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江南,正好到了春雨连绵的时候,连带着空气里都是泥土的清香
一座灰白色的山庄之前有两个男子,一个穿着紫靴,一个背着一个金环大刀。
穿着紫靴的年轻人率先走上前去, 扣响了山庄的大门。
“咚咚咚。”敲门声回荡在山庄之内,却无人来应。
谢长泽“没有人?”
他转过身,困惑地说道。
背着大刀的男子站在那里,他抬头看了看山庄之上的牌匾
谢金克“白鹤药府,应当是没有走错。”
紫靴人微微皱眉
谢长泽“莫不是来晚了?”
苏昌河“不晚不晚,分明是来得早了一些。”
壮硕男子猛地转身,瞬间拔出了背上的大刀,低喝道
谢金克“苏昌河!”
来人是一个男子,他有着两撇小胡子,打理的十分精致,一脸玩味:#
87982187“不要这么激动,你这一喊,把这场温柔的春雨都给喊停了。”
紫靴人走到了壮硕男子的身旁
谢长泽“苏家最可怕的杀手,暗河赫赫有名的送葬师,谁见到你还能够保持淡定?”
苏昌河“见外了见外了,都是自家兄弟,哪有什么可怕不可怕的。更何况你们也是谢家这一代的精锐啊,紫靴鬼谢长泽,刀阎罗谢金克!”
谢金克警惕地看了苏昌河一眼
谢金克“你来此,是有任务要执行?”
苏昌河“你们来此,也是有任务要执行?”
谢金克“暗河的规矩,在任务完成之前,不得与任何人提起,就算是族中兄弟亦是一样。”
苏昌河“哦。”
苏昌河点了点头,
苏昌河“上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点小伤,听说这白鹤药府中有名医,所以过来看看。”
谢金克“暗河慕家名医无数,区区小伤,还需要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吗?”
谢金克沉声道。
苏昌河“我为那么多人送过葬,而我却十分怕死啊,如今这白鹤药府之中,住着药王辛百草的小师叔。辛百草已销声匿迹多年,你说这里面住着的这位,是不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医者了?”
苏昌河淡淡地笑着,眼角微微扬起,看起来挑衅极了。
谢金克终于将那柄金环大刀拔了出来,他低喝道
谢金克“你来的不巧,我们二人的任务,便是杀了这山庄中的所有人。”
苏昌河“我不信。”
苏昌河摇头道。
谢金克一愣
谢金克“你不信?”
苏昌河“你给我看提魂殿发的手书,我就信。”
谢金克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谢金克“你在开玩笑?”
苏昌河“反正你不给我看手书,我就不信。我若是妨碍了你们的任务,那么回去以后,你们大可以去提魂殿那里将我的名字报上去,他们若判定我有罪,九刀十洞之刑,我自己去领。如何?”
苏昌河挑了挑眉毛。
谢金克冷笑了一下,微微抬起金环大刀
谢金克“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和我们谢家过不去了?”
苏昌河“杀人临门,还敲门等回应?这么有仪式感?你以为你是苏暮雨,还是谢云舒啊?”
苏昌河大踏步地走上前
苏昌河“说谎话也要讲究一些,暗河三家,就属你们谢家,最没脑子!”
这话刚说出口,苏昌河顿感不妙,不过想来面前只有二人,也没有改口。
谢金克“你说什么!”
谢金克怒喝一声,手中大刀已然抬起,一刀劈下,惊起一地雨水。
苏昌河“我的话,从来不重复第二遍!”
苏昌河已瞬间掠到了谢金克的面前,躲过了那势若千钧的一刀,手中匕首轻轻划过谢金克的咽喉。谢金克急忙侧身一躲,但苏昌河却只是虚晃一招,他左手挥出,一把按住谢金克的后颈,随即低喝一声,直接将谢金克按倒在了地上。
谢金克怒喝一声,想要强撑着站起来,但苏昌河已经再次举起了那柄匕首……
谢长泽“住手!”
谢长泽拔刀,正欲上前拦去,只听“叮”的一声,一个金环砸在了他的刀刃之上,逼得他连退三步。他止住身,谢金克躺在地上却未受伤,而苏昌河站在那里,似乎也被这金环挡住了。
苏喆“你这小子,不讲规矩,和同门动手。”
一个瘦瘦高高,戴着斗笠的男子缓缓走来,他举着烟斗,拿着一根佛门法杖,佛杖之上挂满了金环,随着主人的走动而摇晃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音。
谢长泽催魂铃,夺命环,苏家苏喆。
苏喆里们两个也不讲规矩,我大你们几十岁,也不叫声叔?比起谢云舒那个小丫头差远了。
苏喆站定在他们十步之外,右手用力一锉,将手中的佛杖遁入了土中三寸,随后举起左手的烟斗,慢悠悠地抽了一口。
谢长泽急忙收起软刀垂首道
谢长泽“谢家谢长泽,见过喆叔。”
苏喆吐出一口烟,从怀里拿出了一颗槟榔,慢悠悠地嚼了起来,他还掏了一颗递给苏昌河
苏喆里次不次?
苏昌河不次,靴靴!
苏喆大家来则里,不就是为了找那个名医,名医还么有出现,里们就先打起来了。么得规矩。等等!等名医出来!
苏喆拿起手中的烟斗敲了敲旁边的佛杖,上面的金环又一次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
谢长泽方才我们敲过门了,并没有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