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问心

黄昏的余晖笼罩着大地，流殇的背影在光影中逐渐远去。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瘦，那本就显得单薄的身影此刻愈发显得脆弱不堪。道路两侧的建筑飞速向后退去，仿佛在催促他前行，而前方，只有那轮缓缓坠落的太阳映入眼帘。

波风流殇这……是哪里啊？

波风流殇是村子吗？

嗯，毫无意外地，流殇又一次迷路了，真是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小家伙呢~

波风流殇这条河……

波风流殇哇，这水真清啊。

宇智波纱也你还真是心大得没边了啊。

波风流殇纱也？你怎么会在这儿？

波风·心大·流殇疑惑地歪着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天真。

宇智波纱也这里是南贺川，宇智波族地旁的一条河。

宇智波纱也自从宇智波一族建村以来，这里就是他们的居住地，也曾是……

宇智波纱也所以，你到底来这儿干什么？

波风流殇本能吧，我也不知道。

纱也一时间竟有些失语，望着流殇的眼神复杂难辨。而流殇则定定地看着他，沉默如水，直到纱也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安静，才开口打破了僵局。

宇智波纱也这里是宇智波族的地界，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请你离开吧。

然而，流殇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过了许久，他忽然伸手抓住了纱也的手腕，声音低沉闷涩：

波风流殇拜托了……陪我去走走好吗？

宇智波纱也诶？

他的手攥得死紧，像是怕眼前的人下一秒就会消失无踪。

一路上，流殇始终没有说话。纱也能感觉到气氛异常压抑，几次想开口询问，却又忍住了。直到他转头看向流殇——夜色下，他那原本金灿灿的头发被黑暗侵蚀，透出一丝黯淡。他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与不安，还掺杂着些许迷茫。这是纱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流殇。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登上了火影岩。站在高处俯瞰，万丈悬崖隐约可见，远处稀疏的灯火在暗夜中闪烁着微弱光芒，给人一种本能的寒意。流殇牵着纱也坐下，在三代目的雕像头部。他脱下外套铺在地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水门放下，位置离自己很近很近。

宇智波纱也既然都走到这儿了，总该告诉我怎么回事了吧？

流殇抬起头，眼神冷淡中夹杂着一丝期待，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喃喃自语般寻求答案：

波风流殇……真的会有那样一个世界吗？没有死亡、没有痛苦、也没有欺压的完美世界？

天太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纱也清晰听出了他声音里的颤抖。

宇智波纱也什……什么？

波风流殇生命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纱也陷入了沉默。流殇自嘲似的笑了笑，不知道为何，纱也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心慌，像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即将从指缝间溜走。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却最终无力垂下。

波风流殇生命真的……没有任何意义吗……

四周依旧寂静无声，死一般的沉寂。

波风流殇我明白了……

宇智波纱也我不知道……生命的真正意义是什么。

流殇的眼神更加幽深晦暗，几乎辨不出其中的情绪。但就在他低头的刹那，一股暖意从纱也的方向传来，仿佛要将他整个包围，那种温暖渗透进每一寸肌肤。紧接着，一道清亮的嗓音划破空气，直抵心底：

宇智波纱也或许，生命的意义就在于它的不确定性，不是吗？

宇智波纱也张真是成熟呢……流殇同学。虽然不清楚你经历了什么，但有时候，哭出来或许会让你好受一些，不是吗？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穿过纱也的衣料，滴落在地上，混杂着仇恨与悲伤，蒸腾成白雾，在空气中悄然散去。

波风流殇我只是……想救下他们而已……

宇智波纱也没关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流殇窝在纱也怀里，泪水浸湿了他的胸前，形成一片潮湿的痕迹。他慢慢抬起头，望向远方，猛地被刺目的光芒晃了一下眼睛。第一缕阳光洒在火影岩上，穿透木叶村落的天空，照亮了整个大地。流殇看向纱也，原来眼中的阴霾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熠熠生辉的希望。

他轻声说道：

波风流殇我会继续寻找的，谢谢你……光。

宇智波纱也什么？

波风流殇没事……没什么啦……

其实，纱也听见了。那时候，他也轻声回应了一句：

宇智波纱也你也是我的光啊……请让我也谢谢你……

作者我，回来了……带着更抽象的文笔和更糟糕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