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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伪装者之向阳而生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在书页上,我慵懒地趴在小阳台的藤椅上看书。忽然,一阵熟悉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在静谧的院子里回荡。我不自觉地勾起嘴角,轻笑出声——这一定是大哥他们回来了。那辆老旧丰田特有的低沉轰鸣,承载着无数个家人归来的黄昏记忆。我轻轻合上手中的书本,指尖摩挲着封面有些磨损的边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缓缓走出房间。

明城熟练地接过大哥脱下的大衣和围巾,小心翼翼地挂在玄关的衣架上。明楼缓缓迈步走进客厅,目光游移间带着几分陌生感。这里的一切都还保留着他离开时的模样:墙上的挂钟依然滴答作响,沙发上的靠垫依旧整齐摆放,连茶几上那只青花瓷瓶的位置都没有丝毫改变。只是空气中少了往日的温热气息,显得格外清冷。

厨房的方向传来一阵欢快的脚步声,阿香快步走出,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大少爷!您可算回来啦!"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仿佛生怕错过与大少爷多说一句话的机会。那充满热情的语气,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瞬间为这略显空旷的家添了几分久违的生气。

明楼看着走来的阿香,笑了笑“阿香,几年不见长高了”

明城手脚麻利地将衣服挂好,转身迈入房门,声音里带着几分暖意:"还不赶紧给大少爷泡杯热茶来?"

我嘴里含着一颗水果糖,微微仰着头,带着狡黠的笑意顺着楼梯扶手轻快地滑下。那颗糖在齿间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也在为这调皮的一刻助兴。“大少爷这会儿啊,怕是连茶都顾不上喝了呢~"我故意拉长了尾音,语气里满是得意。

明城正埋头走路,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他猛地回头,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小心!"他大喊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稳稳地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明礼。双手紧紧抓住明礼的肩膀,直到确认她站稳了才松了一口气。"都多大了,还这么调皮。要是摔下来可怎么办?"明城故作严厉地说着,但语气中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他轻轻拍了拍明礼的头,眼神里满是担忧。

我轻轻嘟起嘴巴,不悦地拍开明城的手:"那也没办法呀。家里又没有滑梯,就将就玩玩吧。再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那么容易摔倒呢?"

明楼温柔地抬手轻拍我的头顶,眼中满是宠溺的笑意:"瞧瞧,我们的礼儿都长这么大了,出落得越发标致了。"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欣慰,几分骄傲,仿佛在诉说着这些年的点滴变化。

听到夸赞,我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内心却颇为受用。"大哥,您在这儿夸我可没用,"我故意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抬手指向不远处的小祠堂,模仿着大姐的语气:"大姐说了——大少爷回来后,让他到小祠堂见我!"

明城不安地瞥了一眼大哥明楼,眉头紧锁。这小小的家祠平日里总是静默地立在角落,除了重要的祭日或祭祀,平日里从不允许任何人踏入。今日明楼竟公然违逆家训,这份胆大妄为显然已彻底触怒了大姐明镜。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大姐回来后就一直待在祠堂里,到现在一口饭也没吃。"

“目测这次暴风雨势头不小,大哥保重!”我踮起脚尖拍了拍明楼的肩膀

明楼轻笑着,用指尖戳了戳我含着糖的脸颊,那温暖的笑意仿佛能驱散世间一切阴霾:“没事,这是避免不了的嘛。”

我轻叹一声,胸中满是心疼。大哥何尝不是在夹缝中煎熬?在外,他要时刻提防暗处的窥伺,步步为营;归家后,又不得不面对大姐的质疑与责备。那张始终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庞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心酸。

他的身份,注定了这份苦楚只能独自吞咽。每一次面对大姐的质问,他都默默承受着,将委屈深埋心底。我知道,大哥早已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心理准备。既然选择了这条荆棘之路,便已决心背负起所有的重担,哪怕遍体鳞伤也在所不惜。

大哥的身影缓缓没入小祠堂那扇沉重的木门后,随着"吱呀"一声,仿佛山河都为之一静。明城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我默默地注视着他,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他那层勉强维持的镇定。

良久,明城终于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侧过脸去。我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却不能让这份秘密轻易泄露。于是,我故意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轻声问道:"小橙子,你和大哥...是在帮日本人做事吗?"

明城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与沉重:"你被我们保护的太好了,有些事...确实不太容易理解。"

离开他们之前,我确实被庇护得无微不至。然而,倘若他们知晓我在国外临时更改了专业,并即将前往76号任职,又会作何感想呢?恐怕迎接我的,将是一场不亚于大哥那般猛烈的风暴。那份震惊、失望与担忧,想必会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甚至比眼前的一切更加汹涌澎湃。

我从兜里拿出一根绳子,笑着在明楼面前晃了晃,他明白我的意思后,无奈的摇摇头笑着说道“还玩翻花绳”

翻花绳,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拿出来玩一玩,我拉着明城坐在沙发上,然后将身绳子绕在手上递给明城,他默契的陪我翻着花绳,就跟以前一样。“还不错啊,这么久没陪我玩了,还记得”

明城温柔地注视着眼前的人,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我怎么敢忘记呢?还要陪我们家礼儿玩一辈子呢。"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暗含深意。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的玉石,既传达出他此刻的心意,又隐隐透露出内心深处那份执着的渴望。

明楼静静地跪在灵位前,脊背挺直得像一杆标枪。姐姐明镜站在一旁,目光注视着弟弟的侧脸,轻声叹息道:"我和礼儿今日若不来找你,你就打算这样一辈子住在酒店里吗?"

