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国的风景很独特,是人一生向往的地方,可谁又知道,北国的另一面呢?——
“小天!”
身为缉毒警的松明澈在见到自己外甥的时候,他的内心,无比愉悦……
穿着那身两杠一星的警服,奔向跑来的外甥宁天。松明澈抱住了宁天,在原地转圈。
“好了,小明子放我下来”宁天笑着说。“最近怎么样?”松明澈笑着问道。“放心吧小明子!”
“小澈!”依旧是那个熟悉而又稳重的声音。抬眸望去,那个松明澈最爱的哥哥松浦城带着笑脸,向自己走来。
松明澈扑到了松浦城的身上,抱住他,松浦城张开双臂,一脸懵看着松明澈。“哥!你怎么来了!”
“哎哎哎,注意形象,注意形象,好歹你大哥我也是个刑警啊”
“你说你们干什么呢!孩子都不要啦!”松明澈老远就听到了松来舟的抱怨。“二哥!就能不能成熟一点吗!?”松明澈抱怨道。
“我……”松来舟指了指自己,“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多大个人了还往大哥身上贴”
“哥,你看他!”松明澈一副委屈的样子,看向松浦城。
“行了,还没抱够啊”
松明澈尴尬一笑,从松浦城身上下来,扯了扯自己的警服。
“生日快乐”松浦城笑着说了一句。“今天是我生日吗?”松明澈瞟眼看向松浦城。
“谁说是你生日了!”松来舟假意嫌弃地看向松明澈,有一脸笑意地看向松浦城,“是我跟大哥的生日”
“谁生日不都一样吗!来,拍个照!”
隔天,松明澈穿着警服,来到局长室门前,扯了扯自己的警服,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警帽,才伸手敲门。
“进”
“局长,您找我”松明澈笑着。
“说说你的情况”局长松林说。“什么情况?”松明澈问道。“你那两个哥哥,还有你那外甥”松林端着茶杯,吹着气。
“我……我的情况……二叔你还不清楚吗?”松明澈紧张地笑道。“严肃点儿”松林叫道。
松明澈收住了笑容,严肃起来:“我二哥,前身是咱迁都市的缉毒警察,转岗做刑警支队大队长,三哥……雇佣兵,无国籍”
“给你个任务”松林淡淡开口。“什么任务啊?”松明澈问道。“西北边陲做卧底”
“这个任务除了你我没人知道”
“为什么啊?”
“黑警啊”
“哦……”松明澈思索着。
“西北狼集团,他们老总,底下人都叫他‘先生’藏得很深,有个副总,叫什么苏坤烈,绰号‘西北狼’,手底下六个骨干,五个在监狱,还有一个在他身边”松林把档案袋递给松明澈。
“那他们怎么出货?”松明澈一边翻看,一边说着。
“老鹰,老鹰亲自提货,西北狼的货,只卖给老鹰,但是老鹰从来不出面,都是叫手底下的马仔拿货”
“老鹰又是哪个疯子?”
松林突然严肃起来:“你大哥以前手底下的人”
“那兔崽子生意做得挺大呀”
“哎,你真的跟你大哥决裂了?”松林问道。“说的什么话,我刚入警校那会儿我才知道那兔崽子是干什么的”
“你大哥生意做得是挺大,西北狼跟他平起平坐,外面都认为西北狼是他的”
“那他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啊,他只知道我在大学任教啊”
“教化学?”
“是啊”
“那就好,他可是西北狼养大的”
“嗯,我知道,那交易呢?”
“都是他们掌事老枪打理”
“那我怎么做?”
“监狱里头不是还有五个吗?还有三个月出狱,到时候你酒驾,三个月差不多了”
“你的意思是……我要进去,然后取得信任,再借机捣毁西北狼,找到叫‘先生’的老总?”
“还算聪明”
“你这是让我大义灭亲哪”
“不愿意?我换别人了”
“不用”
“什么时候去啊?”
松林看了一眼表:“就今天吧”
“你……确定要去?”松林再三确认,“你的……”
“我知道”
“我会给你做一份假资料,记住,那个有纹身的,是老枪的弟弟老鬼”
“那我呢?无名小卒?”
“怎么会呢?”松林突然严肃起来,“你就用现在这个身份哪你大哥的身份还跟西北狼平起平坐呢”
“什么身份?贩毒老大的……弟弟?”
“挺聪明,他们都得礼让你三分”
“才三分”
“八分,不能再多了”
“你哥呢,现在人称‘笑面虎’,基本上没几个敢惹他的,讲究的……叫你哥叫七哥”
下午一点钟,松明澈看好了时间,一脚踩向油门,撞上了前面的那辆车。
酒驾的罪名落实了,监狱也是成功地进去了。刚刚踏进廊道,他就感到周围一片杀气。
“这是你的床位”
松明澈将自己的东西放到了床底下。狱警走后,众人将他围了起来,一个个恶狠狠地盯着他,松明澈只是看了他们几眼便不再理会。
松明澈的目光寻找着那个有纹身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一个纹虎臂的人身上。松明澈起身,缓缓走向那个有虎臂纹身的人。
走到老鬼面前,松明澈缓缓蹲下身,看着那个人,问道:“怎么进来的?”
