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夜色浓的化不开。
吱呀。门被打开了。女人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头发和衣服却显得邋遢——头发乱披着肩带滑了下来,整个吊带也皱巴巴的。手臂上挂着包,随意的甩开脚上的高跟鞋,一摇一摆地上了楼。
咚咚咚。连续的敲门声伴随着女人的呼喊:“孩啊,起床!给妈倒杯水来。”手抵着门,想要推开走进房间。门紧闭着,女人不耐烦道:“门锁上了?快点出来。”说着想要抱着试试的态度,再次按下门锁。门纹丝不动。月光透过女人的裙摆,影子印在了木质的地板上,女人跌跌撞撞的走到客厅,在茶几底下翻出了工具箱拿出了榔头,捶向了那张满是补丁的墙面。
随着墙面的破损,碎片洒满一地,女人弯下腰走了进去。
屋里没开灯,一片漆黑。女人随手扔下头,摸索着开了灯。墙上摆满了奖状,女人却不屑一顾“许沁!”女人转头,房间里充斥着氤氲的气息。
女人迷糊着掀开被子,发现扑了空。窗户没关,她奔向窗边,往下看,只见一滩血迹,低头……
女人尖叫着,她瞬间清醒了,拿起手机,拨打报警电话:“警察同志……我要报案……我……我闺女……她失踪了。”
另一边,警察接到了电话:“不要紧张,我们马上就到。”沈子衿收到了通知,来到程文景办公室,肩上挂着摄影包,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拨弄着头发,把随身的摄影包放了下来,身着便衣:“大晚上的不睡觉,谁来报案了?”程文景深吸一口气:“报孩子失踪。”沈子衿坐在一旁,若有所思。
程文景捏了捏眉心:“你去联系蒋煜,让他带技术部门去现场汇合”沈子衿套上了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窗外,一道诡异的影子闪过。
女人刚挂断电话,听见了大门开启的声音,女人走下楼梯去查看,只见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公文包,脸上红扑扑的——不用想,准是刚应酬回来。女人连忙冲到门口,只见那男人满脸通红:“江婧,许沁呢?赶紧叫他过来给我拿拖鞋。”女人颤颤巍巍的跪在男人面前:“不……不见了。”男人听闻,一把抓起江婧的头发,浑身都散发着酒味:“他妈的,江婧,要是不把孩子找回来,老子要了你的命。”
程文景套上了风衣,系上领结,戴上手表。沈子衿走了进来。两人四目相对,程文景。看着沈子衿出了神。不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沈子衿已经背好了包。
“蒋煜他们技术部门什么时候到?”
“可能还要晚点。”
“通知技术部门明日早上5点之前必须到。”
“是。”
“我先去了解情况。”说着,程文景就要背上背包走人,沈子衿拉住他的手腕:“我可以一起去吗?”程文景点头道:“准备好东西,我去开车。”
沈子衿收拾好东西,程文景也开车迎接。沈子衿打开后座的门,安顿好物品便在副驾上坐了下来。
“四季云,办案人的住处。是个豪宅,看来挺有钱的。”
电话响了。“喂,你是?”沈子衿问到,电话那头传来了亲切的声音:“子衿啊,明天有个聚会,你要去吗?”
“妈?哈哈,算了,我还有案子呢。要不……你约别人?”
“哎呀,天天的,为了案子连妈都不管了?”
“好好好,我知道,我到现场了,挂了。”
……车上一片寂静,过了一会儿,程文景问到:“又是你妈?”沈子衿笑到,语气里带有自嘲的口吻:“我妈?哈哈,是,我妈。”程文景察觉到了沈子衿的情绪,便转移了话题:“你对这个案件有什么看法?”
