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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宁安城突遭丧尸围城

白月梵星剧改小说

夜幕笼罩下的人族宁安城,城主府内,白烁的房间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荡,似是不安的幽灵。白烁心急如焚,在屋内翻箱倒柜,各类仙妖书籍如雪花般纷纷扬扬散落一地,眨眼间便铺满整个房间。她一屁股坐在书堆之中,纤细的手指飞速翻动书页,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

目光扫过,书页上“妖族”“妖纹”“瞬间移动”“狠戾残暴”“嗜杀嗜血”“善伪装”“记仇”等字眼一闪而过,仿若一道道神秘的咒语,让白烁的眸光愈发深沉。许久,她缓缓放下书籍,心中暗忖:“妖……?若梵樾当真是妖,等他伤好,难保不会来找我麻烦,甚至……”

刹那间,梵樾那日掐着她脖子、目露凶光,狠声说“死了,无念石就能出来了”的场景如鬼魅般闪回。白烁心头一凛:“……甚至杀了我。虽暂时达成了交易,但还是不得不防。”

她匆忙起身,疾步走向柜子,抱出一个古朴的木盒。盒盖开启,一柄短刀静静躺在其中,刀柄与刀鞘上镶嵌、雕刻着的各色晶石,在微光下仿若璀璨星芒。白烁握住短刀,思绪飘远。

十年前,同样在这城主府,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一地碎金。小白曦笑靥如花,将这个木盒递向小白烁,轻声道:“送你的生辰礼,打开看看。”小白烁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打开盒子,瞧见短刀,顿时欣喜若狂:“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小白曦含笑解释:“我是你姐姐,当然知道你了。这柄短刀是请观中真人所造,能驱邪避凶,祝你今后遇事呈祥,逢凶化吉。”

小白烁微微垂首,轻声喃喃:“逢凶化吉……阿曦,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们遇到神仙的事,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小白曦轻轻摇头,见小白烁面露失望,便牵起她的手,温柔宽慰:“但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小白烁眼眶微红,带着几分委屈:“可他们都说我傻了,疯了。”

小白曦笑意更浓,目光坚定:“别管旁人说什么,做你想做的。还记得娘以前说的吗?我是晨曦,你是星月。烁朗星辰,云破月出,我们阿烁,该像天上的星月一样,夜越是黑,就越闪耀。”小白烁心中感动翻涌,却佯装嗔怒,不轻不重捶了小白曦一拳:“今天我生辰,你非要把我弄哭吗!”小白曦咯咯直笑:“我是说真的,阿烁,决定好了,就往下走,姐姐永远在你身后。”

回忆如潮水般退去,白烁紧了紧手中短刀:“阿曦,我好像真的遇到邪凶了,可他又似乎跟我的恩人有关。我不知道那块无念石为什么会进我的身体,但它带我去了一个地方,让我见到了恩人……”

月隐海的画面浮现眼前,白发之人腰侧挂着的焰月吊坠熠熠生辉,熟悉之感扑面而来。白烁眉头紧锁,满心疑惑:“你说,这是恩人给我的指引?还是那个梵樾的诡计?”说罢,她抽刀出鞘,寒光一闪,恰似她此刻复杂的心绪。

恰在此时,敲门声突兀响起,仿若惊破美梦的响雷。白烁猛地转头,警惕地看向门口。门开,重昭的身影映入眼帘,他神色略显疲惫,却难掩关切。白烁微微松了口气,开口问道:“阿昭,你陪老头子喝完酒了?”

重昭目光扫过屋内凌乱散落的仙妖书籍,眉头轻皱,正色道:“阿烁,我们聊聊吧。”

二人踱步至院中,月光如水,洒在树下,仿若铺上一层银霜。白烁仰头看着重昭,真诚说道:“刚才多谢你了,为了帮我脱身,连求亲的话都说出来了,这次可欠你个大人情。”

重昭目光深邃,凝视着白烁,欲言又止,良久,微微垂眸,轻声道:“若我不只是为了帮你呢?”说罢,抬眼定定望住白烁。白烁一愣,随即爽朗大笑:“难不成你还真想娶我啊?我在这城中的名声有多差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脑子坏了不成?”

