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和煦的斜照下来,透过枝叶的缝隙打在贝清脸上,光影交错,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看着她拐过墙壁,走进教室的背影,不禁陷入记忆的长河里。
那时的他才12岁,豆大点个头吧,却已经有了立体的五官,和他妈妈的如出一辙,尤其是那双眼睛。
他打小就喜欢踢球,母亲就给他报了个足球班。每每下课,母亲都会给他擦汗,带水给他,然后骑着父亲新买的小轿车。
家境算不上十分富裕,但足够幸福。
……
祁宣陵在一片绿荫下乘凉,身穿迷你版老头衫,看着挂在自己头上余予。
“喂,你不感觉脑袋充血吗?”
余予利用核心坐直了身体后跳了下去,对着他叉腰
长辈似的执着道:“要叫姐姐,我比你大了正正五。”
“为什么?”祁宣陵那叫一个不乐意。
余予上去就是一个锁喉,威胁他:“叫不叫!”
祁宣陵挣脱不开她的手劲,只得妥协:“姐姐,姐姐,错了错了,放过小弟吧个!”
“现在才肯求饶……”咬牙切齿的rua了一把他的头发才肯松手。
余予理了理汗粘湿的发丝,狼尾太短绑不起来,但她觉得酷比了。
“我舅舅说今天有个小女孩来你知不知道?”
祁宣陵喝了口水:“什么意思?”
“你怎么这么笨?是新队员,来学习足球的,你们那里的。”
祁宣陵皱眉:“说就说清楚点,非要跟我拌嘴!”
余予瞥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啊,把你当我弟了。”
他锐评:“当你弟弟真惨。”
闻言,余予眸色暗了暗,说:“我先去帮奶奶摆摊了,有事去找我奶奶,我一直在那。”
“嗯嗯嗯……”祁宣陵不耐烦道。
他坐在水泥地板上抬眼看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峦,想接而下的是足球场门口,一个小女孩骑着红色单车冲了下来,门口那稍微有点斜坡,她应该是第一次骑,不怎么熟练,“啪”的一下,连人带车摔了下来。
女孩带着头盔,现在把埋了起来,似乎是不想让人看到。
祁宣陵不想去,但周围没有一个人,善心驱使他去扶她。
祁宣陵朝她伸手,关切道:“你没事吧?”
女孩露出一双浅青色的眸子,宛如一颗澄澈的玛瑙。
祁宣陵愣了愣神,感觉身体有些异样,心跳有些不受控制。
她有些尴尬:“内什么,我脚好像崴了,”她看不到自己的脸,但现在一定很红。庆幸老妈给她带了头盔。
祁宣陵绕过她把车扶起来撑住,然后把她扶起来一点一点挪到旁边的长椅上。
女孩摘开头盔,对他道谢。
女孩问他:“诶,你知道足球培训班在哪吗?”
祁宣陵给她揉脚:“就在这,我也是足球培训班的,怎么了?”
女孩咂了咂嘴:“我是来学习足球的,但我刚来,不知道在哪。”
祁宣陵想起余予的话,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祁宣陵放开了她的脚,女孩动弹了一下,发现没有受伤才道:“我叫贝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