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同白鹤淮外出看诊,回来已是傍晚,刚走进庭院,就让几人不禁捂住了鼻子。
苏昌河好臭,你们莫不是去挖尸体了?
萧朝颜这是什么味道?
苏喆尸臭。
苏暮雨无奈的摇摇头,朝着后院走去。
苏暮雨一言难尽,我先去洗个澡,容后再说。
苏昌河连忙把刚切好的西瓜拿的远了些,生怕西瓜沾上一点儿这两个人身上的味道。
白鹤淮你干嘛!
白鹤淮伸手去拿西瓜,还没碰上,就被苏昌河一掌打开。
苏昌河你身上也一股味,别弄脏了西瓜。
白鹤淮看着被苏昌河移的越来越远的西瓜,这口气彻底咽不下去了,恶狠狠道。
白鹤淮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去找云舒姐姐,给她告状。
话音刚落,就见谢云舒抱着猫儿走了过来,正是白鹤淮养的那只白色狮子猫。
谢云舒这是谁在念叨我啊,大老远就听到了。
白鹤淮姐姐!
白鹤淮喜出望外,连忙上前,要从谢云舒手中接过那只猫。
却不料,谢云舒身形一闪,避开了她。
白鹤淮西瓜不让我吃,猫也不让我碰,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
苏昌河你这是承认了?快离远些,让风吹会儿,别熏到我的舒儿了。
谢云舒摇了摇头,对上白鹤淮委屈巴巴的眼神。
谢云舒哪有!
谢云舒你也知道,给这小祖宗洗一回澡有多难,哪回不是呲牙咧嘴的?我今天费了好大劲才给这小家伙收拾干净。若是……
她的目光围着白鹤淮扫视了一圈,未尽之语不言而喻。
白鹤淮你也嫌弃我,你们这对坏人!
看着欲哭无泪的白鹤淮,谢云舒笑了笑,连忙安抚道。
谢云舒好了,不逗你了。热水已经备好,新衣裳也给你放房里,等你收拾好,再来碰这些。
苏昌河就是就是……
苏昌河还要再说些什么,就被谢云舒一个眼神止住了。白鹤淮见状,也乖了起来,讪讪地看着谢云舒。
白鹤淮好嘛好嘛,我这就去收拾,姐姐给我准备的衣服,一定好看。
走的时候还不忘给苏昌河做了个鬼脸。
苏昌河将切好的西瓜递到谢云舒嘴边,
苏昌河舒儿,尝尝。
谢云舒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谢云舒这么招惹小神医,等着她回来收拾你吧!
苏昌河我有舒儿护着,怕她?
他把谢云舒方才咬了一口的西瓜拿起来吃,目光没有从她身上离开片刻。
没过多久,白鹤淮和苏暮雨也收拾完了。
白鹤淮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头发丝还带着一些水珠,凑到谢云舒面前。
苏昌河收拾干净了?
白鹤淮那当然,谢姐姐你闻闻,香不香?
谢云舒笑着躲开了白鹤淮故意蹭过来的湿发。
谢云舒信你,快坐下来吧。
等到六人均落座后,
苏昌河说说看,你们今天遇到了什么?
苏暮雨药人。
……
半夜,众人都已睡下。药庄中忽然出现了两个黑衣人,一回头,他们身后也有两个身影。
交手时,黑衣人身上被划破,但他们好像没有痛觉,攻势愈加猛烈。
不一会儿,两个黑衣人倒在地上,咽喉处有一道细痕。
苏暮雨一剑封喉?
苏昌河一时没收住。
就在这时,黑衣人突然起身,一拳朝着苏暮雨而来。
谢云舒快躲开。
刀光一闪而过,下一刻,黑衣人的手臂已然被砍断,可他仍然没有停下来。
三人尝试了几种方法,不管是砍掉头颅,还是斩断胳膊,黑衣人的行动都不受阻碍。
苏昌河这么邪门的东西,我还是第一次见。
谢云舒不如,把腿砍了?估计这样就动不了了。
白鹤淮从屋内走了出来,
白鹤淮谢姐姐,给他心口处一刀。
谢云舒点点头,照着白鹤淮说的做,很快,一个黑衣人就没了动静。
苏昌河既然搅碎心脏有用,那么,打成灰,也应该有用吧!
白鹤淮不可!
苏昌河集聚内力,阎魔掌朝着余下的黑衣人而去。黑色的血液飞溅,
待到这番动静停下来后,白鹤淮连忙走到谢云舒旁边,紧张地察看一切。
白鹤淮姐姐,没事吧?血有没有溅到你身上?
见谢云舒摇头才放心的长舒一口气,然后朝着苏昌河怒斥道。
白鹤淮真是胡来,这血有毒,若是沾上就会变成药人。
谢云舒原来故事里的西楚药人是这样的,见识了。
白鹤淮姐姐,你同苏昌河在此处守着,我和苏暮雨去找出那人。
白鹤淮若是有人来,你可一定要管住这个家伙,让他留个活口。
谢云舒拍了拍白鹤淮的手,示意她放心,却在准备离开时,叫住了她。
谢云舒鹤淮。
谢云舒从房内取出一件披风,给她穿上。
谢云舒药人有毒,虽说小神医医术高明,还是谨慎些好。
白鹤淮天蚕丝?不对,这料子里还有冰绡。我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
白鹤淮在看清那一刻,眼睛都亮了。这种料子最是细密,寻常毒物难以浸透,
……
谢云舒恶心死了。
二人走后,谢云舒看着院中的惨状,白了苏昌河一眼。
谢云舒每次都这样,好像杀完之后不用收拾似的。
苏昌河事急从权嘛,下次,下次我一定处理的干干净净。
檀对诺陶五滑跪中,我检讨。这么久没更,我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