“孩子失踪,肯定会留下痕迹。我们可以从嫌疑人留下的痕迹入手,通过痕迹判断凶手的基本信息以及一些日常行为习惯。”
到案发现场还需要一段时间,车上播放着轻音乐,安静又缓慢的旋律让沈子衿渐渐闭上了眼。程文景把外套盖在沈子衿身上,调小了音乐的声音。
到了现场,程文景拍拍沈子衿:“我们到了。”沈子衿揉揉眼睛,把衣服放在一旁,从后座拿起工作箱随程文景一同下了车。
到了现场,早有一批警察在等候。还有一波警察在驱散人群。“好了不要拍了,都散了吧”见两人已到,吴枭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好久不见。”三人没有闲聊,打了招呼就进了屋子。
来到了受害者家里,只闻到了扑鼻而来的玫瑰香薰的味道。见警方在劝和,女人跪在地上,满脸都是伤,而那个男人依旧往女人脸上吐唾沫:“就是她这个贱人,把孩子弄丢了。警察同志,就是她害了孩子,我打她都算轻的了。”警方把他压制住:“你和我们走一趟,我们先了解一下情况。”说着,男人便被带走了。
程文景也开始安排工作:“沈子衿你去和其他先来法医一起去楼下调查取证,最好能发现嫌疑人的踪迹。吴枭你去和受害者交流,这是相机。我在这里搜证。”说罢,沈子衿拎着箱子赶往楼下。吴枭扶起江婧,打开了相机和录音笔,安排了人在一旁做笔录。
“你好江女士,请问您最后一次见到许沁是什么时候?”江婧还没有缓过神来。
“早上我去上班,那孩子睡眠好,今天也是周末,我就没有叫醒她。谁能想到,晚上我也要应酬,一回来……”还没说完,江婧就哭了起来。
吴枭从一旁抽了几张纸递给了她,继续问到:“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孩子不见的?”
“我应酬完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是晚上11点了。我们应酬的地方离家不远,我就自己走回家了,回来大概11点半了,发现孩子不见了。”
“那面墙是怎么回事?”
“我敲门,发现没有反应,那孩子从来不锁门,但今天门锁上了,钥匙也不见了。我就从茶几下翻出了工具箱,拿出锤子砸开了墙。”
另一边,程文景在搜察鞋架时,在一双皮鞋的鞋垫里发现了一把钥匙,和许沁的房门锁完全匹配,奇怪……为什么在鞋里面。
沈子衿采集了血液的样本,和其他法医一起去警局化验。回来跑到了程文景旁边:“采样结果出来了,那血迹迹就是许沁的。”
“还有什么别的发现吗?”
“有,我们在一旁的垃圾桶里看见了许沁的手机,还没有关机。技术部门也到了,正在获取有效信息。”
“许荣?”警局里,警察正在盘问男人,点开了录音笔,“你孩子多大了?”
“13岁”
“在哪上学?”
“江沅初中。”
“几班的?”
“初一四班。”
审核房外的杨警官听闻:“看来明天得去学校问候一下。”
“明天学校放假吗?”
一旁的小警官回复道:“是的,学生放假,老师还是正常工作。”
这时,收到了沈子衿的来电:“我们把许沁和许荣江婧的DNA进行了对比,报告出来了,许沁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1.1.2
警官意味深长地看着许荣,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来解释一下吧。”许荣的脸上没有丝毫慌张,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
“是,那是江婧和我领养的孩子。”
“哪个孤儿院?”
“江沅福利院。”许荣回答的简洁而肯定。
“什么时候?”
“去年1月12号。”许荣不耐烦的靠在椅子上。
另一边,程文景来到了江婧的房间,希望找到一些线索。她望向梳妆台,若有所思地走近。镜子被打碎了,台面上摆着一张全家福,已经积满了灰尘。“看来,已经好久没有看过了。”程文景轻声感叹,“父母都不在身边,又怎么算家呢。”这一点,程文景确实感同身受。
夏日的绿意在天地间挥洒开来,在蓝天白云下描绘出一幅幅多姿多彩的画卷。映入眼帘的是或墨绿或清绿的色彩,完全脱去了鹅黄的底子,葱茏而葳蕤,展现出生命最浓烈的层次。
“妈妈,我好饿。”程文景趴在妈妈怀里撒娇。“好好好,我去做饭。”妈妈说着,放下了手中的蒲扇,起身走向厨房。程文景则摆弄着日历,数着还有几天就是妈妈的生日:“7月11日……噢噢,后天就是了!”
