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人守在门口处。”
“呵!”程沐柯勾了勾嘴角,不禁笑出了声,她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我想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
安全门内一个守卫张了张嘴打了一个哈欠,有些疲惫的看了看那堆人质,用英语对一旁的高个儿说:
“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说人去哪了?”
“反正迟早要来,等着便是了。”
“吱呀—吱呀—”安全门外传来一阵噪音一声一声,吵得人心烦,门口的高个子守卫朝另一个递了个眼色另一个百般无奈但又没办法,便推门走了进去,十几分钟后,人便回来了,高个子一看,挑了挑眉问: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没什么,我看是一只‘小老鼠’便解决了。”
高个子的眼里流出疑惑,那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闪着道道寒意,语气生冷道:
“不信?你自己去看!”
见高个子犹豫了一下,那人便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切,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怕一只小东西!”
高个子瞬间不服气了,眼都没眨的推门走了进去,而门外的人却在他进去时露出了一道意味深长的笑
高个儿在楼道里环顾了一圈,什么也没看见,正当他准备出去时,拐角处传来一阵响动,他警惕的走过去,端起枪一下子闪到拐角处,在看到墙处躺着的同伴先是愣了好一会儿,等他反应过来被骗了准备转身时,一把匕首已经贴着他的脖颈,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血溅了许多在墙上和持刀人身上,高个儿双眼瞪大,盯着那个人倒下,一口气还没咽。那个人拉下脸上的面罩,露出一个微笑,可眼眸却沉的骇人,高个儿在看清人后惊得咽下最后那口气,死了。
程沐柯拉上面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平静淡定的走出楼道顶上了那俩个人的位置。
“程沐柯呀....”顾怀的声音从耳机中传出,他吸了口气,说,“你也是够狠的呀!”
程沐柯笑了笑对耳机那边说:
“游戏才刚开始。急什么,好戏还在后面呢!”
楼外的顾怀听了她这句话,无奈的用手撑住额头,脑海里不禁回想起刚刚程沐柯的骚操作。程沐柯想到主意后,先重新爬回了通风管道,而后弄出噪音引了一个人来到通风管道口处,那人才刚抬头,就被程沐柯一枪放倒了。程沐柯从上面跳下来,用腿踢了踢那人,在确定人死透后,便蹲下开始扒拉那人身上的衣服和装备。从智能镜中看到这一系列操作的顾怀,整个人都惊了,嘴张的可以吞下一个鸡蛋,音量一下子提高:
“程沐柯!光天化日之下,你在干什么!”
“嘶—!”程沐柯被震得耳朵疼,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不紧不慢道:“这么大声干什么?”
“我不大声,你自己看看你在干什么!”
顾怀话语间程沐柯已经将扒下来的装备套在了自己身上,她摘下眼镜放在一边,从自己袋中摸出一个黑色面罩罩在自己脸上,捋了捋头发,带上头盔,气场力瞬间拉满。
“好帅呀!”不知是那个小女警员花痴般感叹了一句,程沐柯一听,笑了笑说:
“那当然,也不看看姐是个什么风云人物。”说完她又拉回顾怀刚刚那个问题:
“我在干什么?我在伪装打入敌人内部,你以为我非礼人家,我脑子有病呀!”
程沐柯玩笑开完去,眼眸中的笑意刹那间退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冷与沉,程沐柯把尸体托到墙角处靠好,自己整理了一下外观,出去顶上了那个人的位置,等时机成熟又将另一个引入狼室,将其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