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样说,但是事实上,我感觉真是糟透了。自从我做了这个无聊的港...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早上好,我叫艾丽塔克,很高兴认识你"
话虽这样说,但是事实上,我感觉真是糟透了。自从我做了这个无聊的港口服务员后,每天都非常糟糕。
这里有带着咸苦气息的海风,有自以为是国王的上司,有黑沉沉的海水,最重要的是,会遇到莫名奇妙的怪人。
比如我眼前这个人,哦也许不是人。因为他的头发湿漉漉的,全身也湿淋的,看起来阳森古怪,我疑心是遇到东方古神话里的水鬼了。
尤其是昨天朝上司翻了个白眼,呃,我是说表达了自己的内心情感,被臭骂了一顿,现在心情真是坏到了极点,我真想叫这个水鬼立即离开。但由于我善,我还是好脾气地询问了他
"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吗?"我一定笑得非常完美,无懈可击
他看起来有些犹豫,也许是有点儿害羞。他先拢了拢头发,勉强露出一只眼睛。
说实话,这只眼睛实在是很漂亮,如果没有出现在这个身体上的话我想它会很完美。
在我还在暗中欣赏这只漂亮的眼睛时,他说话了。
"呃,上午好……请问你认识我吗?"
我的眉头狠地一皱,什么玩意。
然而不幸的是他还在继续往下说。
"请问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还有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我笑得有点崩溃了,这家伙是哪里来的傻瓜,脑子出小差了吗?
"先生我不认识你,也不清楚你的姓名,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里是联四区 阿克诺市的多希亚城,你左边不远处的大海叫斯里多克多,城主是金·米塞文斯。
如果你需要弄清楚的话,这边建议你去多希亚警察局问一问。当然,我会好心地告诉你它的位置,你只需要坐车到达亚瑟伦街,一直走到看见一座城主雕像,那么你会发现警察局就在你的右边。
相信您已经没有问题了,那么好的,再见先生,祝您生活愉快。"
我迅速解决了他的问题,一分钟,不,一秒钟也不想再看见这个智力低下的人类了.
"好的,好的,谢谢你。"他一脸感激,根本没听出来我语气中的不耐烦,不过无所谓了
我目送他离开,看着他的身影一点点变成一个点,我长出一口气,没忍住说了一句不太文明的话
不远处传来一句暴喝,"艾丽塔克,你还想不想干了了!"
啊...我真恨透了这个秃顶癞蛤蟆!
刚刚那位女士人真是不错,我顺着她说的方法顺利到了警局。
不过在我等车的时候有个人给我扔了几块铜币,虽然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但我至少有钱打车了,真感谢他,还有那个脸色苍白又表情阴森的司机,也感谢他给了我一块毛巾,我得以擦干我身上的水。
气派的高大建筑,我想这一定是警局。
我快步踏进去,门口的两个人拦住了我。
"你是谁?你不知道流浪汉不能去吗?"
"你也不知道我是谁吗?还有流浪汉是什么?"
我看到他们两个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空白,随后两人小声说了什么,之后就放我进去了
“谢谢你们!"我不忘表示感谢。只是他们的表情更诡异了。
我一进去就有一位先生迎上来,我告诉他我的目的
他喊了另一人来领着我进了一个小房间。
他用一台小机器向我此划了一下,“咔嚓”一声,机器有动静了
"滴!查无此人"
那人表情很奇怪,拿起机器又比划了一次
"滴!查无此人"
两声过后,那个人的表情冷下来了,"非法入境,抓起来!"
一阵风似的,来了两个人,高高大大的好像两堵墙,不等我说什么就丝滑地将我关在一个封闭的屋子里。
四周忽然安静下来了,房间里只有我自己。
我感觉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但是是什么呢?
我出神的盯着桌子上的白纸,手里随意的把玩着笔。
直到笔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我忽然明白了,不对呀,我的心跳呢?我的呼吸声呢?