“爸爸还没回来吗?”程文景跑到厨房,小小的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
“爸爸还没放假,说不定现在还在当英雄呢。”妈妈打趣道,勾勾程文景的鼻尖,“我们家文景以后也要成为像爸爸一样的英雄吗?”
程文景垂眸,又抬起头笑眯眯的说:“要,我也要拯救世界。”
大门被推开,紧接着传来父亲呼唤的声音:“文景啊,爸爸回来了。”许久没见到父亲的程文景激动地冲向父亲:“爸爸,你回来啦!”
程南武身着警服,显得高大无比,仿佛可以顶天立地,可脸上的笑却是他柔和了几分。手中还拎着雪糕。
程南武抚摸着程文景的脸,把手中的雪糕递给他,摸了摸他的脑袋:“呐,葡萄味的。”父亲把剩下的雪糕都给了程文景:“帮爸爸放到冰箱里好吗?问问妹妹想不想吃。”
“好!”说着跑到朴玥的房间,“妹妹你要吃吗?”朴玥正为了作业烦恼,苦笑着回答:“算了小程子,你去放冰箱里吧。”
“你才是小程子!”程文景撅着嘴,“你再这么叫我,我以后就不和你玩了!”
程文景并没有多计较,跑到厨房,母亲见状蹲下来接过雪糕:“快吃饭了,不吃雪糕了好不好?”父亲走到程文景身前,双手搭着他的肩:“哎呀,孩子想吃就吃。”
“我记得某人小时候吃雪糕拉肚子了呢。”母亲打趣道,“后面一个夏天都不敢吃雪糕。”父亲感到有些尴尬:“都说了,我不当反面教材。”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笑着。
那年的夏天格外炎热,蝉鸣比哪一年都聒噪,仿佛一首催眠曲。房屋外的枝桠疯长,却总也挡不住艳阳。后院的荷花开得格外旺盛。吃完饭后,一家人来到照相馆,拍下了第一张全家福。程文景来到后院转悠,望着池塘里的鱼,旁边搁着一本漫画书。感受着夏日的微风,程文景倚在桑树旁睡着了。
“小程子!我回家了!”程文景被惊醒,见到朴玥背着包站在程文景面前。程文景揉揉眼睛,朴玥笑到:“小程子,我走了!”程文景勉强起身:“别叫我小程子了行不,搞的你是我姐姐似的。”
长街。霓虹闪烁。送走了朴玥,母亲带着程文景去买干果,边走边问:“想吃什么干果呀?”正当程文景思考时,一把大手突然把母亲拉走了。等程文景反应过来时,母亲已经被带走了。他试图求救,但没有人理会她,追着追着发现自己越来越乏力,被石子绊住了去路,眼前渐渐蒙上了一层薄纱……
醒来时,程文景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这里,是医院。”父亲无力地趴在一旁,程文景勉强撑起身子,却又倒下了。程南武猛的起身:“没事吧,你胳膊上有伤,就躺着吧。”
“妈妈呢……”程文景抿嘴说道,“都怪我,要是我反应够快,有足够的力量就好了……”父亲明显苍老了几分,脸上的沟壑更深了。
那天起,母亲再也没有回来。父亲也常年不在家,程文景只能借住在朴玥家。朴玥家很大,墙上都是朴玥的摄影作品。挂在门口的就是那天他们一家拍的全家福,被朴玥称为“艺术品”。
“你的模样我只能在照片里回忆了。”
蝉鸣再次响起,人已去,盛夏悄然落幕。程文景抚摸着那张全家福,不禁落下了眼泪,但他知道案件不能停。他擦干泪水,摆好了相框,想打开柜子,却发现柜子锁住了。里
面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正想找钥匙,却只见一把被掰断的钥匙,是谁有这么大的力气?只是把钥匙装进了袋子里。见没有钥匙,又有上锁的抽屉,他也不多想,用撬棍把它撬开了。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打开一看:“心理检测报告?是江婧的吗?”
