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司回来,韩月满身疲惫,累瘫在沙发上。
汉堡——韩月养的一只阿拉斯加,平时特别乖巧,但今天却对着一盆刚刚开花的吊兰嗅来嗅去,嗷了几声。
韩月看都没看汉堡,瞬间烦闷的训斥,“汉堡,安静点!”
汉堡盯着缩在一片兰叶后瑟瑟发抖的小东西,左右徘徊。
今天汉堡的反应太奇怪了,它从未对那盆吊兰产生过如此大的兴趣。
韩月引起了重视,几部来到吊篮面前揉揉汉堡的头。
“让我看看,你发现了什么?”
韩月一把抓住那个小家伙。
“原来是家里进了个不速之客啊。”翻来覆去的看看,“蝴蝶?怎么看着这么像蛾子。”
之前还在装死的兰立即被点着,在韩月手中跳起来。
“喂!你这个没礼貌的人类,我是妖!蝶妖!不是你说的那种丑陋的家伙。”
韩月最烦别人大吼大叫,脸色瞬间暗下,捏住兰的翅膀,把它拎到空中,“汉堡,你今天有加餐了。”
汉堡的血盆大嘴在兰的身下,潮热的气息打在身上,兰慌乱的扑腾着自己的小短腿和小短手,头上的触角被吓得缩了回去。
“啊!救命啊!要死了!要出妖命了!呜呜呜——”
一张小脸皱在一起,还意外的有些讨人喜欢。
韩月又欣赏一阵兰的窘态,大发慈悲的把他扔在茶几上,饶过一命。
“哦!”
好疼。
兰掉下两滴眼泪。翅膀包裹住自己的小身体,嘤,左翅被划了个大口子,兰委屈巴巴的把自己缩了起来。
韩月饶有兴趣的坐在沙发上,盯着兰看。
汉堡趴在韩月的脚边。
“出来!”
兰没有动,只有翅膀偶尔颤抖。
韩月并非有耐心的人,二话不说,拿起玻璃杯倒扣住兰,玻璃与玻璃相碰而发出巨大声响,迫使兰从翅膀中探出小脑袋,小手碰碰四周,出不去。
空气逐渐稀薄,头上的触角耷拉下来,翅膀也无力的垂下。
兰用小手捶了捶玻璃杯,快要不行了。
韩月冷笑一声,撤掉玻璃杯,“妖也不过如此嘛。”
兰坐在茶几上不出声。
“还不老实,真想被汉堡当晚餐?”韩月威胁。
可怜的小眼泪一下子砸在茶几上,翅膀也跟着颤抖。
“我不喜欢看别人哭,把眼泪收回去!”
兰咬住嘴唇,屏住眼泪,身体反而抖的更加厉害。
“我问,你答,懂?”
兰点点头。
“你叫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我叫兰,那盆吊兰是我的寄生地,是你把我家买回来的,我就跟着一起来了。”
吊兰是前天朋友送的,韩月也没检查,就摆上了,谁曾想还有意外收获。
“你是妖?”
“蝶妖,本来能飞的,但现在翅膀坏了,以后再也飞不了了。”兰又抽泣起来。
“那你就是第一个不能飞的小蛾子了。”韩月笑了。
“我不是蛾子!不是!”
兰气的直在茶几上跺脚。
韩月反而笑的更加开心,怜爱的拍拍兰的小脑袋,手感意外的好。
“小东西个头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兰烦躁的推开韩月的手指,揉揉自己的头顶,似有埋怨,“不要随便碰我的触角,这里可是敏感地带,不能让别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