”
貌似是个男人的声音……华析滉默默把自己心里对这人的称呼换成“他”。
但他讲的什么东西,不清不楚的……他皱了皱眉,试探着开口:“你要给我东西?”
见他终于理解了自己的意思,那疯子“唰”地抬起头,瞪着那双半藏在乱糟糟的黑发后面的眼睛,满眼热切地看着他开始吱哇乱叫:“对……对!拿,拿……!”
他一只手伸进裤兜里摸索一阵,也不知道摸出了个什么东西,往华析滉手里一塞就松开手跑走了。
在一边打哈切的崔秩瞋只觉一阵风从身侧划过,回头去看时就看到一个黑色的衣角在墙角一晃,人早就跑远了。
“哎~解决啦,”,他走上前去,在华析滉旁边绕了几圈,肯定地点点头,“那人手是真脏啊~老大你校服都黑了。”
“……”
邦——!
华析滉收回手,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灰,笑得阳光灿烂:“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屁话呢。”
崔秩瞋揉了揉被打过的地方,满不在意地笑笑:“可那人的手确实脏嘛……”
“再叫你帮我洗校服。”
“……哦。”
崔秩瞋又在他旁边绕了几圈,发现华析滉除了衣服“微”脏之外似乎没受什么伤,便问起了那个疯子。
“老大我看你刚才在跟那人说话,问到啥了不?”
见他发问,华析滉想了想,也就说了。
“那疯子喊我有缘人,还说给我东西……我接了他就走了,喏,就是这个,好像是个纸条。”
说着,他把手心的东西摊开,发现那张纸上还密密麻麻得写着东西。
“这纸都发黄了……放多久了啊。”
华析滉一脸嫌弃地嘟囔着,忍不住把那张纸拿远了些。
在他旁边的人倒是不嫌弃,把那张纸拿了过来。
“老大你如果嫌弃就我拿着好了,我不怕脏,那疯子从裤兜里掏出来的也不知道干不干净……”
摆摆手,华析滉看了看手上的不知名污渍,沉默片刻,开口:“你读完告诉我是啥好了。”
“哦哦……”,崔秩瞋低头眯着眼看了会,最后摸了摸下巴,一脸兴味,“讲得是怎么换魂哎~感觉好有意思。”
“封建迷信罢了,疯子手里的东西能是真的就怪了。”
华析滉有点不耐烦地开口,顿了顿,又接着道:“你如果真觉得有意思就试试呗,反正明天放假。”
“嗯……那好,明天老大你记得来我家。”
“你家?”,华析滉皱了皱眉,“你那死老爹在家吧……”
“没事没事,这东西阵仗还蛮大的,我那里正好有块空地很适合。”
崔秩瞋弹了弹手里的那张纸,随手把它塞进了书包夹层里。
“那明早几点?”
“我想想……”,他看了眼手表,“假期就晚点吧,上午十点,弄完刚好让老大你留下吃顿饭。”
犹豫一阵,华析滉答应下来:“好,反正我爸妈不在家,正好去你家蹭顿饭。”
顿了顿,他又补了句:“回头我请回来。”
“行,那说好了。”
……
…………
………………
“给出去了?”
一个小孩嚼着嘴里的糖,口齿不清地对着空气嘟囔。
“给了两学生?”
说着说着,她突然有点生气了,对着那不知道什么东西吼着。
“TM的之前那句‘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还真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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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崔秩瞋这名字,是他母亲给他取的,是想让他做个守规矩、但偶尔也要硬气起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