“你观察到你的孩子最近有什么异常的行为吗?”吴枭继续盘问。
“我孩子没什么精神疾病,最近只知道她和她的朋友约着出去玩。你说这最近拐卖案也多,就在江沅市附近,我没同意,那孩子也不听,被我收拾了一顿,这几天就在房间里没出来。”
“你孩子最近有什么异常吗?”另一头警方也在盘问。
许荣靠在椅背上,一脸不满。
“注意一下你的态度,这里是警局,不是你家。”
“哎呀,你看,我女儿没什么精神疾病。就是最近要和她同学出去玩,在公司我也管不了她,我说最近拐卖案多,而且就在江沅市附近,我做父亲的也不能不管是吧。那孩子也真是,她不领情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警察察觉了许荣明显是在敷衍,但看破不说破,决定先留一手。
程文景仔细阅读着,发现这份确认中度抑郁症的报告是许沁的。为什么许沁的报告会在江婧桌里?程文景突然想到他们明明是夫妻,为何没有结婚证。他继续翻找,始终找不到。
“程队,技术人员到了。”一位警官带着技术人员走了过来。“你来了。”程文景大步往前走,“有什么线索吗?”蒋煜打开电脑输入了一串代码:“我通过破解许沁的手机密码,收集到了这些信息。”边说边把电脑转向了程文景。
这时沈子衿也走了过来,跟蒋煜打了招呼后,把报告拿给了程文景:“根据嫌疑人留下的脚印,推测他的身高在175左右,根据DNA的比对,确认垃圾桶上的血迹就是许沁的。”程文景点头,示意沈子衿出去。沈子衿便拿起工具箱走向了后院。
蒋煜接着说:“许沁曾经约过一个名叫陈晔的人在某个地方见面,他们是同城的网友。陈晔自称爸妈把他赶了出来,想要和许沁见面谈心。”
“他没有别的朋友了吗?一定要找许沁?”
“我查过以前的案例,他父亲有犯罪前科,在监狱里待了两年,还爱喝酒,前几天又因为酒驾撞车引起事端,被拘留了。他母亲不做正经工作也不管他,他爸进监狱前就受不了离婚了。他们似乎还是男女朋友关系呢。”蒋煜有一种吃到大瓜的爽感。
“还有吗。”
“许荣是江沅集团的CEO,前几年有非法买卖的行为,也被拘留了几个月。陈晔和许沁经历挺像的,几个月前江婧报案说许荣家暴她,但因为证据不足,就只做了备案,后面江婧也没有再来了。”
“也难怪许沁和陈晔能聊得到一起。”
“所以我怀疑陈晔有可能就是带走许沁的人,我只能做初步判断。不过许荣的人际关系有些复杂,好多人可能都和许沁接触过,也不能肯定许沁是被谁带走的。”
“前几个月许荣和陈晔的父亲陈书延有过经济纠纷,后来又解决了。”
“江沅集团现在有人吗?”
“有人。”
“我要去他办公室看看。”
吴枭看到程文景要走,站起身来:“程队,你要去哪里?”
“我要向上级申请搜查证,去许荣办公室搜证。”
“房间搜完了吗?”
程文景:“还没,但我有一个重大发现,你待会儿问完就和别的同志一起搜,这样快一点。”
“我和蒋煜一起去,你们也快点。”
来到了后院,沈子衿躺在后院的躺椅上睡着了,箱子放在脚边。“他来回跑也是辛苦了。”程文景喃喃,把风衣脱下披在了沈子衿背上,顺势把他背了起来。沈子衿的脑袋抵在程文景结实的肩膀上,程文景把工具箱递给蒋煜:“你拿着。”
“要带他去吗?不如让他歇一会。”蒋煜接过箱子,“哇哦,挺重的。”
“不然呢,里面工具多着呢。”说着程文景嫌弃道,“你拿着吧,这都嫌累。”
“我可以不拿吗?”蒋煜无奈道。
“啧,叫你拿点东西还挑三拣四的,不要浪费时间,还要搜证呢。”说着,程文景头也不回的走了。
蒋煜:算你厉害。
程文景把沈子衿安顿在后座,上了车后便前往了江沅集团。一路上很安静,他知道沈子衿睡眠浅,很容易被吵醒,连蒋煜打电话都不行,只能发消息。
到了公司,程文景轻轻拍打着沈子衿的后背,沈子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这是哪?”程文景笑笑:“下来再说。”便顺手把外套披在沈子衿肩上。
程文景:“穿这么薄,不怕冷?”