重昭却一脸认真,眼神炽热:“我只是想照顾你。”白烁只当他在说笑,笑着一拳砸在他肩头:“就你这文弱身板,还是等我得道成仙了,照顾你吧。”

重昭面色一沉,严肃劝道:“阿烁,那个不羁楼主,哪有半点仙人样子,你莫要被他骗了……”白烁脚步一顿,心中暗忖:“阿昭单纯柔弱,除了做馒头,半点武功都不会,还是别让他搅进这些危险的事里了。”

她挤出一抹安抚的笑容,轻声道:“别担心,我不会轻信他,这些事我会处理好的。不早了,我要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别太累了。”说罢,转身欲回房。

重昭心急如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手指刚触碰到白烁脉搏,他便脸色一变,心中暗惊:“她体内有东西?”白烁诧异转头:“怎么了?你还不……”

话音未落,重昭已迅速出手,二指在她背上轻轻一点,仙力瞬间将她定住。紧接着,他二指在自己双眼前拂过,眼中仙光一闪,透视向白烁的心脏。只见无念石静静躺在其中,随着心脏规律跳动,仿若一颗神秘的火种。重昭大惊失色:“无念石?!”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它怎么会在阿烁体内?!不行,得立刻取出来。”

他抬手探向白烁心口,却被无念石爆发的神光震开,手臂一阵颤抖。重昭强行平复心绪,片刻后,手指微动,解除了白烁的定身。白烁浑然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接着被定住前的话继续说道:“……想睡吗?你明天还得早起开铺子呢。”

重昭看向她心口,满心疑虑,想问无念石之事,又怕暴露自己仙的身份,一时语塞,只得勉强挤出笑容:“我是想说……祝你好梦。”

白烁不疑有他,笑意盈盈:“借你吉言。”转身回房。重昭望着她的背影,眉头紧锁,忧心忡忡:“看来无念石丢失定与不羁楼的那几个妖族有关,可无念石却对阿烁认主,若仙门知道此事,不知是福是祸,不能贸然上报……”

他轻叹一声,转身离去。与此同时,府外远处屋顶,稻草人嘻嘻轻笑一声,仿若暗夜幽灵,翻身迅速离去,隐没在夜色之中。

夜色渐深,黎明悄然破晓,宁安城仿若从沉睡中苏醒,渐渐有了烟火气息。短暂的平静后,朝阳升起,光芒洒在不羁楼的琉璃瓦上,熠熠生辉。顶楼梵樾的套房卧室内,梵樾面色苍白,有些疲惫地靠坐在窗边,仿若一朵凋零的花。他拿起一粒丹药,放入口中,艰难咽下。

藏山满脸担忧,轻声道:“这丹药只能缓解疼痛,治标不治本,还是得尽快集齐五念才行。”天火站在一旁,面色凝重,仿若乌云密布:“自神陨之后六万年来,从没有人寻到过月隐海的所在,这个白烁究竟是什么人?”

梵樾揉了揉额角,眼中满是思索:“无念石是神器,月隐海是神境,她能在危机关头引动神力……无论她是什么人,她身上都一定有本殿不知道的秘密。”天火皱眉,面露疑惑:“可我昨日又探查了一遍,她周身的气息,的确就是个凡人。”

梵樾沉吟片刻,缓缓道:“白烁此人,身份成谜,鬼点子颇多,不过两三次接触,竟被她将本殿的计划摸了个大概。”眼神一冷,“当务之急,还是该想法子将她带回皓月殿。”

天火忧心忡忡:“但是殿主,昨日你动手掏石不成,只怕她已起了防备之心。”梵樾却一脸笃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但若是,抛出一个她无法拒绝的理由呢?”

此时,城主府内,白烁正在房中精心挑选克妖法器。符篆、桃木剑、法铃、令旗等摆满一桌,她拿起这个,瞅瞅那个,眉头紧皱:“克妖,用什么法器好呢?但这些从没显灵过,能不能行啊?”

忽然,一封请帖仿若一只神秘的白鸽,从窗外飞入,轻盈落在桌上。白烁诧异,放下手中令旗,拿起请帖一看,竟是不羁楼主的邀约。上面写着:“今日酉时,闭楼停客,只待白二姑娘一叙。”白烁喃喃自语:“请我一叙?”

她阖上请帖,目光投向桌上的木盒,缓缓打开,短刀在微光下静静生辉,似在诉说着过往。白烁眼神瞬间变得冷静坚毅,仿若换了一个人,她一把抓起短刀:“无论你是仙是妖,我都要再会上一会!”

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将不羁楼染成一片金黄,仿若一座神秘的宫殿。顶楼梵樾套房的客厅内,白烁警惕地打量着梵樾,眼中怀疑仿若实质:“你说……你认识我的恩人?”

梵樾神色坦然,仿若一湖静水:“自然,否则本殿何必带着无念石四处奔波,为的就是救助我这位至交好友。从前我倒觉得奇怪,无念石怎会受你一介凡人驱动。若他是你的恩人,这便说得通了。”

白烁冷哼一声,满脸不信:“楼主,你当我是傻子吗?合着昨日要打要杀,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梵樾也不恼,嘴角含笑:“月隐海是神境,世间早已无神,你上次能进去,就是无念石偶然开启带来的契机,但要再进月隐海,必须完全开启无念石。本殿也不愿相信无念石会选中一个凡人,但事实如此,为了救这位至交好友,本殿只能同你这个小小凡人合作。”

白烁紧紧盯着他,眼中怀疑毫不掩饰:“既是世间无神,月隐海无人能进,我的恩人为何被困其中?你既与他相识,定知道原因。”

梵樾微怔,眼眸一深,眼中亦是质疑:“你口口声声认我故友为恩人,我又怎知你不是在信口胡言?凭什么就这样告诉你一切?”

