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樾在心中默念:原来是个普通人族
一股力将我拉向樊樾那里,他站得太近了,近到我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眼底闪烁的光。那目光里有探究,有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轻轻抬起手,想要触碰却又犹豫。掌心传来温热的感觉,仿佛隔着一层薄纱就能感受到我的体温。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后倾,却又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无法远离
白烁越看你们的姿势不对,太近了。猛着将你拉到她的后面


殿主,这人族地界不能杀人


怎么办?阿烁,好像是爹来了


没事,阿辞有我在,不怕,不怕
虽然白烁表面依旧如往昔般温柔地安慰着你,可她眼底深处那一抹难以察觉的慌乱,她也害怕
樊樾默默注视着你们之间的互动,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的表情已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嫉妒与不满,就像目睹一件本应属于自己的珍宝,被他人轻易取走时的心痛与不甘,却又夹杂着几分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迷茫。

城务巡防。例行检查

爹
爹



白烁!白辞!


你们在这干什么!

小兔崽子!你翅膀长硬了是不是!你修仙不成,拿着老子的金子逛青楼找小馆!你还带着阿辞与你一起胡闹!

爹,我来这是有正事,再说,我会保护好阿辞的
爹,是我自己跟着阿烁来的,你别怪阿烁



你跟我站住!


我话还没讲完。你小子。长得不错,个还高。你别看你人模狗样的,你居然做小倌!一个不成,还两个!恶心!

离我女儿她们远点!

我目睹着这一幕,心中悄然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快意。
察觉到他神色微沉,我心中一紧,毫不犹豫地快步上前,轻轻挡在白荀身前。

殿主,千万要忍住。咱们不能在人族面前随意使用妖力。还有,万一伤到白辞姑娘怎么办?
他们看了你一眼


白辞!你干嘛挡在我前面!


爹,此人不能冒犯

我的眼神在白烁与樊樾之间来回游移,最后定格在那散发着幽光的神秘物体上。


把手给我放开!


阿辞,爹,我们回家
爹,我饿了

我扯着白荀的另一只手,撒娇道

饿了活该!
---

阿辞,一会你把事情都推给我,说是我硬拽着你来的
阿辞,我怎么能这样说,明明是我想跟来的。忘了,我们可是要有难同当的嘛


好阿辞
我隐约看到樊樾他说了什么 好像是说,好久不见


记住你说的话,从现在起别管我叫爹

爹,你别生气,阿烁现在在气头。爹你还生气呢!我也生气!

白荀终于搭理我了,声音有些沙哑
爹喝水

待他喝过,开口疑惑道

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给我摆起谱来了。你说,我倒要看看你生什么气
那当然是爹冷落我了


我什么时候冷落过你
就刚刚啊,我嘴皮子都磨破了,爹你就是摆着很难看的脸,就是不搭理我啊

我越说越委屈,最后眼眶都湿润了
白荀最见不得你和白烁两个人哭
随忙哄到

是爹错了,爹不该不搭理你
那我就原谅爹吧,爹,你也知道阿烁是为什么要修仙。你应该感到骄傲


我为什么骄傲,我还嫌她
爹,你听我说完,阿烁这是把恩当涌泉相报嘛。还不是爹你教的,我觉得阿烁这事没错,爹你说的话太扎人心了,我听了都很难过。何况阿烁呢

到后来白荀没在说一句话,可我知道他这是听进去了
爹,您怎么就认定这世间没有神仙呢?天地之大,万物之奇,总有些超乎想象的存在。我还说我自己就是神仙呢,我相信阿烁所说的。爹,您若不信旁人,难道还不信自己的女儿吗?

白荀见我越说越扯,摆了摆袖子,示意你可以滚了
好咧爹



娘对不起,我把你忌日给忘了,不孝女说的就是我这样的吧
阿烁,你在说什么傻话?你怎会是不孝女呢?我这次来,正是要告诉你,爹已经不再生气了。

娘,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非要拉着阿烁一起去的,您要是怪罪,就怪我吧,千万别责怪阿烁。


娘,确实是我执意要拉阿辞去的,您若要怪,就怪我吧。
一时间,屋内静默无声,只有两人此起彼伏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突然,不知是谁先破了沉默,轻笑了一声。紧接着,压抑许久的情绪如决堤般释放,笑声中带着释怀与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