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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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我叫江枳,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小县城里,
和我一起出生的,还有张桂源,他也就比我半个小时。
母亲给我们取得名字,他随父亲的姓,而我随母亲姓江。又因为出生在秋天,我为橘,他为桂。
正在限制生育的节骨眼上,家里没有那么多钱可以交罚款,我和张桂源才刚出生没多久就被带到了南方生活。
我还有一个哥哥,大我四岁,叫张真源。
他很优秀,也很有自己的主见,尤其是学业方面从来不用爸妈操心,初中以后光是奖学金就拿到手软,是很多人眼里别人家的小孩,但这也只是后话了。
当时家里的条件很苦,一家五口人挤在一个不满二十平的小出租屋里,我还小,又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儿,家里有的一切都是先紧着我来。
可是也因为这样,父母缺席了我们大部分童年,努力的工作想要给我们一个好的条件。
要真说起来,我和张桂源可以说是我哥一把屎一把尿给我带大的。
后来,父亲的经商头脑让他很快赚到了人生中第一桶大额金,而母亲也凭借自己的一技之长受到了酒店老板的赏识,一路高升,家里的经济条件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六岁那年,我们搬家了,搬离了那个狭窄潮湿的小出租屋。
也是在那一年,我认识了未来十三年甚至是三十年都陪在我身边的人——朱志鑫。
第一次见到朱志鑫,我其实对他的印象不是很好,
缺牙齿,胖胖的,穿着的T恤几乎要露出他的小肚子。嘴唇边上糊着一圈巧克力酱,手脏兮兮跟我打招呼,还要跟我握手。
我有些嫌弃地躲在张真源身后,只是露出半个脑袋打量他,倒是张桂源主动上去握住了他的手,才不至于尴尬。
对于我的疏离,小小的朱志鑫钝感力爆棚,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感到不自在,只是笑嘻嘻地去跟张桂源玩了,而我死死粘在张真源身上,跟他一起进了屋。
“只只,你刚刚那样很没有礼貌。”
“可是他脏兮兮的,我不喜欢他,他会弄脏我的新裙子。”
“但是他给你打招呼了,如果你不想和他握手,可以跟他说一声你好。”
张真源说话总是很温柔,即使是在教育我没有礼貌的行为,也只是揉了揉我的头发,十岁的他比我要成熟的很多。
被他这样一说,我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确实有些不妥,晃了晃他的手,说了句对不起。
等到张桂源穿着因为玩闹弄脏的衣服回来时,我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把父亲给我买的巧克力球递给他,让他再去找朱志鑫玩的时候帮我转交给他。
“你为什么要道歉?”
“哥哥说我刚刚没礼貌。”
“哦~哥哥不喜欢你了。”
“才不是!哥哥最喜欢我了!反正你帮我把这个给他吧,然后帮我跟他说一声对不起。”
又收了你一个巧克力球作为跑腿费,张桂源还算靠谱,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隔壁敲门,把巧克力球给了朱志鑫,然后两人又很快去找了别的乐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