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烁,你在想什么?


啊……
阿烁,我叫了好几声你都没听见呢。


抱歉阿辞,我刚才走神了。
阿烁,你不是孤单一人,还有我呢。你要做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背着我啊。


我知道了,阿辞。

爹!


爹!爹你怎么了?
快来人帮忙,把爹抬回去啊!


爹!


爹!

就在这时,白荀突然掐住了你的脖子。
你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声音:
爹...我是阿辞啊...您最爱的阿辞...小时候您总说,最疼的就是阿辞…..

白烁在一旁使劲掰着白荀的手臂,惊慌失措地喊道:

爹,她是阿辞啊,爹!

咳咳咳……


阿辞,你没事吧?
我没事,快去看看爹。


阿烁,我们去不羁楼!


对,不羁楼,白禹,照顾好我爹,我们一定找到治好他的方法。

你紧紧握住白烁的手,轻声安抚道:
阿烁,爹肯定没事的,你要相信他。


对,老头子是好人,当然得活着久一点。

重昭,你要拉阿烁去哪里?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白烁已经被重昭拉着跑了。

殿主,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吗?

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樊樾看着你,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
你赶紧上前拉住他,哽咽着说:
楼主,你能不能救救……

最后两个字,你实在说不出口。樊樾没有看你,似乎在逃避你的目光,心不知为何猛地一痛。
随即,你晕倒在樊樾的怀里。

殿主,她……

……回忆
你整晚都睡得不安稳,身下的床垫似乎格外坚硬,硌得人难受。迷迷糊糊中,你轻声嘟囔着
这床也太硬了

一旁传来疑惑的声音

你说什么?
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重复道
我说,这床也太硬了。

说着,还下意识地用力捶了捶身下的“床面”,却意外地听到了一声压抑的抽气声——嘶...
这一刻,你彻底清醒过来,这才发现所谓的“硬床”,原来是他的胸膛。他被你无意识地捶了一拳,疼得轻轻吸了口气。
你猛地从樊樾怀里跳了起来!

睡得好吗?
樊樾似笑非笑地看着你,戏谑地说。
咳咳,还好,还好……

此时此刻,你很想找个洞钻进去。这样的结果,就是接下来你和樊樾继续大眼瞪小眼,等待天亮。而后经历这一系列的事,你身体终于超负荷,昏睡过去了。


殿主,果然不出你所料,那个白烁来了
樊樾朝你的方向看了看

让她上来

阿辞在哪?还有,我把无念石看到的所有景象都告诉你,我要妖毒的解药

白姑娘,此一时彼一时。宁安城已经乱成这样了,白城主亦身中冥毒。你觉得还有资格和本殿谈条件吗?

阿烁!


阿辞,你没事吧?
阿烁,我没事。

你心疼地看看白烁臂上的咬痕!

本殿根本就不认识你的恩人,也不知道你在月隐海你所寻找的人究竟是谁?但这幽草的的确确是真的行不行随你们,要不要也随你们。

若我爹得救,我会来履行今日之诺,但若你又骗我一次,你这辈子都别想开启石。

她得留下
你看着樊樾视线里的你
阿烁,我没事的。我相信楼主不会对我怎么样的。阿烁,我等你带我回家,还有,不要告诉爹哦,不然爹会生气。


好,阿辞,你等着我一定会带你回家的。
你为何把我留下?


本殿的心思岂能让你知道?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争辩。


你再说一遍?
其实,樊樾自己也说不清为何要让你留下,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在他心底深处,有一种微妙的情绪在悄然滋生,这种不明所以的情感驱使着他做出了这个连他自己都感到困惑的决定——让你留下。



爹,你没事了。没事就好。你怎么不说话啊,干嘛这么眼熟的看着我?

府上的人说你用一种花救了我,那是什么花?你又是怎么得到的,还有阿辞呢?她在哪?

