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上楼了
“母亲,让冉冉好好休息一番,当年沈大少把她伤得已经够多的了如今他回来了,她再见定然是不愿提及当年事。她现在这般应是在沈家与沈大少吵了一架”白执看着楼上说道。
“当年之事属实哎算了,走去吃饭吧”许安然无奈道,他们吃完饭便各自去忙了,白母端了杯蜂蜜水上楼
二楼卧室
白黎冉蜷缩在窗边的藤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褪色的红绳——那是沈宇辰五年前还未离开时亲手编的。楼下传来母亲与白执模糊的交谈声,她忽然想起五年前那个晴天,是我们的大学毕业季也是我和他要在一起的日子可我去找你确找不到你找遍了整个都后来那晚下雨了我遍体鳞伤,雨水混着血水染红了我半边肩膀。
"叩叩"
门被轻轻叩响,母亲端着蜂蜜水站在门外:"冉冉,妈妈能进来吗?"
白黎冉慌忙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声音却带着藏不住的哽咽:"门没锁。"
许安然放下杯子,指尖轻抚过女儿红肿的眼角:"你哥哥刚才吃饭时说也该让你放下了,你也听到了对吧,说得对,该放下了。宇辰这次回来..."
"他带回了简小姐的孩子。"白黎冉突然打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个孩子...和我过世的妹妹当把她带到白家时一样大。"
窗外暮色渐沉,远处传来孩童追逐的笑声。白黎冉望着庭院里那棵老槐树——沈宇辰曾抱着她在树下数星星那时我们还没有在一起,他说以后等他们有了孩子,要在这里搭秋千。如今秋千架早已腐朽,就像他们千疮百孔的感情。
"妈,您知道吗?"她声音轻得像羽毛,"他今天问我,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偷摘了谁家的栀子花。"
许安然心头一颤,那是沈宇辰当年被沈父用家法打得半个月下不了床,也要送给冉冉的栀子花。
"冉冉..."
"我不恨他了。"白黎冉突然笑了,眼泪却滚得更凶,"我只是恨自己,为什么过了这么久,看到他还是会想起当年。"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白黎冉猛地站起,指尖颤抖着掀开窗帘一角——沈宇辰的车正缓缓驶进后又停了片刻离开了,副驾驶上隐约可见个抱着孩子的身影。她忽然想起白执说的那句"吵了一架",原来不是争吵。
"妈,我给我找个人让我嫁了吧,眼不见心不烦。"白黎冉转身时,眼底终于浮现出五年来第一丝清明,"不是逃避,只是...该给彼此一个真正的了断了。"
夜风裹挟着槐花香吹进房间,许安然望着女儿挺直的背影,恍惚看见当年那个在沈宇辰怀里笑得张扬的少女。她轻轻点头,从抽屉取出个泛黄的信封:"这是你爸临终前留给你的,说...等你准备好面对真相时再看。"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是一个小孩,照片背面写着小侄子出生了是他的字迹,她愣住了不是他的
“即便不是但我也不想一直守着他了,我哥说的没错是该放下了,我哥谈恋爱了我有嫂子了应该也快结婚了吧,我白氏不要永远做第二了妈我打算给自己安排一场联姻。让白氏更加强大”白黎冉释怀道,许安然也不好多说什么,她也知她一向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