四目对视,仿若两柄利剑交锋,各不相让。良久,白烁沉默一瞬,深吸一口气:“既然我与楼主目的相同,个中深浅,确实不必深究。”直接问道,“如何开启无念石?我需要做什么?”

梵樾笑意加深,仿若洞悉一切:“白姑娘倒是干脆。但,你就不怕,”故意凑近些许,目光灼灼,“我是妖?”

白烁右手微微摸上袖中的短刀,目光坚定:“说完全不怕是假的。从昨夜到今早,我一直在想,如果你是妖,我该用什么办法克你。我的袖中,现在正藏着想用来杀你的刀。但……”她缓缓松开短刀,语气平静,“这好像又有些天真,妖杀人,人杀妖,孰难孰易,一目了然。”

白烁挺直脊梁,不卑不亢:“所以,还是像上回说的,我们交易。仙人也好,妖类也罢,我不问你来历,也不管你这个‘本殿’究竟是哪个殿。只要能救恩人,我可以配合你。”梵樾点头赞许:“不错,识时务之人,总能活得长久些。”

梵樾坐直身体,神色严肃:“无念石乃神物,若要重启它,必须集齐‘爱恨杀贪善’五念。”白烁面露难色,眉头紧锁:“念?如此虚无缥缈的东西。如何集?上哪集?”

梵樾靠回椅背,悠悠道:“自然是马上离开此地,前往大千世界去集。”白烁面色一肃,仿若面临重大抉择:“殿主一句话,就想让我背井离乡,随你远走?”梵樾瞥她一眼:“你若不信,可以不走。”

白烁垂眸,陷入沉思,良久,缓缓道:“恩人受难,唯有我能救。要救,就得离开宁安城,你不是什么好人,却给了我一个不得不入的棋局。”梵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寻仙十年,但苦无门路,耗费了那么多时间、精力和银钱,到头来对真正的仙妖还是知之甚少,仅凭那些凡人胡诌的仙书话本,你想救人,简直妄想。无论你信不信,本殿都是你现在唯一的选择。白烁,其实你心里很清楚这一点,不是么?”

白烁再次垂眸,想了良久,复又抬眼,目光坚定:“三日。三日后我给你答复。”梵樾诧异:“为何是三日后?”

白烁目光中带了点复杂,仿若想起了什么温馨之事,轻声道:“我爹你也见过了。这些年,我四处求仙,早将他气了个半死。要报恩,就做不了孝子,是我亏欠。三日后是他的寿辰。无论我走不走,都想先陪他好好过个寿。”梵樾不耐烦地皱眉:“凡人,就是麻烦。”

白烁微微仰头,目光望向窗外,仿若看到了往昔岁月:“你们不是凡人,自然是不明白。人生不过短短百年,每一次寿辰,那都得掰着指头好好地过。若我真的走了,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总得要好好同他道个别,不是吗?”

梵樾沉默半晌,终于开口:“随你。”白烁转身离去,梵樾闭目养神,仿若在积蓄力量。

此时,天火匆匆走入,梵樾觉察,仍闭着眼,不看天火,懒懒问道:“怎么了?”天火神色肃然,仿若带来了紧急军情:“昨夜城里好像有别的妖族在动作,看手段,是冷泉宫的。”梵樾半睁开眼,冷笑一声,仿若夜枭啼鸣:“瑱宇终于坐不住了。”

天火忧心忡忡:“只是不知,他是冲无念石,还是冲殿主。”梵樾一脸自信,仿若掌控全局:“冲什么都无妨,三年前断他妖尾,他若敢来,再断他妖首便是。”

夜色如墨,仿若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将妖族的冷泉宫捂得密不透风。冷泉宫坐落在幽深阴冷的林木之中,怪石嶙峋,仿若一头沉睡的巨兽。一座界碑矗立,上书“冷泉宫”三个大字,仿若巨兽的眼眸,透着森冷寒意。

正殿内,半人高的琉璃樽中燃着幽幽焰火,瑱宇身形瘦削高挑,神情阴冷,仿若寒冬腊月的冰雕。他目光冰冷,仿若实质,缓缓开口:“一个凡人,吸了无念石入体?”

