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开席开始就一直源源不断的对联,窦明一直对,虽说大部分都是窦昭的功劳,可还是风头出尽
邬善“我还听闻四小姐才识过人,怎么现在一句不出”
窦昭““窦昭乡野长大,不善文墨”
邬善“四小姐说笑了,此宴小姐们才是主角,不如换四小姐出对子”
那纸墨递过去之后喝多了的赵璋如拿过笔墨写了一句扔了过去
那坐在中间之前议论小姐亲事的公子打开,读了出来
“黄口小儿北元放牧,看羊看牛看星星”
“诶这我会对”
“黑衣老贼夜半偷袭,要搂要抱要嘴亲”
窦晗“这简直是粗鄙不堪”
窦明“无耻之徒”
窦老五“胡闹”
窦老五“看这笔迹是赵家小姐的手笔吧”
窦老五“赵思好歹也是两榜进士”
窦老五“你是他的独女 竟然如此粗鄙荒唐”
窦老五“庞公子你倒是对的好啊”
窦老五“要不老夫给你做个媒,你做赵家的上门女婿得了”
赵璋如“谁要他给我做赘婿啊!”
“是晚辈失言了”
王映雪“诶呀他以为是昭姐写的”
王映雪“所以才帮着解围的”
“玩笑话而已嘛”
“赵小姐上联不正,下联自然歪”
“她的父母远在滇南”
“无人教养”
“长年与商贾之流混迹乡野”
“难免疏于诗书啊”
赵璋如“我放你的狗屁!”
窦晗拍桌子站了起来
窦晗“你们饱读诗书说出来的不还是粗鄙之语!”
窦昭“若依诸君所言,我也自幼无爹娘教养,操持贱业,混迹乡野”
窦老五“窦昭!”
窦晗“是啊!那要这么说,我无人教养也谋得了少卿之位”
窦晗“你们呢?”
窦晗走上前踹开了中间的屏障
窦昭紧跟着就走了过去
王映雪“窦昭窦晗!这是男席!”
王映雪“你们羞不羞!”
窦昭“诸位公子堂而皇之的议论女子婚嫁,他们不觉得羞我怕什么”
窦昭用手挑飞了桌子上的扇子,又接住展开,开始在上面写上联
“此撒扇唯有青楼女子与有才士子可用”
窦昭“刘学真刘公子,听说你六次科考六次落选,你倒是用着撒扇,真不见得你有一丝才情”
“四小姐身为女子如此说话,实在不妥”
窦昭“陈士元陈公子,听说你家买卖赔了本,祖宅都卖掉了,正缺份嫁妆补亏空吧”
窦七爷“寿姑久不在京城,怎会认得?”
窦老五“你不还有个谋得少卿的嫡女吗?”
邬善“易得薄情郎,难求无价宝,虚情何苦托锦书”
窦昭“我最看不惯你们这些无才无德趋炎附势之徒”
窦昭“略识几个大字就自视清高”
窦昭“议论贬损女子”
窦昭“把婚嫁当做货架上的商品般,评点算计”
窦昭“我们是筐底橙烂蔗尾,你们又是什么臭鱼烂虾!”
窦老五“放肆!”
窦老五“在外客面前举止失仪,大放厥词,成何体统!”
窦晗“体统?”
窦晗“我在大理寺当值怎未曾见过有女子因失了所谓的体统就被关押入狱”
窦晗“反倒是像诸位一般的纨绔子弟强抢民女,烧杀抢掠入狱的多”
窦晗“哦不对”
窦晗“你们算什么纨绔子弟”
窦晗“连最基本的钱都没有,还想靠女人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