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刘宛毓捧着一份赛事日程表,指尖在纸面上缓缓滑动,像是在抚摸一片无形的地图。“这就是三个月内各国各区举办的元武道赛事,能攒够积分的比赛全都在这儿了。”她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众人。
“这个方案以前我们也试过,但三个月跑遍全球打比赛,根本不可能完成。”有人皱起眉头反驳,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怀疑,“时间和精力都不允许。”
“那是因为你们的统筹方式有问题。”刘宛毓冷笑一声,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比如美少女挑战赛,这是推广元武道的一种新型尝试,得到了元武道协会的大力支持。为了吸引更多选手参赛,它的积分比其他比赛高出一大截。”
“如果第一场先拿下岸阳站的冠军,再夺得京都总决赛的桂冠,积分和排名就能大幅提升。”她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股自信,杨睿在一旁低声说道:“有戏。是有戏。”
“第一站是伦敦、巴黎、法兰克福,还有拉斯维加斯的大赛。这几场比赛下来,世界排名绝对能挺进前十。”她一边说,一边用笔在地图上标记出这些地点,仿佛在勾勒一条通往胜利的道路。“前提是——每一场都必须拿冠军。”她转过身,直视着每个人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充满压迫感,“不然,一切免谈。”
“我现在就去报名。”戚百草跃跃欲试。
“不,还不是时候。”长安刘宛毓摆手制止。
“听说你第一次练成三连踢,踢碎的是一只花瓶。”长安忽然提起往事。
“长安教练,这次你想让百草踢碎几只花瓶?”松柏众人忍不住调侃。
长安刘宛毓只是淡淡一笑,随即带着众人来到外边,指向一个巨大的水缸。“哇!”松柏众人齐声惊叹,“你们这根本是在为难人啊!这水缸男孩都踢不碎,女孩怎么可能?”
“踢不碎就不要参加。而且我告诉你们,我能踢碎。”刘宛毓留下这句话后,和长安转身离去。
戚百草为了参加美少女挑战赛,加紧练习,可无论怎么用力,那水缸依旧纹丝不动。
与此同时,在范晓莹家的面馆里,议论声此起彼伏。“我们岸阳明明是元武道的发源地,怎么被一个日本女生称霸了?”一位顾客抱怨道。
“就是啊!”另一位附和。
“晓莹妈,你那个干女儿戚百草不是挺厉害的嘛,她咋不上去比一比?起码为我们岸阳争口气!”有人提议。
就在晓莹妈疑惑之际,范晓莹走了出来。“哎,晓莹,大家伙问呢,百草啥时候上去比比?”
“我去训练了。”范晓莹捂着耳朵,匆匆离开。
“我说你们这些道馆的,不上前给我们争口气,天天训练有什么用?”顾客们继续吐槽。
戚百草的好友们教了她一些招数,还在背后悄悄议论,却被正主抓了个正着。“长安教练,晓莹的问题也是我想问的。我什么时候可以参加?”
“能踢碎了吗?”长安刘宛毓反问。
戚百草当着长安刘宛毓的面再次尝试踢水缸,可惜,依然没有碎裂的声音。
“踢不碎就想参加美少女挑战赛?”刘宛毓语气冷淡。“别开玩笑了。”
另一边,加藤小百合在岸阳所向披靡,舆论纷纷指向松柏道馆的戚百草,都让她赶紧参赛。
在方廷皓的帮助下,戚百草最终成功踢碎了一只花瓶。“你的训练可以开始了。”长安刘宛毓冷冷地说道。
晚上,长安刘宛毓给戚百草布置了更加严苛的训练计划,眼神中透着深意。
第二天,戚百草终于顶住了舆论的压力,如愿参加了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