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赵曲侧躺着,睫毛微微颤,娥眉点朱砂痣,月光照耀尽显妩媚风情,着显示着高挺失巧鼻,张嘴泛着淡淡粉红色湿润丁香舌,衣襟半着,露出半点白皙玉足。
男子推门而入,一身玄色窄袖蟒袍,显然是刚下了朝,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朱红白玉腰带,上挂白玉玲珑腰佩,气度逼人。
他叫傅怀璟,当朝摄政王,权倾朝野,脾气可畏是暴躁如雷。
傅怀璟趴在她的床边,盯着她的脸庞一丝不动,她时而眉头轻蹙,傅慌忙搓搓手,直到指尖不再冰凉,方才敢伸手轻抚她的眉头。
他粗粝的手指像解开一个个死结,慢慢熨开她蹙成一团的柳眉,小心翼翼的生怕连呼吸也会吵醒她。
睡着时,赵曲秀丽绝艳的脸庞上褪下白日里的威严冷厉,熟睡中的她,更像是个纯善无忧的女子。
傅怀璟不止一次看着她熟睡的容颜。看到她翻了个身,锦被滑到腰间,傅怀璟迟疑一瞬,替她盖好锦被免得再着风寒。
手臂突然被抓住,傅怀璟心猛的一沉,她醒了。
“傅……怀璟。”
傅怀璟手掌攥紧,下意识的看向她粉嫩的樱唇,眸色深谙,眼底异样的情绪更浓,口中干燥,喉骨随着吞咽的举动起伏。
他别过头,不再去看,不再去想。
乌云遮了月,黑夜更深,也隐下他那日渐浓郁的情愫。
傅怀璟伸手握住赵曲放在被褥上那只纤细白皙,骨节分明,修长如玉般漂亮,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掌心还有一层薄薄的茧,一看就是经常握笔或者握剑所致。
“我在。”
“找我做甚?”
赵曲指尖在他的脸颊上抚摸,从额头一路滑到眉眼处,似有似无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傅怀璟抬手将人揽在怀里,在耳旁呵气,眼神阴鸷。
“常年驻守西北的钱将军正在集结兵马悄悄前往朔州一带支援叛军,钱将军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无人知晓,殊不知其一举一动都已被我们的人掌握。”
傅怀璟看着眼前纤细的手指,感受到脸颊上痒痒的触感,心尖微微一动,垂眸掩去眸中的情绪。
“这消息我让人散了出去,德阳王倒是淡定得很,终日陪着王妃到各处游山玩水,定北侯自其女儿出嫁以后也不再进过军营,北方一带不足为患。”
傅怀璟趴在赵曲耳边说道,附身吻了吻赵曲的唇角,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声音低沉而又性感。
他将头埋在赵曲的脖颈,语气缠绵悱恻,他一只手揽住赵曲的腰肢,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与赵曲十指相扣。
“摄政王办的甚好……”
赵曲声音又细又软,听起来像是小猫儿在撒娇,却又带着几分媚色,尾音拖长了,这副模样当真勾人,他喉头一滚,搂紧了赵曲。
赵曲安心地闭上眼,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湾的幼兽。困倦地蜷缩着,发出一点浅淡而均匀的声音。
傅怀璟感受到唇上传来柔软触感,不由得加深这个吻,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她柔软的唇瓣。
天色已晚,眼看着就要下雨,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不一会儿,大雨就瓢泼似地倾泻下来,豆大的雨点像断了线的珍珠,铺天盖地般地洒落下来,天地间就像挂上了一幅巨大的珠帘。
“疼...”颈部猛烈的疼痛感,赵曲欲挣脱开,却又无力反抗,只能推着他的肩膀。
傅怀璟原本就有些沉重的呼吸声也逐渐急促起。
赵曲被禁锢在这个愈发炙热的怀抱里,只能任由他撒野。令她的整个身体发抖,她强忍着瘫软的不适感。
一阵隐秘又难以启齿的奇妙感觉涌上心头
听到她的声音,傅怀璟的身体一僵,随即一只手箍住她的腰。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不明的气息。
傅怀璟直至感觉赵曲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这才松开嘴唇,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笑容,声音低哑,透出几分无辜,试探性地问道:“我的小太后,还要继续吗?”
赵曲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眼神迷离,眼角微红却依旧紧抓着自己手臂,他却不愿放手,仿佛怕自己消失一般,忍不住轻笑。
“今夜是陛下的生辰宴……别误了时辰……”
赵曲已是大汗淋漓,被蕊姬扶着整理了衣裳,上身穿了一件苹婆绿倭刀腿大袄,外罩三镶桃红白狐披风,下系元色掐牙银鼠皮裙,越显得身材袅娜,体态轻盈;云髻蓬松尚未梳洗,只着了根碧玉钗环。
傅怀璟侧身倚靠在门框上,看着面前的赵曲,未着粉黛却难掩绝色之姿的女子,眼神宠溺,细看她宛似盈盈出水芙蕖,袅袅临风杨柳,肌丰骨软,态度安闲。
外头已经备好了小骄,小骄抬起,坐在轿子里的赵曲感觉到一阵晕眩,傅怀璟随即双手扶住赵曲两旁固定好身子。
赵曲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累的要命,这一颠一颠的轿子让她感觉头晕脑胀。
“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