明楼抬头看向明镜“大姐,您误会了”

“误会?你今天就当着父母的面,老实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还惦记着汪曼春”

明楼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说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这句话最初出自《隋书韦鼎传》,原文为:“卿是好人,奈何作贼?”明楼认为汪曼春本性不坏,奈何要做贼人。

“好,你还分得清忠奸善恶,那你回到上海后,却一头扎进新政府汉奸走狗的门下,你这不是附逆为奸吗!”

“你这不是卖国求荣吗!”

明楼认真的看向明镜,明家大姐,红色资本家,多次资助中国共产党。她外柔内刚,爱国并且爱家。父母去世后,年仅17岁的她开始执掌家业,抚养兄妹们长大,像母亲一样的照顾他们,为他们做出很多牺牲,在明家为家长,一家之主,兄妹几人对她以“长姐如母”对待她。她爱憎分明,痛恨日本鬼子与汉奸,坚决不允许自家人帮日本人做事,“大姐,明楼从小受姐姐教养,只知道精忠报国,哪里敢附逆为奸”

“明楼要诺是有半点卖国求荣之心,愿意听姐姐发落”

“好,那么请问新任财政部首席财经顾问明楼先生”

“对于你的官阶和头衔你有什么可解释的吗?”

明楼坦然道:“当然,我的身份远不止这些。我还担任着新任时局策进委员会兼特务委员会副主任。”他的话语沉稳而平静,却透着一丝难以忽视的凝重,每一个字都似有千钧之力,在空气中缓缓落下。

当明楼字斟句酌地说出这一番话时,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他深知,这不仅是对大姐的解释,更是想让她明白:自己绝非她心中所认定的那种卖国贼。每一个字都承载着他的决心与忠诚,他不会做出任何背叛国家之举,更不会做出有损明家声誉和利益的事情。这种无声的誓言,仿佛透过话语的缝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试图触动大姐内心深处的信任与理解。

“你可别跟我说这是什么曲线救国,我可不信这套说辞,你继续往下讲。”明镜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疑与不信任,她目光紧紧盯着对方,那眼神仿佛要将人看穿一般,显然对于这种解释,她的内心是完全不相信的。

“说什么”一听此言,明楼顿时明白这话将退路彻底堵死,再多的辩解在此刻也似无力的回音,失了效用。

“你不打算解释吗?”明镜凝视着眼前的弟弟,见他这般态度,心中的怒火愈发难以抑制,气不打一处来。

“解释什么,还能怎么解释,您已经把我所有的话都堵上了”

“除了曲线救国,我还真没有第二句话可说”

明镜觉得明楼只是在敷衍自己,心中的怒火蹭蹭上涨。她猛地抄起桌上的藤鞭,几步走到明楼面前,眼神中带着最后的希冀与警告,声音微微颤抖着说道:“那你就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这可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大姐,明楼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好一个身在曹营心在汉,你分明就是一条变色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明镜在生意场上这么多年,什么形形色色的人没见过,这分明就是在和她打官腔。

“当着我你说身在曹营心在汉!当着周佛海你会说效忠新朝努力国事!当着汪曼春你该说只羡鸳鸯不羡仙了吧!”

“你要是落在军统手上会不会说你来自抗日统一战线!”

明楼笑着点点头“真是知弟莫若姐”

当明镜见到他这般反应,只觉得一股无名火起,心中暗道这孩子竟如此不知收敛,竟还会顺着话茬往上爬。怒意涌上心头,手中的藤鞭便毫无保留地挥下,直直地打在明楼的手臂之上。

明楼没有丝毫闪躲的念头,只是静静地跪着,任由那藤编落下,在手臂上划出一道伤痕。刹那间,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自手臂处传来,那感觉仿若被火焰狠狠地灼烧着一般,可他的眼神中却并未有太多的畏惧之色,只是带着一丝隐忍。

与此同时,客厅里弥漫着欢快的氛围,明礼和明城正玩得兴高采烈。明礼专注的模样透着一股纯真的可爱,那认真而又投入的神情仿佛有着一种魔力,不知不觉间便让明城看得入了神。“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这句话悄然从口中说出,声音轻柔得如同怕打破这温馨的一刻。

我一边专心摩挲着腕间的绳结,试图寻找解开的线索,一边缓缓开口:“昨天呀,我还沉浸在倒时差的昏沉中,就被阿香急匆匆地叫了起来。她告诉我,大姐看了早报后气得不行。”

“随后,我就被大姐紧紧拽着赶来寻你和大哥,连午饭都顾不上吃了。”

明城的笑意愈发浓烈,眼神中带着几分促狭,身体不自觉地又向前倾了些,“那边的学业完成得怎么样了?”

