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任务算是圆满结束,露奈特刚从船上下来,就被“袭击”了。
娜塔莎给她来了个狠狠的大拥抱。
许久未见,娜塔莎力气都大了不少,一上来差点给露奈特干倒下。
娜塔莎紧紧环抱着露奈特的脖子,她的手臂比以前更有力,眼神中也多了一份坚韧。诉说着这些天的思念:“露奈特!本小姐都要想死你啦~”
露奈特说不出话,这宛如蟒蛇般地缠绕感要让她窒息了。
“娜塔…莎。”
露奈特差点就上西天了,谢天谢地,娜塔莎松开了她。
露奈特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一下这位许久未见的伙伴,她忍不住惊叹:“娜塔莎,你真的变强了。”
整个人都壮了不少呢!
娜塔莎得意洋洋地双手叉腰:“哼哼~那当然,我现在试炼都不是倒数了呢!”
那真的很棒了!露奈特有种老母亲的欣慰感。
露奈特和娜塔莎并肩走在至冬的街道上,雪花轻轻飘落,将整个城市染成银白色。
“你这次去了好久啊,每次执行任务都要这么久的吗?好辛苦啊……”
娜塔莎还是依旧的话多,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但是你知道嘛!我昨天才知道原来我的每日任务比别人的多了两项!”
“可恶的散兵!!他干嘛针对我啊?”娜塔莎咬牙切齿,双手握成拳头在虚空中挥舞。
回到至冬后的日子很清闲,每天就是完成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任务,更没有与散兵接触的机会。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久到露奈特几乎要忘了这个上司。
直到至冬的送冬节前夕。
至冬城的街道上都张灯结彩,本来因常年被冰雪覆盖而显得朴素无趣的街道如今这么一装饰倒是显得格外热闹。
这是至冬重要的节日之一,愚人众也会放假,娜塔莎激动得不行,一大早就收拾好行李乘上了回家的车。
露奈特望着冷清的愚人众宿舍,心里不免有点落寞。
她提着行李的手不由得微微颤抖,她不能允许自己被当做谁的替代品,她绝不自轻自贱。
所以…送冬节将近一周的时间她都要一个人过了。
她垂眸,一只脚陷进软绵绵的雪地里,又蹲住。
散兵…也是一个人过吗?
她摇了摇头,自己这样做太越界了。
其实说白了,她在至冬除了愚人众没有别的容身之处,于是每逢这种节日,只得孤零零一人。
她本是不在乎的,可看到别人成群结队又怎会不伤心呢?
至冬城的街道上,彩灯在寒风中摇曳,将积雪映照得五彩斑斓。露奈特站在愚人众宿舍的门口,雪花无声地落在她的肩头,渐渐堆积成一层薄薄的白霜。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行李的提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孤独。
“要不要也回‘家’呢?”她低声自语,声音几乎被风雪淹没。
就在露奈特准备转身回到宿舍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站在这里发呆,是想把自己冻成冰雕吗?”
她猛地回头,抖落一头的积雪。看见散兵正站在不远处,肩上披着厚重的愚人众披风,眼尾的朱砂红在雪色中显得格外刺目。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自己都未察觉——看到散兵的一瞬间她竟是欣喜的。
“散兵大人?”她轻声唤道,话语间尾音不自觉地上扬,藏不住的欢喜。她在外面伫立良久,脸颊被凛冽的寒风染得通红,宛如冬日枝头挂着的两枚熟透了的红果。
那一双眼睛明亮而纯净,犹如小鹿般灵动,平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神韵。
散兵愣了愣,他的目光在露奈特冻得通红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