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愚人众

后来露奈特和娜塔莎也顺利通过了后面的两次试炼，她们终于迎来了胜利的曙光。

前一天晚上娜塔莎激动地没睡着觉，一直拉着露奈特聊天：“欸你说…要是十一个执行官都追我我该选哪个啊？哎呀好难选啊……”

露奈特真服了，她敲了敲娜塔莎的脑袋：“你这家伙，还记得说要变强吗？你这两次的试炼都是倒数哎。”

娜塔莎一下不吱声了。

清晨。

霜月站在愚人众训练营的广场上，寒风卷着雪花扑打在她的脸上。她的手中握着一枚的愚人众徽章，指尖微微发凉。周围的新兵们低声议论着。

“听说第六席的散兵大人脾气古怪，手下的人没一个能待满三个月的。”

“可不是嘛，上次有个新兵被他训得都哭了。”

“我可不想被到他手下工作，太可怕了……”

娜塔莎听到这些议论都懵了，拉着露奈特低声说：“她们怎么都说散兵大人很凶啊？我看到他那张脸我就知道他不是坏人，更不可能是很凶的那种人，你说对吧？露奈特。”

露奈特无奈扶额：“大小姐…是不是在你的世界里善和恶都写在脸上啊？”

娜塔莎信誓旦旦地点点头：“对啊对啊！”

露奈特不语，只一味地苦笑。

“哎呀不说这个啦，听说今年可以自己选择到哪个执行官手底下工作呢！你会跟我一起选散兵大人的对吧？”娜塔莎又开始晃着露奈特的手臂，眨巴眨巴眼睛撒娇了。

露奈特看着娜塔莎，嘴角不自觉上扬，点了点头：“嗯，我会的。”

“那我们可得快点！不然这机会要被别人抢啦！”娜塔莎拉着露奈特跑得飞快，结果发现除了散兵和博士其他执行官名下的下属名字已经排得满满的了。

露奈特和娜塔莎面面相觑：“你不是说第六席很抢手吗？”

娜塔莎挠挠头：“可能是审美不一样吧？”

散兵站在高台的阴影中，指尖无意识地将怀表中的冰晶捏出裂痕。他盯着露奈特手中那张选择表，表上“第六席”三个字被她的指尖压得微微凹陷。可在他眼中，那褶皱的墨迹却扭曲成了“博士”的名字——直到负责登记的士兵战战兢兢递上名单，他才发现自己的名字下的是露奈特的名字。

“选我的……是她？”散兵的声音像是从冰窟深处传来，士兵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是、是的！那位露奈特小姐选择了您！”

散兵的心情立马由阴转晴。

露奈特被带到散兵的办公室时，墙上的齿轮挂钟正指向凌晨三点。月光透过冰雕窗棂斜切在地面，将散兵的影子拉长成扭曲的利刃。

“为什么选我？”他背对着她，手中把玩着那枚冰晶吊坠，“你知道我杀过多少自作聪明的棋子吗？”

露奈特被散兵弄得一头雾水，别人选他他还不高兴吗？难道每个选了他的人他都问了一遍吗？

尽管散兵的话语里似乎有威胁的意思，露奈特却一点也不害怕，她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嗯…想选就选了。”

其实她说完就后悔了，她想自己也许今天就要葬送在这里。

幸运的是这位传说中脾气非常不好的第六席今天心情似乎还不错，就这么水灵灵地放她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露奈特想：传闻有一点说对了，第六席的确脾气古怪。

露奈特离开后，散兵的办公室陷入了一片死寂。齿轮挂钟的滴答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月光透过冰雕窗棂洒在地面上，将他的影子拉长成一道孤寂的剪影。

散兵站在窗前，手中紧握着那枚冰晶吊坠。吊坠内的冰晶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仿佛在回应他内心的波动。他的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处被冰雪覆盖的至冬城，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露奈特的身影。

“为什么选我？”他低声重复着刚才的问题，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露奈特的声音、样貌、甚至她说话时的语气，都与记忆中的霜月一模一样。散兵几乎可以确定，她就是霜月。可是……死去的人怎么会复生呢？

霜月已经死了，死在了踏鞴砂。这是他亲眼所见，亲手所葬。

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