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拦住了要走的霜月:“你走不出稻妻的,将军大人已在稻妻布下天罗地网,坐船都得偷渡。”
霜月放弃了硬走出去的想法,百无聊赖地坐在板凳上。
士兵好心地递给她一个面包:“喏,给你,别饿坏了。”
“对了,我叫荒木和也。”
霜月双手接过,礼貌地道谢:“谢谢…”因为这个动作,霜月衣襟中的神之眼掉了出来。
“你有神之眼?!”和也瞳孔地震。
霜月捡起神之眼,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泥土:“嗯…看样子是的。”
“好厉害!”和也瞬间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霜月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了移。
“你是怎么得到的?”
“我不记得了。”霜月轻轻摇了摇头。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和也尴尬地笑了笑,似有歉意。
随即他又叹了一口气:“唉,我们反抗军里都没有几个是有神之眼的,就算有…也因为眼狩令被收走了。”
“眼狩令?”
“对啊,突然有一天将军大人颁布了眼狩令,下令所有神之眼拥有者通通将神之眼上交。”
“对了!你的神之眼一定要藏好,在我们这里被看到还好…但如果是在稻妻城就惨了。”
霜月默默将神之眼放回衣襟,点了点头:“那么…你们反抗军是……”
“我们…是反抗眼狩令。”
她点了点头,站起身:“能带我参观一下吗?如果方便的话。”
和也爽快地答应:“好啊,话说你既然有神之眼,要不要加入我们反抗军?有了你我们一定会势如破竹!”
和也边走边激动地畅想未来,霜月没说话。
……
“心海大人,您来了!”前方一名士兵发出惊喜的声音。
霜月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正好对上心海的眼睛,她愣了愣。
心海身旁的五郎介绍道:“这就是我说的那位失忆的少女,她叫霜月。”
"你身上有潮汐的回声。"心海的声音清冷如玉,"但更多记忆……被某种力量锁在深海中。"
她抬眼时,眸中流转的珊瑚色光晕让霜月莫名想起璃月港除夕夜漂浮的霄灯。
"留在反抗军吧。"心海将一枚贝壳放在她掌心,贝壳内侧竟浮现出璃月地脉的纹路,"当群星移动到珊瑚宫穹顶的第三根石柱时,会有人带你找到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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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被编入后勤小队。每日拂晓前需背着竹篓攀上绀田村后山的峭壁采集堇瓜。
某日暴雨突至,她脚下一滑险些坠落,却在电光火石间本能地催动神之眼——冰晶在她脚下凝结成阶梯,托着她稳稳落地。
"这不是普通的冰元素力。"五郎抖着被淋湿的兽耳,指着她腰间微微发亮的神之眼,"看,你的神之眼在共鸣。"
霜月这才发现,每当自己凝视海浪时,神之眼便会泛起月晕般的银光,而普通冰元素神之眼应是澄澈的冰蓝色。
五郎开始亲自教她弓术。
当她第一次拉开反抗军的破魔弓时,弓弦上的冰纹竟自动凝结成三支冰箭,将百米外的靶心冻成冰雕。
"你很有潜力。"五郎凝重地按住她颤抖的手腕,"如果能加入反抗军的话…"
霜月突然心中一慌,她连忙打断五郎:“抱歉,五郎…我不会加入反抗军。我想回璃月……”
五郎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尴尬地挠了挠脑袋:“我尊重你的选择…是我失言了。”
“没事,毕竟是你救了我,按理来说我应当报答才是…只是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情。但你往后若有事需要帮忙尽管找我。”
……
蝉声嘶鸣的午后,霜月正在营地边缘擦拭弓箭,忽然听见树梢传来清越的吟诵声:"云天收夏色,木叶动秋声……"抬头便见红枫色身影踏着风涡轻盈落地,枫叶被元素力染成鎏金色。
"新兵?"万叶嗅了嗅空气,忽然轻笑,"你身上有璃月沉香的余韵,混着……"他指尖掠过她随风扬起的一缕白发,"淬过月光的刀锋之气。"
两人常在傍晚的海崖对练。
万叶的剑风裹挟着枫叶,而她射出的冰箭会在半空绽成冰莲。某次过招时,她的箭矢意外击碎万叶腰间的风元素瓶,清冽的风元素弥漫间,一段记忆碎片突然闪现——
紫发少年将温好的茶推到她面前:"尝尝看,丹羽先生说这叫‘月下美人’。"
当她喘息着跪倒在地时,万叶将她扶起:“听说你想回璃月,明日我要回北斗姐的船上随她一起去璃月,不妨结伴而行。”
霜月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