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的夏天在校园里接吻气氛总是缠绵又青涩,唇齿交缠间盛望抬眼道:“靠......你咋这么熟练。”
在江添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时盛望又紧跟一句
“哥你是不是练过。“
江添听罢有点无语,一脸麻木的看着他。盛望看他不说话,想着打趣下他哥看看什么反应。
“你这颗铁树不会还对别人开过花吧?!”盛望操着口阴阳又惊讶的腔调问江添。
不过盛望心里自然清楚以他哥这个性子以前找到女孩子才比较诡异。
江添脸顿时黑了,黑中还夹点青。盛望看他这个样子想笑,在他刚准备开口怼人时假装带着点怒火离弦的箭似的奔回A班。
跑之前他看了眼江添的神色,第一次看他脸上表情这么丰富。刚回到班上坐下盛望想起来就捂着肚子笑个不停,高天扬看他这个样子八卦之心再次熊熊燃起。
“盛哥你又干啥事没告诉我了,赶紧分享下给我呗。”
“被铁树挠到笑穴了。”
“不对吧我年轻别骗我附中哪来的铁树。”高天扬一脸认真地回答。
盛望还没想好怎么应付这个二百五的时候刚好上课铃响了,江添也不知何时回到了位置上。
“回头吧上课了上课了。”盛望也懒得怼他说自己年轻的屁话了。又端起一副严肃样子做给江添看。
上课上到盛望会写的题正埋头写其他作业时,他突然感觉到脖子侧边滚烫的温度。
江添递了张纸条来,纸条折的工工整整。盛望有些惊讶,翘着的椅子立马端正了,盛望一把夺过纸条放到抽屉里看。
小小的纸条承载着江添重重的几个大字。
“不是铁树,也没对别人开过花。”盛望看懂了他哥的言外之意。
“我只对你开过花。”不过翻译的时候直接略去了“不是铁树”前缀就是了。
想到这,盛望心情比前几十分钟更好了,他笑嘻嘻打开桌肚里的手机点开和江添的聊天框,正准备改下备注,对面就发来一个问号。
盛望又看懂了,江铁树这是在问他是不是又在改备注。但盛大少爷不惯着他,甩过去个问号表情包继续改备注。
见对面没回复后盛望心里笑的更猖狂了,
不过样子还是在认真听课,台上的杨菁默默点了下头表达认可,盛望厚着脸皮比了个大拇指。
这个拇指不止是给杨菁看的,还是给江添看的。
下课铃一响盛望就下位去勾江添的脖子,身体大半倚着江添,在他的草稿本上画了个神不像但形似的铁树,没让江添细看盛望自己看着画作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动静惹得高天扬更疑惑了。
两人距离因为盛望一系列动作靠的极近,江添能感受到盛望的鼻息与温度。
盛望见不够又拿着画画的水笔挑起江添的下巴耍流氓。
江添本来因为被冤枉还被改备注的怨气一扫而空,随即去看了眼盛望的灵魂画作,也没忍住趴在桌子上笑。
高天扬和闻声而来的宋思锐更忍住不了,他们探着头看了眼盛望的画作,边笑边指点道:
“盛哥没想到你画画是抽象派。”
“这是人画的么像喝了桶白酒似的把铁树画成啥了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附中没铁树但我至少知道长啥样盛哥你不能误导人啊。”
“你闭嘴吧高天扬。”盛望松开勾着江添的手臂抓起本书就跑去砸高天扬,旁边的声称是高天扬的父老乡亲们纷纷劝架了起来。
“盛哥饶命啊!”
……
暧昧的氛围被自然的打破,但这次的触碰隽永又自然的刻在了独属于他们两人的回忆录里,那感觉像是阵清风拂过额前的碎发,挠的人心痒痒的。
……
晚上上床睡觉前盛望点开朋友圈,发现铁树竟然发朋友圈了。分享了首歌——
《dream》
果不其然下面又有那几个活宝的评论。
“咋地添哥做梦了?好梦噩梦啊。”
“好梦吧噩梦谁发个音乐在朋友圈。”
盛望又想起那张纸条,江添只回答了是不是第一次谈恋爱的问题,但没回答为什么熟练的问题......盛望越想越觉得自己接近正确答案。他翻出那张被他塞进口袋里的纸条迅速拍了张照片给江添。
“你是不是还有个没回答的问题,漏题可不
是好学生的习惯喔:-0” 盛望又想逗逗江添。
“那我是好学生了。“江添回的很快。
--那我已经答完问题了。
--is dream
读懂了的盛望感觉被反将一军,随着脸温度越升越高,他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