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笔小白,勿喷!( '◡' )
《篝火堆》,小白文笔致歉(/_\)
桀骜不驯乡村boy×温柔可亲作家
傲娇雷×僚机安
5.
L市,算得上是华国经济较繁荣的城市之一,物价亲民,很多在外打拼的年轻人都会来到L市。
安迷修也不例外,但安迷修来到L市最大的原因是这里的风景。
做落在L市南街的“花卉基地”是安迷修最喜欢的地方之一。
在L市打拼的几年,作家的前几年不好熬,安迷修做过很多兼职,体力活,脑力活都做过,有时会因为睡眠不足而挨批,有时会因为工作认真而获得额外的奖励。
不过,他也算熬过来了,在他没落的时候,总会到南街看看,他喜欢园艺,更喜欢被美丽的植物包围。
在L市的这几年,他已经习惯了这种高强度的工作节奏,一下回到家乡无所事事,反而令他不习惯。
安迷修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回忆是最真实的,他仿佛将过去几年的辛酸在这时都释放出来了。
赞德见安迷修这幅模样,便提议道:
“山北路,不如去那里逛逛。”
赞德的提议使安迷修回忆起了以前还小的时候,大概只有8岁的时候,就是在那里他喜欢上园艺的,那里的植物不比L市的差。
赞德见安迷修犹犹豫豫没有回话,便自作主张拉着安迷修出发了。
秋日,落叶倏地落下 ,田边的树枝光秃秃的,显得更凄凉,兴许是秋风作祟,枯黄的树叶遍地都是。
两人来到山北路,这里和安迷修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菊花种类很多,比安迷修种在自己家门前的要好得多。
各式各样的菊花呈现在田野间,有的排列整齐,有的交错分布,其中属白菊最多。
安迷修蹙了蹙眉,望见了花海中模糊的身影,感觉有些许熟悉。
“哟,安迷修,追我都跑到这来了。”
身后一道嚣张跋扈的声响打断了安迷修的思绪。安迷修顺势转身,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
“雷狮,不如说我不请自来,还是说你像个尾巴似的跟着我才更合适吧。”
安迷修丝毫不退让。
雷狮勾起一副玩味的样子,眼角多了一丝挑衅,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羁的气质。
“我就喜欢给你当小尾巴,随意使唤啊。”
雷狮这话说出来有多镇静,他的心跳得就有多猛烈,他表面看起来波澜不惊,实则内心要炸了。
“是吗?看来我要对你改观了,小尾巴。”
雷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见雷狮没在接话,安迷修主动打破尴尬地局面。
“对了,那里那个拄着拐杖的人似乎有点熟悉,你认识吗?”
“是佩利。”
雷狮的语气里丝毫没有透露出惊讶,他似乎认定了安迷修不可能认出佩利。
安迷修的眉毛轻轻上扬,嘴角动了动,仿佛要说些什么,却被内心的惊讶所打断。
“发生了一些事情,你还是不要过分好奇。”
安迷修蹙了蹙眉,并没有再说什么,他望着那些被精心打理的白色菊花,轻轻抚摸细丝状的菊瓣。
“这里和以前一样,就像二十年前。”
安迷修的视线并未离开白色菊瓣,像是在感叹时光易逝。
“你也跟以前没有太大差别……”
雷狮虽然正视前方,但余光总是往安迷修身上瞟。对雷狮来说安迷修的侧颜就像秋雨过后,垂涎欲滴的荷花一样,没有半点污泥,仿佛下一秒可以被轻易撕破。
安迷修在雷狮愣神的时候,凑近雷狮的身前,像是在期待下一句话。
雷狮被安迷修这么一盯,快要说出口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雷狮轻轻咳了几声。
“怎么?形容我就这么让你无语。”
“可不是吗?长这么好看不要命了。”
雷狮的心情像是在坐过山车,从刚开始的兴奋到现在快要登顶的懊悔。
“……”
“是吗?我就当你调侃我弱不禁风了。”
“我……”
雷狮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安迷修没有追问。
“你不是要教我篝火节的那支舞吗,快来抓住我的手啊。”
雷狮愣了神,他的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只见他的嘴比脑子先反应了。
“改天吧,在泥土地上不好跳。”
安迷修没有说话,轻轻地闭上了眼,感受着秋阳带来的些许温暖罢了。
不远处,赞德买了几包花种子,正想着带给自己的师弟,就望见了刚才那一幕。
赞德没想到雷狮是怎么每次做到肉到嘴边忍住不吃的。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两人面前。
“我说小安啊,花也看够了,思绪也整理好了,我们回家吧,该到吃饭的时候了。”
赞德将自己手里的花种子在安迷修眼前晃了晃。
安迷修微微一愣 ,随即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像是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他余光撇向了雷狮,跟他简单告了个别就走了。
雷狮像个愣头青一样站在原地,等他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走远了。他拍了两下自己的嘴,像是在责怪它不争气。
秋风萧瑟,秋日早已褪去了温暖的外壳,留给雷狮的只有无尽的凄凉,他正懊悔着。
“叮~”
是特别关心好友的消息提示音,雷狮丝毫不耽搁地拿出手机查看消息。
安迷修 : 我们改天再约,咱们定个时间吧。
雷狮 : 那就来我家吧,很宽敞。
安迷修 : 也对,你家里的地板不是泥土地,不影响你发挥,雷大师。
雷狮:……
————————
安迷修盯着手机屏幕笑出了声,他脑海里可以想象出雷狮那副“吃了屎”的无语表情。
“肯定是在和那小子聊天吧,我说小安啊~把机会给一点都不主动的人还不如另寻新欢,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赞德目不斜视地走着并调侃道。
安迷修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低头沉默不语。
“怎么了?被我猜中了,害羞了,不说话了~”
赞德戏谑的笑着。
“师兄,哪有你说的那种情况,我只是有点累了,我作为一个长年窝在家里写作不运动的人来说,走这一点路就够我受的,我还能动什么心思……”
安迷修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自己的疲惫。
“做人别太紧绷,那样会像吉他上的琴弦断掉的。”
安迷修轻轻地点了点头,往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