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回来的时候,披风上都是血,这画面将谢云舒吓得不轻,刚走上前来,却被叫住了。
白鹤淮云舒姐姐,别往前,这血有毒,沾到就麻烦了。
谢云舒那你呢?可有事?
白鹤淮都被这件披风挡住了,我自然是没事。
谢云舒当真?
苏暮雨放心吧,神医无事。
白鹤淮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料子。
谢云舒你啊!
谢云舒眉头舒展开,不禁笑了出来。
谢云舒没事就好,若是喜欢,再做个十件八件都不成问题。
苏昌河适时打断了二人的对话,他打了个哈欠,双眼朦胧。
苏昌河折腾这么久,困死人了。
苏昌河再不睡天都亮了,还是等睡醒再说吧。
苏暮雨也好。
这个夜晚终究是有惊无险,虽然没有捉到夜鸦,但苏暮雨和白鹤淮也没有受伤,也是难得。
回房后,躺在床上,苏昌河察觉到,谢云舒虽然困倦,却始终没有入睡,于是将她揽入怀中。
苏昌河莫不是舍不得我这张脸,这才不忍入睡?
谢云舒真是越来越自信了。
苏昌河那我可要吃味了,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能让我的舒儿连我都顾不上了?
谢云舒亲眼见了药人之术,我算是明白了,当年的西楚为何能苦苦支撑许久,那些故事诚不欺我。
苏昌河是啊,药人之术现世,想必江湖少不了一场纷争。
谢云舒当真是个麻烦东西,等到明日,我定要去小神医那,好好问一通。
苏昌河这么感兴趣,不如我们把那夜鸦抓来,逼他把所学都交出来,如何?
谢云舒山雨欲来,有备无患。
谢云舒我虽希望这些事和我们沾不上关系,可若是来了,我已有准备的话,也不至于手慌脚乱,束手无措。
谢云舒而且……
谢云舒摸着被偷袭的耳垂,温热的触感还没有完全消失,可苏昌河却一脸哀怨,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
谢云舒这是闹哪出?
苏昌河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在你面前,你看都不看一眼,反而心心念念别的东西。
苏昌河想的不是小神医就是药人之术,你心里怕是早就没有我了。
他叹了口气,将头埋在谢云舒怀里,脑袋蹭了蹭。
苏昌河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
谢云舒怪我,冷落我们昌河哥哥了。
她抬起手,手指插入发间,一边按揉一边梳理着苏昌河的头发。
苏昌河舒儿,再叫一声。
苏昌河身子一僵,从谢云舒怀里抬起头来,
敷衍的话没让他在意,那声“昌河哥哥”倒是唤起了不少回忆。
谢云舒再叫一声什么?
四目相对,他蹭了蹭她的鼻尖,气息交缠,近在咫尺。
谢云舒昌河哥哥……
剩余的话语尽数淹没在苏昌河的气息中,比起以往更加热切。
月光缓缓流淌,屋内的温度反而是越来越高。意识瞬间断了线,只留下本能的反应。
只有彼此,再无其他。
犹如涓涓细流,绵延不绝,流过山丘,平原后,终于冲破了堤坝,和缓的水流骤然变成了汹涌的河,将人吞没,通通倾泻于峡谷之中。
明日怕是又不能早起了。
第二日,药庄迎来一位出乎意料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