花就是花,我忘了它叫什么名字了,至于阿辞,她是去……

你有几斤几两我再清楚不过了……


城主不可!这是治疗狂躁症的药。

这不是妖,这是我女儿的命!
还有一个不知行踪,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

没用的!没用的!

城主怎么回事?

幽草只能暂缓,无法根治,这是无底的深渊,是以命换命。


爹告诉你,自始至终,爹都很爱你,爹相信你。还有,记得找到阿辞,替我告诉她,爹也很爱她。

你想做什么?老头子,我告诉你。你不准做让我生气的傻事,不然我和啊辞一定不会原谅你。


我们不是说好,要等阿辞回家的吗?你下药了。

乖,睡一觉什么都好了。



爹!你醒一醒啊!爹!



你好不容易逃出来,就看到爹他自刎!
爹!


爹!

阿烁,你怎么了?阿烁。




你轻身一跃,稳稳接住白烁疲惫的身躯。
阿烁,辛苦了,现在好好休息吧。
望着四周凌乱的景象,你的目光最终落在樊樾身上。
眼神中满是茫然与不知所措。

阿樾啊,阿樾。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眼前只有三个人——你、樊樾,还有已经逝去的白荀。这三人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片无形的空间,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设了空间,樊樾是强行在这的

你要救他!
他说得很肯定,语气不容置疑。
你看了他一眼。

劳烦殿主将阿烁带走吧。我想,接下来这里不太适合你继续待下去。
樊樾知道你在生气,也知道你故意用这种疏离的口吻和他说话。
你下一秒看到他果然是听从你的话将白烁给抱走了。
此刻的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既不是纯粹的喜悦,也不是彻底的失望,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地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隐隐作痛。
现在不是该难过的时候,专心点。
只有你能救他了。
云端之上,仙气缭绕。你与白荀面对面凌空而立,周身萦绕着流转的灵光。
许久,白荀缓缓睁开双眸。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他静静注视着眼前的你,目光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爹,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你的声音因法力透支而略显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曾经咽下的鲜血让嗓音变得粗糙不堪

是你救了我,你是阿辞?
你笑了。

爹,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是阿辞。爹,生辰快乐,我替白烁也说一声,爹,生辰快乐。
白荀的声音中带着急切与关切。

白烁?她还好吗?城中的百姓......他们都没事吧?
你轻声安抚道

爹,你慢点说,不着急。

白烁很好,她已经平安无恙。至于城中百姓,多亏了白烁出手相救,大家都安然无恙。只是......

白烁救的,她……

我就说吧,白烁很厉害。不过要委屈爹暂时不能回原来的住处了。
不等你说完,白荀已温和地打断

不委屈,不委屈。阿辞,只要你们都平安,去哪里都好。
随后,你用手一挥。

爹,你住这吧,你不用担心,他们都是好人。
不知哪一个村民先喊了,小辞回来了,而后,许多人把你们簇拥围在一起,此起彼伏着都是“小辞,回来了”。
你笑了笑,拉着白荀的手。

这是我爹,还望各位父老乡亲多照顾照顾。
小辞的家人就是我们的家人,放心,包在我们身上。

谢谢你们。
你微微鞠了躬,向他们表示感谢。

爹,你以后就先暂住在这里,等有机会,我再带着阿烁来看你。
白荀紧紧抓住你的手。

好,你和阿烁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等你们!

爹,再见。
再见。
空间猛然撕裂,如蛛网般蔓延的裂痕在天际绽开。你再也无法维持飞行的姿态,缓缓从九天之上坠落。
你其实不害怕。
因为
有人会接住你。
此时的你虚弱到了极点,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发出的声响。

我就知道你会接住我的...阿樾。
这句话刚一出口,便是一大口鲜血猛地从口中喷涌而出。身体的每一处都传来钻心的疼痛,伤势之重远超以往任何时候。
紧接着,眼前一黑,你就这样晕倒在了樊樾的怀里。而你最后的记忆,是那双紧紧环抱着你的手臂,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与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