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吴邪那表情是想跑?”我看胖子指了指我旁边的解雨臣又指了指我,我竖起耳朵听了听那胖子说“这小子也厉害,一直玩手机,连头也没抬过,就在休息前最后一下铃是他摇的,看样子志在必得,连竞价的力气都不想出。”我挑了挑眉对旁边的解雨臣说“吴邪后面那个胖子说你呢”“说我什么说给我听听”我将胖子的话原话复述了一遍那胖子还心虚的朝我们这瞅瞅又指了指我说“听见没刚才在门口拿人叫她二姑呢!保养的真好嘿,怎么一点皱纹没有呢”
我皱眉想起身去找那胖子结果解雨臣将他的手放在了我手上看着我摇了摇头“待会再找他算账”“怎么这么多年了还跟小猫一样一点就炸”我埋怨的向解雨臣看了看,转过头去不看解雨臣仔细听着霍老太太包厢里的动静
吴邪给胖子把点天灯的意思耳语了一遍,胖子还觉得不可思议,也紧张起来道:“那怎么办?我说老太婆那么沉得住气呢,敢情咱们买单。”
吴邪轻声道:“还能怎么办?这一次这老太婆存心要我们好看,这祸闯得大了,我看什么线索不线索咱算了,保命要紧。你寻思一下,咱们找机会开溜吧。”
“开溜?”胖子愣了一下,还有点不舍,“没那么严重吧,天子脚下,我们赖皮又能怎么着?我们也是被这老太婆忽悠了,况且咱们只看了上半场,说不定待会儿还有好戏,真这么大的代价不看完不亏死了。”
“好戏你个鬼,我们不走才真有好戏。”吴邪怒道,“如果不严重,咱们逃了也就逃了,以后还有得是机会,但是如果严重”
“得,那我去转圈儿,看看有没有办法溜出去。”他点头,看了看那旗袍女,“要实在不行,我们跳到台下去,把那个女的和货当认知。这闺女耳朵那么好使,应该挺值千的。”
刚说完,声声慢忽然愣了一下,就抬起头来,看着吴邪他们的方向,眉头皱了起来。
吴邪和她对视,心里咯噔一声,心说:“不会吧,这也听得见?忙对胖子做了个小声的手势,同时暗暗指了指下面的旗袍女。
胖子就哑然失笑:“你还真当真,耳朵再灵也不会灵成这样。她一定是非常仰慕你,偷偷看你一眼。
说着他就掐着嗓子轻声道:“大妹子,我们等下要跑路了,你听得到不?你听得到就来逮我们,待会儿可就晚了。”
刚说完,就见那旗袍女看着吴邪他们,脸色更加奇怪起来。吴邪就觉得不妙,好像真的听得见。忙让胖子闭嘴,可惜已经晚了,见她忽然就喝了起来,指着吴邪。边上的伙计立即朝吴邪看着,就往楼梯上冲来。
糟糕,吴邪暗m不好,她真听见了!胖子也蒙了,看着冲上来的人,一下手足无措。心念急转之间,一边的闷油瓶闪电一般从吴邪身边掠过,从二楼的廊台直跳而下。
吴邪看得呆了,我也有点呆,想过吴邪会跑没想到这些,四处惊呼一片,我转头一看,解雨臣单手撑着廊台的栏杆,另一手插在口袋里,也翻了下来,我便也翻了下去,两人拦到闷油瓶面前。另一边,胖子大吼一声,抄起了一只凳子,一脚踹倒屏风就朝冲进来的酒店伙计扑过去。
场面直接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