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她?”祁宣陵瞪圆了眼睛,竟然有点吃醋的意味,“你就不记得我?”
我有点尴尬,几次想开口却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真那么直白的说我没认出你吧?
我倒反天罡,也不满道:“还不是你变化太大!说好了桃园三结义后不忘本呢!”
祁宣陵闭了闭眼,欲哭无泪。
“好了好了,不闹了,你要去我家玩?”
“昂,余姐姐在吗?”
祁宣陵撇嘴摇头,告诉我一个不好的消息:“不在。”
我低头看到了他书包上的钥匙挂坠,想起了自己书包上妈妈送的猪猪装饰,对他的滤镜再次转变,带上了母性光辉。
“当然啦!”我闪着星星眼看他。
可能是我的眼神过于温柔、炽热了,他突然就不说话了,把脸撇了过去,直直的看着前方的道路。
“嗯……”
我看着周围陌生、不熟悉的道路,说:“你家住的还怪偏了的嘞。”
“距离到我家还有五分钟。”祁宣陵没人我的话茬掉在地板上。
“在哪啊?你是正经人不?”我有点不安。
祁宣陵眯眼看我,仿佛在说你在说什么逼话。
我忽然觉得好笑。
……
“哇哦,你家啊?”看着眼前的一幢建筑,“你家城堡啊?”
祁宣陵不语,只是一味的开门。
刚一进门,金碧辉煌的吊灯开启差点没把我眼睛闪瞎,客厅大的不像话。
“所有你为什么转来枝南?你家境也没问题啊?池北不好吗?”我问。
祁宣陵对这个问题视若无睹,明眼人都看出来他回避这个话题,我问到敏感点上了。
啊偶……
一声清脆的鸟叫把我们的对话拉回正规。
我轻咳了一声,道:“三弟,你怎的不说话?”
他打开冰箱,问我:“吃不吃韭菜馅饺子?”
我连忙应答:“吃吃吃,我最爱吃韭菜馅饺子了。”
我走到一边看电视,问过他可以看了。
在祁宣陵还在想是先炒鸡蛋还是先下饺子的时候,口袋里就传来一阵响动。
“开心滴锣鼓敲出年年的喜庆~”喜庆的电话铃声引的我发笑。
是余姐姐打来的。
祁宣陵接通,打开放到一边。
视频里,余予懒惰的躺着,手机立在她的肚子上,死亡角度把她的双下巴都挤出来了。
祁宣陵发现床单是白色,他去过她家,余予床单是喜庆的花色,所有他猜想余姐姐应该是去进货了。
余予开口:“小宝‘贝’呢?”
“哟,叫的很亲昵啊~”祁宣陵阴阳怪气,热了锅,倒油,说:“在看电视,想干嘛?”
余姐姐嗦了口冰红茶,催促她:“快把手机给小宝,好久没跟她说过话了。”
祁宣陵先是不理,敲了几个鸡蛋下锅,然后才对外面喊:“余姐姐找,快来接旨!”
得到消息先是身体一僵,然后突然诈尸站了起来,奔向余姐姐,边跑边尖叫:“余姐姐!”
刺耳的尖叫声吓到余予了,她立马调整坐姿,脸上挂着微笑,任谁看了都觉得和蔼可亲。
除了祁宣陵——他手上忙着,向余予探出脑袋,口无遮拦道:“你这个笑好显老。”
好,现在是皮笑肉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