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哟,天火这是咋了?谁敢欺负你啊!


他……他到底咋样了?
他是谁呀?


白辞,不就是你嘛。
你满脸疑惑地看向樊樾,完全不明白天火话里的意思。樊樾扫了你一眼,接着站到你旁边,低声说:

有缘的话,自然还会再见的。
你一脸茫然地盯着他,他们说的话,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天火像是懂了又像是没懂,只丢下一句“我知道了”,然后就走了。
天火走后,你直愣愣地盯着樊樾,等着他给你个解释。可樊樾却突然伸手揽住你,说:

你的伤还没好全呢,先去休息吧。
你本来想说自己没事,但看到他的眼神,就乖乖跟着他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嘟囔一句:
樊樾啊,你胆子可真不小。

樊樾也没跟你争辩,顺着你的话说:

是啊,都是你给的胆子。
你留意到走廊尽头有一扇紧闭的木门,像是很久没人打开过了。你正犹豫着要不要靠近,樊樾已经走过去,慢慢推开了那扇门。
这不是你的禁地吗?

他没直接回答,就静静看着你,那眼神深得很。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

跟我来。



在下白辞,见过各位族人。


你知道些什么?
呵,我知道的可不少呢。


要是他们还在,肯定会很喜欢你的。
樊樾,那些伤痛,要是你还难受,就别逼自己去解开。你这样子,我怀疑你是想让我心疼你。

樊樾愣愣地望着你,心里满是疑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他这么多事。你主动上前抱住他,轻声说:
很成功,我心疼了。

樊樾紧紧地回抱住你。你轻轻拍着他的背,然后就枕在他怀里睡着了。樊樾发现后,小心翼翼地把你抱到床上,自己就在旁边静静看着你。他把你的发丝轻轻拢到耳后,动作特别轻柔细腻。






樊樾,怎么一会儿不见,就哭鼻子了呢。

你轻轻擦掉他的眼泪,温柔地说:
我叫白辞,是皓月殿主的爱人。

奇风惊讶地瞅着你,而当事人被你逗笑了,也没反驳。


算了吧,我就让你哭一会儿。



你追了出去,回头看了奇风一眼。
阿樾,你慢点儿,我都追不上你了。

樊樾没说话,只是脚步渐渐慢了下来。你走到他身边,还没开口,就被樊樾轻轻拥入怀里。
你在心里嘀咕:樊樾啊樊樾,真是拿你没辙了,就这么赖上你了。哎,怎么从来没发现堂堂妖王也会掉眼泪呢?
别哭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殿主你知道吗,你一哭,我的心就疼得厉害。




藏山,交给我。

本殿自从遇到藏山之后,就没见过他妖力失控,也没见过他随便伤人。
就是啊,你们不能因为这个就说藏山是杀父仇人。


在真相查出来之前,我看谁敢动藏山!
殿主这明显是要偏心了。

偏心又咋样?本殿偏心至少摆在明面上,不像你们暗地里做不少损人利己的事!

还要在表面上装个与世无争、与人为善的样子。
殿下,你啥意思呀?

本殿的意思你们自己心里清楚,藏山,本殿一定要带回去。

要是有人不服,可以来试试!
咳咳!大家都听我说两句。

你是谁?
我是白亦真神在凡间的执掌人,白亦真神想必你们都听说过吧?

听说过,当今世上唯一的神。
你在心里想:没想到我这么有名呢。
既然你们知道,那我就不多说了。石族和皓月殿都不能随便插手,由我来调查真相,有没有问题!

行,希望执掌大人不要徇私舞弊。
当然不会。

有人质疑:“你和樊樾一起出现,要是包庇他怎么办?”
然而,众人对上你的目光时都安静了。你环视一圈,最后目光停在樊樾身上,淡然一笑。
我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要是不能,我自毁元神。

一片寂静,再没人反对了。
……………………………………
樊樾一把抓住你的手腕,劲儿用得稳当。

阿辞,不用这样。本殿的事会自己处理好的!
你抬眼看他:
樊樾,别小瞧我。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感觉。

我从来没小瞧过你。只是...你不该掺和这事。
你轻笑一声。
我知道。但我不想看你为难。

樊樾眼神微微一沉。

本殿自有分寸。这事儿,不是你能插手的。以你的身份...
他顿了顿,语气还是没软下来。

我会护着你的。
你靠近些,用手指抵着他嘴唇。
我相信你会护着我。

樊樾盯着你看,眼神深邃得很。

从现在开始,你不许离开本殿半步。
你微微一笑。
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