“这是哪?”沈子衿似乎对程文景的问题不感兴趣。
“许荣的公司。”
“真是高大上呢。”
在前台登记后,望着墙上的一张张明星照片,都是出自许荣的公司。“上面都贴着红点,周栎的红点最多,应该是最红的吧。”沈子衿嘟囔着。
在电梯上,蒋煜唏嘘不已:“这是一家娱乐公司,培养艺人的,周栎就是他们公司推出的演员,我可是她的粉丝呢!”
“看来是一家优秀的公司,那非法买卖是怎么回事。”程文景也有些许疑惑。
“这就关乎了许荣的人品,不过许荣也算是能屈能伸的人,知道犯错会失去市场信任,尤其是国内市场,国外还不清楚。所以拘留结束后便立刻公开道歉了,几年后,又重新取得市场信任。其次,他们公司旗下的艺人也是会避嫌,粉丝也挺多,不离不弃,在国外发展不错。他们在国外也有分公司,在许荣被拘留的那段时间里,那些艺人都跑到分公司工作去了。即使是老板不在,艺人也在正常营业,维持公司经济流动。”
“看来,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啊 。”沈子衿也不禁感叹。
“好了,别想这些,我们还要去搜证。”程文景提醒道,手中拎着工具箱。
三人跟着秘书来到了许荣的办公室。趁着蒋煜破译密码的时候,程文景和沈子衿在其他地方搜证。在书架上有一本文件夹,沈子衿一眼便看出这本文件夹有问题,翻开却是只有空白的纸张,便撕下书的一角去检验,发现竟然有荧光物质。
他拿起荧光笔照在书上,是一张名单:
“周栎,季姝,金淑慎,崔灵均……怎么全是女孩子的名字?”
“文景啊,快来看。”沈子衿呼唤着。程文景还在搜证,听到沈子衿在叫他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沈大法医你又发现什么了?”
沈子衿紧盯着那叠书上的字:“我觉得这个公司涉嫌人口拐卖,且拐卖的都是未成年人员。”程文景愣了一下,拳头紧紧的握着,背过头去,些许是想起了什么,又僵硬的转了回去:“把上面出现的人员名单都发给技术人员,看看有没有和近几年的失踪案件有关,或许可以连在一起。”
沈子衿不好多语,转头继续搜证。
蒋煜解开了许荣的电脑密码,电脑桌面上布满了文件夹,点开一看,蒋煜瞬间清醒过来。文件夹中全是殴打女人的视频,还有各种幅度过大的跳舞视频。而那些女人普遍都长得秀丽,穿着都很暴露。蒋煜还是第一次看这么大剂量的东西,顿时有些后悔了。
程文景见蒋煜在发呆,走上前拍拍他的肩:“发什么呆,密码解出来了吗?”
蒋煜不语,只是一味的把程文景推到椅子上:“来,你看。”程文景一脸嫌弃的望着蒋煜。“不就是……”须臾间,他又蹙起了眉头,“这都是些什么人。”
蒋煜点着屏幕:“根据我对这个公司的了解,这些大多都是练习生。因为前几个月他们公司进行了海选,但过了海选的练习生基本上都是女生,并且一夜之间就消失不见了,也可以解释成失去了联系。当时许多家属因为联系不上来报案,说要老板给个说法,但许荣只是说要进行封闭式管理训练,就把家属糊弄过去了。当时的警方也没多想,只是加强了对公司的监视,谁知道是这样的管理……”
程文景:“把当时消失练习生的人员全部搜出来,再和视频上的人做对比,确认是不是这些人。”
蒋煜:……
另一边的沈子衿已经坐电铁下了楼,走到了那面贴着红点的墙面,上面的女孩与名单上的女孩也一一对应,他抚摸着那些红点若有所思:这些红点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前台的服务员看到沈子衿站在那一动不动,以为是看出神了:“先生要不你坐下来休息一会?我看你在这看了好久了。”沈子衿尴尬的笑笑:“噢噢,好。”
他静静地望着,脑海里反复播放着近几年娱乐圈的新闻,又联想到了那份名单。
或许真的有关联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