茯苓立于下方,稻草人嘻嘻仿若一只调皮的小兽,爬上茯苓肩头,尖声尖气说道:“嘻嘻亲眼看见的,兰陵那仙君掏啊掏,就是掏不出来。”茯苓附和道:“皓月殿主就在宁安城,却任由那凡人带着无念石来去,若非他们勾结,那便只能是……连皓月殿主也拿她没办法。”

瑱宇眼神微眯,仿若在算计着什么,沉思片刻,冷冷下令:“去将那凡人抓回来。”茯苓领命:“是。”想了想,又补充道,“师尊,还有一事,昨夜我已将冥毒散入宁安城,不过似乎……未如想象般生效。”

此时,一道声音仿若幽灵般从后传来:“茯苓妖君这状告得未免也太急了些。”茯苓转头望去,只见妖君臣夜坐着轮椅而来,轮椅无人推动,却能随臣夜心意灵活而动,仿若被施了魔法。一妖将甲捧着一个盒子,端正跟在臣夜身后,仿若忠诚的卫士。

臣夜虽不良于行,却仍是俊美挺拔,明明嘴角含笑,眉宇间却透露出一丝阴鸷之气,仿若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他停在茯苓身侧,对瑱宇微微颔首:“师尊。狮族已灭,族长内丹在此,可助师尊疗伤,请师尊过目。”

妖将甲上前,打开盒子,露出狮族族长的内丹,仿若一颗散发着诡异光芒的宝石。瑱宇看了那内丹一眼,将其吸入掌中把玩,含笑道:“臣夜不出冷泉宫,便能决胜千里,做得好。”

臣夜颔首示意,而后看向茯苓,含笑挑衅:“(含笑)冥毒是我所制,它的效力如何,我最清楚,茯苓妖君若想问,何不直接来问我?”茯苓冷笑一声,仿若霜花绽放:“我倒的确想问问臣夜妖君,冥毒昨晚已下,为何到现在仍无半点动静?(挑衅)该不会……是失效了吧?”

瑱宇看着二人相争,仿若在看一场有趣的闹剧,勾唇一笑,并不阻止。只见臣夜含笑,手指在轮椅的扶手上轻轻一点,便有一只利爪从轮椅中猛地窜出,直接掐住妖将甲的脖子,将他拎到跟前。

臣夜抬手一挥,冥毒粉末仿若一群邪恶的幽灵,朝妖将甲迎面而去。妖将甲吸入冥毒,不出片刻就开始出现狂化,双眼翻白,面上妖纹遍布,嘶吼挣扎着。

嘻嘻见妖将甲狂化,吓得躲回茯苓身后,消失不见。臣夜看着茯苓,似笑非笑:“茯苓妖君觉得,这效力如何?”

茯苓没答他,瞥了一眼狂化嘶吼的妖将甲,嫌恶道:“聒噪。”说罢,随意一抬手,便见一只妖花利箭直接洞穿妖将甲的心脏,有几滴鲜血溅在臣夜脸上。

妖将甲死去,臣夜收回利爪,妖将甲轰然倒地。臣夜波澜不惊,面不改色,掏出白帕,一边拭去脸上血点,一边淡淡道:“冥毒无解,一旦中了便是不死不休,他得多谢茯苓妖君,助他解脱才是。”

茯苓冷哼一声:“既未失效,为何宁安城中还无动静?”臣夜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抹冷意:“自然是因为我控制了药量。夜半无人时,安然睡梦中,枕边人是夺命人,这不是更有趣么?”

茯苓满脸不屑:“呵,有趣?我看你是在这宫中憋久了,太无聊了些。”臣夜也不生气,悠悠回应:“的确不像茯苓妖君,去得四海山川,却至今没能替师尊取了梵樾的命。”茯苓一听,顿时怒目而视:“你!”

瑱宇看着二人,终于出声:“好了,你二人同时入我冷泉宫,从小一起长大,玩闹归玩闹,别忘了正事。”茯苓连忙收敛神色,表态道:“师尊放心,茯苓必将那白烁带回来。”臣夜亦是微微欠身:“师尊之仇,臣夜铭记,冥毒一发,梵樾必将为整个仙族讨伐,进退无门。”

夜色愈发深沉,在人族的宁安城,一处富商宅院宛如陷入噩梦。猫叫声凄然,如泣如诉,渗透浓稠的夜色。卧室内,富商夫妻并肩睡在床榻上,本是宁静温馨的画面,却被一股诡异的气息悄然笼罩。

浓厚浑浊的喘息声从旁传来,富商夫人渐渐被吵醒。她睡眼惺忪地转头看向身旁的丈夫,却见富商猛地转头看向她,双眼泛白,面上遍布可怕的妖纹,如野兽一般。

夫人大惊失色,尖叫声瞬间刺破夜空,想要逃,却被富商一把抓住。富商仿若被恶魔附身,朝着夫人的脖子就狠狠咬下。

尖锐女声惨叫划破夜空,仿若一道凌厉的闪电,将这恐怖的夜劈得支离破碎,也为这暗流涌动的各方局势,添上了一抹更为血腥惊悚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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