我轻扬唇角,故作淡然地开口:“提前结束了呀,看我够厉害不。”

明城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疑惑:“提前结束了?这不太可能啊。我前段时间还与你的主修课老师通过电话,他明确说过,你们的课程要到年底才能完成。”

听到这儿,我的心猛地一紧,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了它。不行,得赶紧转移话题,再这样聊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露出破绽。

我抬头望了眼墙上的时钟,心中暗自庆幸时间似乎也站到了我这边。“嗯,时间不早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收起绳子,随后径直站起身,拉着明城的胳膊将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几乎是半推半就地把他往楼梯口处带。“你先上去吧。”我对他说道。

明城却停下了脚步,满是疑惑地转过头来,“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他歪着脑袋,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我唇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无奈与诙谐说道:“你也不希望看到大哥被大姐打的得明天下不了床吧。作为咱们家最最可爱的小妹,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种情况发生,得赶紧去‘拯救’大哥才行啊。”

明城拉住明礼的手说道“你别乱来啊”

“哎哟,你就别管了,回房间安心等着,我保证把大哥安然无恙的带出来,时间不早了赶紧去休息”

赶走明城后,我去厨房煮了一碗半生不熟的面,调料也放的乱七八糟,然后故意没拿托盘,直接用手端着朝小祠堂走去,说实话还挺烫的,手都烫红了,我一边走着一边喊道“大姐,大姐开门,我给你煮了面!快出来吃啊!”

没一会儿,小祠堂的门开了,明楼最先走出来,看见我迅速要过来接我手里的碗,我往后躲了躲故意大声说道,“没你的份!谁叫你惹大姐生气的!”

明镜听到从里面走出来,见我端着面赶紧走上前“哎哟,小祖宗你说你……”边说着边接过我手里的碗,“还是我们礼儿最乖,知道心疼大姐”

我傲娇的抬起头“那是,全家就大姐最好了,也是最辛苦的,我不对大姐好,对谁好呀”

明楼见我哄大姐开心,心里也松了不少,微笑的看着我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两位美女早点休息,我呢就不在这碍眼了”

我和大姐端着面走到餐厅坐下,明镜看了看碗里半生不熟的面,用筷子敲了敲我的头“你呀,我还不了解你,帮着你大哥解围”

我陪着最和缓的笑,近乎讨好地轻轻握住大姐的手腕,语气温柔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大姐,您就别生大哥的气了。大哥他啊,向来都是有分寸的人,断不会去做那些出格的事。”这不仅是安慰大姐的话语,更是我心底深信不疑的坚持。

明楼刚一踏入书房,尚未落座,便听见轻柔的叩门声。明城抱着药箱,神情复杂地站在门外,待得室内传来许可的声音,才缓缓步入。“大姐她……动手了?”明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忍与关切,目光在触及明楼面庞时微微一顿,手中的药箱仿佛又沉了几分。

明楼嘴角轻扬,带着几分无奈与欣慰的笑容说道:“没事,这一顿打原就是难免的。幸亏礼儿进门够及时,只挨了一下,这下子倒也不碍事。”

“这鬼丫头,鬼精鬼精的”

明楼轻轻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一道浅伤。一旁的明城迅速打开药箱,取出棉签和酒精瓶,动作娴熟而轻柔。“大姐那边怎么说?”明城抬眼看向明楼,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与期待,似乎这简单的询问背后还藏着更多未说出口的情绪。

“我给了她一些暗示,也不知道她能听懂多少”

“不懂就不懂吧,知道越少对她越安全”

“不过她的身份,我倒是大概明白了”

明城疑惑的问道“我们的人?”

“以我的判断,她应该只是一个红色资本家,在党组织内部,没有什么重要身份”

明楼和明城除了是国民党军统的人以外,其真实身份则是中共地下党上海情报组的人,明楼是组长,明城是组员。

明城想了想说道“这太危险了,你的亲姐姐啊,多少双眼睛盯下她呢,即使只是红色资本家那也是致命的”

“事已至此,还能有他法?”明楼无奈地摊了摊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要不你去劝她收手?”

明镜的脾气明城还是了解的,若要是在这件事上劝她还不得被打死?“别别别,你都这样了,我再去劝她,那叫牺牲,我还想在工作几年”

明楼又问道“礼儿怎么样?有没有说什么?”

“她倒还安分,只是那股子好奇劲儿总改不了,凡事都喜欢追根究底。为了让她安静一会儿,我便陪她玩起了翻花绳。”

明楼叹了口气“现在上海形势那么复杂,大姐对斗争经验又实在太欠缺”,既然阻止不了就派人给我盯住她,还有礼儿那边,她现在也回来了,不管她去哪,都派人跟着

明城点点头说道“礼儿还好,要是大姐知道我们派人监视她,她肯定饶不了你”

“就算挨一百鞭子,也得保证她们的安全!”

停顿片刻后,压低声音说道:“要想让我不挨鞭子,就让你的人机灵点,别让大姐发现”

“大哥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最后还是栽在了大姐的藤鞭上。”明城看着眼前的一幕,忍不住在心里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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