老鬼抬眸看向松明澈,看他的那双眼睛,能杀人。
“你是怎么进来的?”老鬼反问道。“我……酒驾进来的”松明澈紧张地笑道。“你是谁啊?”老鬼用诡异的眼神看着松明澈。
“我……我无名小卒一个,我还能是谁啊”松明澈淡定回答道。“是吗?”老鬼犀利地问道。“不信你可以去查啊”
“鬼哥,那是七爷的亲弟弟”老鬼的手下在老鬼耳边低语。
“以后多关照”老鬼说。“不敢当”松明澈笑着说。
为了出去以后,自己好过一点,当然要巴结巴结这个老大的弟弟。
监狱饭堂里的斗争自然是少不了,可就偏偏有那么几个不知死活的。
“江林!”
监狱里的小地头蛇,江林,总想在监狱里闯出一片天地。
老鬼把江林的饭打翻,挑衅地看着江林。作为警察的松明澈当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一边吃着饭,一边笑,看着老鬼跟江林。
“你说你出去以后干些什么好呢?”老鬼挑衅地看着江林说道。
江林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老鬼,说道:“我干什么,好像轮不到鬼哥来管吧?”
老鬼瞬间黑了脸,站起身来,朝着江林大吼道:“你小子找死啊!”
“哎!好好吃饭!”狱警吼道。老鬼朝江林打了一拳。“老鬼!”松明澈喊了一声,“坐下吃饭”
为了自己以后好过,老鬼只好忍气吞声。
江林很疑惑,松明澈这个初来乍到的无名小卒,怎么会叫得住叱咤风云老鬼呢?
松明澈躺在床位上。“鬼哥,刚才那小子是谁啊?”
“江林”
“他是干什么的?”
“扒手啊!”
“扒手……”松明澈想了想,起身,“想不想出气?”
“你有办法?”
“当然了”
隔天,监狱里的人都出来放风。江林独自坐在一旁。
“哎,哥”
“干什么?”
“你是谁啊?还能叫得住老鬼啊!以后我跟你了!”
松明澈转头看向江林:“想知道?”
“当然了,我再没多久就出去了,到时候我跟你”
松明澈起身,江林也跟着起身。趁其不备,松明澈一拳打向江林的肚子。
松明澈示意老鬼上前。“搞死了我很难办的”
“9527!有人找!”
“来了”
松明澈来到探视间,看见了大哥松锦州。“哇哦,穿得挺帅”
“是吗?”
“喂,你搞什么?有前科很好吗?”松锦州反问道。“麻烦你咯”
“还有多久?”
“满打满算一个月”
“好,我等你,出来以后跟我做事,意下如何?”
“七爷准备给多少薪水啊?”松明澈调侃道。
“随便啦”
夜晚,松明澈躺在床位上,冥想着。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缉毒警察,也不明白自己昔日的大哥为什么会贩毒。
“哥,以后我跟你啊”江林凑近松明澈说。“跟我?”
“是啊”
“什么都不会,还跟我”
“我真的很聪明的!”
“好啊,约法三章:不可以惹事,不可以多问,不可以冲动”
“好”
不久后,松明澈出狱了。右手拿着烟,左手挎着包。
吸一口烟,再吐出烟圈,烟雾缭绕,遮住了他的脸庞。
抬手,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烟蒂,烟雾在他面前萦绕,眯眼,将烟蒂扔在地上。
左右看了看,走向远处的松锦州。二八侧分的黑发夹杂着白发的挑染,嘴里叼着雪茄,松锦州整个人显得格外痞帅。
“大哥!”松明澈张开双臂,笑着。松锦州低头一笑,缓缓走向松明澈,抱住了他。
“上车,带你去见坤爹”松锦州挎上松明澈的脖子。
车开了很远,最后停在西北边陲。
在西北边陲,大地仿佛被岁月的风霜雕琢出了一幅苍凉而壮美的画卷。这里,是大自然最原始、最粗犷的展现。
天空,天空是一片深邃的蓝,没有一丝云彩,仿佛是被无尽的寂静洗涤过。阳光从高远的天际洒下,炽热而强烈,将大地烤得滚烫。偶尔,一阵风卷起漫天的沙尘,遮蔽了天空,天地间一片昏黄。然而,当风停沙落,天空又恢复了它那无垠的澄澈,仿佛从未被玷污过。
远处的山脉连绵起伏,像是大地的脊梁,巍峨而雄伟。天山山脉横亘其间,山顶终年积雪,洁白如银,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山腰间,是层层叠叠的岩石,裸露着岁月的痕迹。山脚下,是广袤的戈壁滩,荒芜而寂静,只有偶尔的驼铃声打破了这片死寂。
沙漠与戈壁。
沙漠是西北边陲的主宰。塔克拉玛干沙漠,一片无垠的黄沙,仿佛是大地的尽头。
沙丘起伏不定,像是一条条金色的巨龙,蜿蜒伸向远方。
风在这里肆意地呼啸,卷起沙粒,形成一个个巨大的沙柱,旋转着、翻滚着,仿佛是大自然的狂欢。
戈壁滩则更加荒凉,寸草不生,只有坚硬的砾石铺满了大地,被风打磨得光滑如镜。
这里是西北边陲,一片被风沙和岁月打磨得粗糙而坚硬的土地。四周的景象在松明澈如同一幅灰暗的画卷,没有一丝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