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死亡,多令人期待而又令人畏惧的东西。”能说出这种话的。想必一定是个恐——怖——分——子——吧。
怎么能这么想?不是人也有可能吧。
确实不是人,说这句话的家伙是一个实验体,他的血肉和人是一样的。很简陋,但他不仅保持了人类基本状态,还附加了其他生物的能力。只能说创造他的人真是个天才。不是吗
“该起床了。你迟到了。”是一个戴着眼镜文绉绉的家伙。
“这可不是迟到吧,陇西法.麦克法辛。”
眼前的人脸上没有丝毫笑容:“诺伊尔.戴西蒙,准备迎接你生命中的第二个死亡吧。”
这丝毫没有让诺伊尔.戴西蒙感到奇怪。因为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实验体,论生命,陇西法.麦克法辛将他杀死后赐予了他一个新的生命。论其他,陇西法.麦克法辛对他还不错——如果不做那些乱七八糟的实验就更好了。没办法,谁让他的伴侣是一个恐怖的实验爱好者呢?想让他的伴侣放弃实验绝对不可能。
“诺伊尔.戴西蒙,”是陇西法的声音,“该做准备了。”眼前的男人手中拿着手写板在不停的写着什么,然后突然抬头说到:“这次的实验不确定性很大,我绝对无法保证一定成功。”随后顿了顿。像是提前预知到什么似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没关系,只要我不死。”诺伊尔.戴西蒙像开玩笑似的说,“你只要拍拍玻璃我就会自己砸碎培养皿闯出来。”
“准确性也差不多……总之,”
“这将会是你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陇西法当然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他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这个以真正的人类为材料的实验体上,即使不是对人有感情,也会心疼自己这么多年的培养成果死掉。毕竟诺伊尔好歹也是个人类。
“麦克法辛先生,就算我死了,你也会有其他方案将我救活对吧?”诺伊尔露出了兽性,将尖牙对准陇西法,轻轻抚摸着对方的手指关节,好像下一秒就要将陇西法吞掉。
“不用这么恐吓我,诺伊尔。”陇西法回过头,捏住了这只“猫人”的下巴。“我只给你加入了一些并不算猛兽的动物特征和能力,你威胁不到我。”
“那被我咬了还不是要去打狂犬疫苗。”诺伊尔似乎有一种调戏失败很失望的样子。
“说的也是,但是你的时间不多了。”陇西法看了看表。“该回培养皿了。”
“收到收到。”
时针指向大大的数字10,实验室里像往常一样出奇的安静,只听到滴答的仪器声和笔尖与写字板的碰撞声。
“痛的话告诉我,我会加大药量。”陇西法冲着诺伊尔对了一下嘴型。
“蜷着很难受诶,能不能把这个破玩意加大点?”
“哈?别没正经的,这次实验跟往常一样吗?”
“那当然是——”诺伊尔故意摆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一样啦。”说完冲着陇西法贱贱的笑了一下。
“你猜实验结束我还会不会对你笑脸相迎?”
“当然会啦,哪一次你不是这么说。”
“回归正题。”陇西法突然严肃了起来,“你知道这次实验完善的是什么吗?”
“瞧瞧这话说的,我哪知道?”
“是你的生命体征。”
......
“再说一次?”
“是你的生命体征。”陇西法用很平静的语气重复了一遍,“现在你的生命体征几乎完全符合人类,但你已经不是完全的人类了。长此以往,你的身体负荷过重会加速你的死亡。”
如果真的到那个时候。在冰冷的实验室内,陇西法.麦克法辛先生的手上又多了一条命。
“所以你就做了这个成功性可能很小的实验想提前把我弄死?”诺伊尔砸了一下培养皿的玻璃。“你这人真是疯狂至极。”
但是陇西法.麦克法辛如果没有一个确定性的方案,他就不可能开展这个实验,尤其是这种高风险实验。
“你不会死。最坏的结局只会是昏迷。”
“之后只要我还有精力再去展开这个实验。”
“你就能好好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