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仍然无法释怀:“又不是非你不可!那么多皇家武士在,随便一个也能去接!”
谢怜却笑道:“可是就是非我不可啊,除了我还有谁能接得住他吗?”
国师仿佛抓住了一个理由,立刻接话道:“公主殿下就可以啊……”
谢澜一听扯到她了,刚想解释。
谢怜便抢先一步笑眯眯的补充道:“阿……皇姐她是可以接住,但她不能接。”后面的话谢怜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国师已经听懂了。
“……”
无法反驳,因为这是实话。但看他这般开心,国师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喝道:“跪好!我告诉你太子殿下,你要补救的!”
“是……”
“还有一事。”
总不可能是比在祭天游上捅出篓子更麻烦的事了,谢怜忙道:“请说。”
国师的目光悄然落在谢澜身上,那一瞬,谢澜心中猛地一揪,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他的心。她直直地迎上国师的视线,一种不好的预感如同乌云般在心头迅速蔓延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子。
国师哼道:“今日国王和皇后陛下又问了你们两个老问题。”
谢怜马上离开了视线,还真能有更麻烦的!
谢澜也明白了是什么问题,果然自己的第六感从来没有出错过……
所谓的老问题,便是公主殿下与太子殿下的终身大事。
国师在一旁,先为谢怜插了两刀。
接着目光看向谢澜,好似在说你们两个谁也别想逃。
“公主殿下,你已经不小了,早该到婚配的年纪了!”
就在国师正絮絮叨叨时,谢怜早带着两个侍从溜之大吉了,谢澜也悄悄溜走了。
“等等!跪好!谁让你起来的!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哎!等等!公主殿下,你怎么也要跑啊!殿下!”
这时谢怜与谢澜已经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谢澜本以为能休息一下,结果没过一会儿,她就听见大殿上有说话声。
“……去看看吧。”
大殿上。
国王严厉的说道:“风信,莫非你因为太子殿下对你好就恃宠而骄吗?太子殿下的表弟戚容你都敢动手。”
风信闻言,准备跪下。谢怜这时拦住他:“不必跪下,风信的确是折了戚容的手臂没错,但追究其原因,是为了护主而已!”
戚容这时添油加醋道:“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只要你跟我一样弄断一只手臂,再给我磕三个头,我就原谅你!”
谢怜还来不及阻止,风信就已经弄断了一只手臂,对着戚容磕了三个头。
戚容这时颇为得意的,笑道:“看在你这个份上,本王就勉强原谅你了。”边说边向门口走。
当谢澜踏入大殿的那一刻,戚容得意的声音正回荡在殿堂之中。此时,在场众人的目光皆被那番话所吸引,全神贯注于事态的发展,竟无人察觉到谢澜的到来。
谢怜猛的转向父亲,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谢澜打断了。
“谢怜!不得无礼!”
众人都朝着声音看去,发现是谢澜一步一步向着走来。
“皇姐……”谢怜轻启朱唇,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时,携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似是委屈、不解、还有丝刚才没压下去的愤怒。
谢澜并未理他,而是先向父皇母后问好。
国主的脸色渐渐从阴沉中透出一丝缓和,却依旧一言未发,默默转身迈出了脚步,在路过谢澜的时候,冲她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这时谢澜看着将要走出去的戚容,迅速叫住他。
“怎么了,皇姐。”戚容语气中带着些漫不经心。
谢澜一听就知道,这家伙是飘了呀,以为父皇和自己帮着他,就可以横着走了?想的倒挺美。
“戚容,咱们来算算总账吧。”谢澜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
“这有什么……”戚容话未说完就被谢澜打断。
“在祭天游中闹了两次,现在估计又是你犯事了吧?看这样子还挺严重的。真是丢了皇家的脸面。”
戚容越听脸色越不对,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结局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他想偷偷溜走,但是谢澜就站在门口那里挡住他,自己避无可避。
终于最后的定夺来了,谢澜不紧不慢的说道:“这已经不是初犯了,关禁闭一个月。”
戚容那视死如归的表情终于崩了,不可置信的重复道:“皇姐没必要吧,一个月啊!”
“戚容连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谢澜反问道。
“……是。”戚容不情不愿的说道,整个人仿佛都已经蔫儿了。
谢澜又补了一刀:“从现在开始。”
戚容无精打采的出了大殿。
风信和慕情听着谢澜几句话就将戚容制的服服贴贴,十分惊讶,也对这位皇女更加敬佩。
谢怜的怒气也消下去一大半。
这时母后带着笑声说道:“果然,戚容也就只服澜儿你了。”
“母后……”谢澜被母后打趣的十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