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大喊)有人吗?有人吗?


来了,诶,来了。别喊了。
(眼含热泪顾不上礼节)大夫,你救救他,只要能治好他,(将一整个沉甸甸的荷包递给他)这些就都是你的了。


(扯着嗓子)老木,麻子,快来。
……

姑娘,他要泡药浴了,你不妨……(欲言又止)
大夫他是我很重要的人,拜托你了。


哪怕再不舍他,她也转身出去了,为了那人的体面。

好嘞好嘞。
老木说道:“咱们为什么要救这个人,六哥想必你也看得出这男子明明是高等神族却伤得如此之重,出去的女子灵力深厚的可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别平白结上仇怨了。”
麻子,“这人伤得那么重,活了好说,死……。”

呸呸呸,那女子给了那么丰厚的一笔,荷包里全是足金,就算是死,你六哥也要从奈何桥那把他拉回来。
……
(在门口焦急等待,眼见着玟小六出来)大夫,他如何了。


他伤的很重,能救是能救。不过……
不过什么?


他可能需要静养,短时间不能移动。
那这些时日还要叨扰大夫你们了,至于诊金,我可以再追加。


不必了,姑娘的诊金给的属实太丰厚了,药草废不了几个钱的。
大夫客气,虽然太过冒昧,不过我还是想问,不知我能否这些日子可以呆在回春堂?


回春堂上下都是男子,但姑娘要是不嫌弃可以留在这里。
多谢大夫。

……
表哥


你可算是回来了,那人是谁?
表哥,阿念呢?


那人是谁?
我说萍水相逢,表哥信吗?


(眼神直直的看着玥)
表哥不是最爱和阿念玩笑了吗,我不过也是和表哥开一个玩笑,(望向玱玹的眼睛)他,对我有过救命之恩,表哥可还记得河涧谷一事,我就是那时认识的他。


那又如何?
我想报答他。


钱财,权力什么不可以用以报答,而你偏偏选择去照顾他。
我知道瞒不过表哥,也不打算瞒,但是我若不说表哥也无可奈何,表哥若那么想知道,手下的暗卫自是可以去调查。不过表哥,你蛰伏那么多年,要为了一个于你而言不甚重要的人,这样吗


阿玥,你知道我只是担心你。
我不会让自己涉险。


好。我不查,等你愿意告诉我的那天。

(揉揉眼睛出门来)姐姐,你回来了啊
怎么还不睡,这可不像你。


我担心姐姐嘛,姐姐那个人怎么样,救活了吗?
他受了重伤,不过回春堂大夫医术还是很好的。


那就好,不然不就让姐姐白忙活了(打了一个哈欠)
走吧,快睡了。

隔天

(找遍了整个院落)哥哥,玥姐姐呢?
阿玥去回春堂了。


那个什么人不是活了吗?还要姐姐去干嘛,回春堂是吧,我也要去。
阿玥说你不许去,不能生事。


哼,不去就不去。(心里打着偷偷去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