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二件事,正与此事相关。”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递到谢七刀面前。
“家主来信了。”
谢七刀“我不想看那些废话,你只管告诉我,他说了什么。”
谢云舒“我猜,这信上说的莫不是要师父前去九霄城,助家主一臂之力。如此,待他当上大家长后赦免不谢叛逃之罪。”
谢云舒“我说的对吗?”
“信上还说师姐重伤未愈,师父若是不来,师姐……师姐的性命也保不住。”
谢七刀“重伤未愈?”
谢云舒“我好着呢,不过是当时谢繁花死了,谢霸那家伙跟疯狗似的,见人就罚。这才下了一剂猛药,装装样子。”
谢七刀“他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走了一个小的,扣住另一个,逼着我前去。”
“那,师父是去还是不去?”
谢七刀“不是还有第三件事吗?”
“第三件事,是有一个人送来了一件东西。”
谢云舒“师弟身上带的东西可真不少,怎么装得下的呀?”
“师姐就别打趣我了。”说罢,将手中的信封递向谢七刀。
谢七刀“彼岸。”
谢七刀“你是来替你的小情郎做说客的。”
谢云舒“徒儿此次前来,是为师父,与他无关。”
蛛巢
他又想起了几年前,他们三人还是普通弟子的时候。
辰龙“头儿,当年加入蛛影十二肖。于我们而言是极大的荣耀。可为何如今,我们如同罪人一般,被族人所追杀。”
九霄城 苏家大院
苏昌河“早知道便早点受伤了,不用打打杀杀,只要在这里晒晒太阳睡睡觉。”
苏昌河“这感觉真不错啊!”
“你得了闲,却害了我。”
苏穆秋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放心吧,待你伤好还得继续出手,因为我如今的策略便是——等。”
苏昌河“我当时的策略也是如此,怎么就被老爷子带队威胁呢?”
“谢家,慕家都陆续动了手,唯有你在那里,光看不动。可现在不同,他们两家都遭受到了重创。我们如今若是动手,很可能会遭到他们的联手对付。”
苏昌河“不必担心,老爷子说过,以后整个暗河都姓苏。”
“在这场大家长与三家的战斗之中,慕家死了一个少主,谢家不仅死了一个少主,他们这一代最锋利的两把刀,谢不谢离去,谢云舒重伤。”
“乍一看,最大的赢家是我们。可是我觉得,像是有一只手,在无形之中操控一切,而他的目的,是让这场局面更加混乱,没有一个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