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不断的把东西给到杜青面前,杜青有些奇怪了,就从兜里掏出来一包餐巾纸,抽出一张用纸巾把那个沾了狗子口水的东西拿了起来。
那个东西黑不溜秋又很硬,像手指一样粗,长度和食指差不多,给杜青一种奇怪的感觉。尤其是比较细的那一端,有一个不自然的凹槽。
就像是……
杜青暂时想不起来,就把那东西用纸巾包好,给狗子看。
“你看,我已经把这个东西拿好了,你跟我回去,我把这个给你放到狗窝里。”
“走,走。”
杜青站起来,边走边示意般拉了拉狗绳。狗子很给面子的吐着舌头往前窜了窜。
杜青被往前拉了一下就在手上用了一点劲,狗子瞬间就懂了意思,安分的左右晃着走,没挡着杜青走路,绳子恰到好处的不紧不松。
“看把你高兴的。”
“呵呵。”
杜青笑了笑,像她的朋友说:“你们为什么要找眼睛啊?按照尸体的腐烂程度,要是眼球没有保存好多话,现在只会是一团组织吧。”
“是这样。”
“所以只有我一个人想知道眼球去哪里了。”
“等晚点我去你家,我给你好好说一说我的猜测!”
“恕我婉拒了!”
杜青大声说,“你就这么想吓我吗,非要大费周章的跑到我家!哼,你要来就来,我爸恰好今天在家,我看你还有没有那张嘴。”
“你爸?”
“嘿嘿嘿,我把你爸也加入群聊!”
“你!”
“好了好了,挂了啊!我要好好准备准备!”
蓝牙耳机里传来挂断声,杜青有些恼火。
你想的美。
杜青回到家,把狗放到狗子的院子里,再把纸巾里的东西给狗子。
“你想要我爸加入群聊?呵呵。”
“她也不会想到,我就是凶手吧。”
客厅里空无一人。
杜青给叶子淇打去电话:“子淇,你下次弄的话就不能烧成灰吗?枉你在殡仪馆工作。”
“现在的炉子每烧一次都是有记录的,虽然那里面没监控,但是每次都有人负责检查的。就算把少许的肉放到尸体的嘴里或者缝近肚子里,也很容易被看出来啊。”
“再说,我这样的人又接触不到那些事故或者刑事尸体。”
“我也很害怕啊。”
“我也害怕。”
杜青附和着,想象了一下血肉模糊的场景,身上瞬间起了鸡皮疙瘩,毛骨悚然的感觉从后背蔓延到脑门。
“话说你为什么要挖出眼球然后埋进土里啊?”
叶子淇问,他的语气颇漫不经心。
“眼球啊。”
杜青发散思想,她为什么要把眼球取出来呢?
“我只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啊。”
杜青呢喃着。
“谁不是呢。”
叶子淇回道。
“闺女,和谁聊天呢!”
杜青的爸爸,杜宇飞在一旁的楼梯上慢慢往下走,杜宇飞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
那个年青人叫叶言,之前犯过罪,关了十年,现在19岁,是杜青爸爸的学生。
不知道为什么,杜青有些不喜欢叶言的眼神,感觉怪怪的。
“我和叶子淇!”
杜青兴冲冲回答,然后站起来,把茶几上的点心端过去。
“今天新到的,爸,你还没尝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