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泽)长夜难安
范闲很少听别人叫他安之,脸上淡淡的笑,
腮帮子嚼着东西一口一口咽,枯姜的花长了
新枝芽,散发迷人的香味,空头的枝被抽了
枝干,发了疯的落空心,金色的笼子关住鸟
,小鸟怎么能飞,李承泽说他都要叫他
“范安之,你怎么没羞没躁的”话说着笑盈
盈的,红色的衣服照全身,头上发光金灿灿
的,忧郁的眉眼被刘海遮住,落在白净的脸
庞,手指头牵系难安,捏起茶杯喝茶,范闲
推着他的秋干,看他喝完了茶,坐上秋干,
小范大人摇啊摇,秋千荡得高高的,摇到了
桥外桥,一身明晃晃的白衣,少年的卷发很
长落了,一卷一卷的用一根簪子别住,温柔
的眉眼胜过万千风情,这里他们是谈风月,
说不起恨,从北齐回来,范闲对李承泽就是
恨了,眼睛红的可怕,他说他们不是一路
人,李承泽冷笑一声,他指着范闲说“那我
就杀了你”拉拢不成,想要杀人灭口,就是
二皇子的作风,这才是他,范闲呵呵笑着,
他亲眼看着李承泽像花一样枯掉,空心的树
枝长不成,都枯萎落地成泥,一阵风吹过,
是谁在叫故乡的人回家
李承泽心情烦躁,他喝口酒,心里约莫着不
对劲,果然,范闲站起来笑着说“酒里有
”他眼神精明的盯着那杯酒,李承泽愣住
了,他发抖的手拿着酒杯,心里疼的心酸,
浑身无力感深深浸透,笑了,他求了很多
人,就是他的至亲之人都不愿意帮他,李承
泽嘲笑着,嘴里觉得有酒的苦味,喝下很
久,他还是感动到苦得发慌,小范大人这么
看着他,慢慢看到他倒下,软弱无力的躺在
地下,李承泽嘴里喷出一口鲜血,他放声大
笑,泪水浸透眼,红衣颤抖着替他赎罪,摸
不完的罪责,二皇子是天大的恶人,范闲做
了件好事,李承泽呼吸着空气,他用手遮住
眼透过窗外的缝隙,天气真好,想着闭上眼
睛,太子凌乱地走进屋,他拿起手指指这个
指指那个人,然后放下手破口大骂“范闲,
你想死吗你?”说这话眼神还看着大皇子他
们,眼里都是责怪,平常就看到太子和二皇
子斗得最凶,出了事,太子心中是帮着李承
泽的,大家挺意外,被骂的狗血淋头,范闲
脸色发红,他哇笑着说“太子,今这是什么
风把你吹来了”嘴里意味不明,端的好一个
清正廉洁,李承乾瞪了他一眼,叫人抬起二
皇子就走,留下小范大人难看的面容,屋子
里的都不说话了
接触到温暖的炭火,太子照料着他吃药,一
勺一勺的给他喂进去,脸上愁容不堪,李承
泽转醒睁眼,他没想到会看见太子在,脸上
震惊,嘴巴想要感谢,太子抓住他的手就说
“二哥,你不用说,弟弟我都懂”说的真心
实意,李承泽放下手,轻轻叹息一声,他倒
在床上,看若天花板的花纹,地毯上面放着
火炉,劈里啪啦烧的火苗,回到二皇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