与此同时,审训室外,几个人讨论地热火朝天。
"非法入境,好小众的词语。"
"道理我都懂,但他是怎么进来的?"
"咱们国内整个边界线连海里都设了人类识别装置,难道他飞进来的?"
"而且任何一个人一出生自动完成户口登记,我从来没见过黑户。"
"这问题可大了,不仅是黑户,还利用了某种未知渠道秘密借入了咱们国家。"
"听起来像是间谍。"
"哪有间谍自己跑到警局来的,更何况……"
"更何况他染了一头灰白的头发!"
"还染得这么漂亮..."
“?你,你滚出去”
“问题不大,让我来审审他。”
在我沉浸在思索中时,有人推门进来了。
(实话讲,如果他问我没有心跳的事,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所幸他并没有问)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好的好的"我很不安。
"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也不知道""你从哪里来?"
"这个也不清楚……"
"你来做什么?"
"....来警局问问有没有认识我的人..."
“……”
他回过头对其他人说:"他来就为了这个?"
"呃,是的"
"...你怎么不早说"
"忘了...
他又扭回头来,"你都记得什么事情?"
"什么也不记得".
室外的几人紧盯着说谎仪,可是直到谈话结来那里仍然散发着柔和的绿光。
"没有说谎..."
"好吧,看来即使是问谍也不在在威胁性了。"
"那怎么办?"
"放了呗,什么都记不起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也是"
"咔","门开了,所有的声音又回来了。
"你可以走了"一开始的警员对我说
我还记得我没有心跳的事,不敢多呆一分钟,匆匆离开了
大街上人影攒动。我忽然失去了方向。
我低下头,一边静静地走一边看脚下白色的石砖。熟悉的悲伤席卷了我,我不由地停下了脚步。
只是我的身后似有谁在紧跟着我,我一停下,他的鼻子就狠撞到了我的背上
"啊!——"他发出了一声惨叫,然后突然倒在地上。
我惊慌地道歉,想要扶他起来。只是还没等我的手指触碰到他的身体,他又开始惨叫。
"就是你把我推倒了!我的腿骨断裂了,我要死了!"
我愣住了,我刚刚推了他吗?
"你必须付给我2000端卡作为医药费,否则我将起诉你!"
2000瑞卡,大概说的是钱,但是我只有好心人赠送的4个币。
在我犹豫怎么向他说明我无法支付2000瑞卡时,一个人过来碰了碰我的胳膊
"这只是一种常见的骗局,异乡人,你没见过吗?"声音里透着散漫
在地上装死的人忽然睁开眼,一下子站起来,对着我旁边这人连连道歉"
“莱德少爷!我没有骗人啊,我我只是在看到您的时候太过喜悦,一时忘记痛苦......”
“滚开!"
"好的少爷!"
语罢,一瞬间消失在人群中。
我回头细细看向旁边这人,红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
"异乡人,哑巴吗?怎么不回答我?"
我将目光从他耳朵上别的黑色图形上离开,认真地回了他的话。
"我确实没有见过,实际上,我刚经历了一场先忆,现在能回忆起的并不多"
"真是稀奇,这年头还有先忆的人。对了,你从哪里染的头发,虽然丑是丑了点,但看起来还不错。"
这话真奇怪。好像在说头发丑,但是又好像在夸赞他。
那我说不该说谢谢呢?我决定不说,"头发的颜色是天生的。"
"天生的?灰自色的?"他似乎不信,又向我这边挪了挪,伸手抓起我的额前的一簇头发。
我一下子感觉眼前亮了很多,眼前是他近在咫尺的脸庞。
我看见他愣住了。
他在盯着我的脸,嘴微张着。
随后他猛地提开距离,"你,你为什么故意扮丑?"
"什么扮丑?"我疑惑地歪了歪头,目光与他相接。
他移开视线,拉起我的手就带着我往前走。一直走到一幢高板的大楼前,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他:"咱们要去哪里?"
他头也不回,一直拉着我进了楼
"我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