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望了望天,漆黑漆黑的,看不见星星,连月也是惨淡地发出惨白的、昏暗的光。
我低头看了看表,已经3点钟了,四周寂静
虽说是人流量较大的小民巷,但也算是富人区,而且这里还没有专门的安保,总的来说——性价比高,适合下手
在心里再明确了一次几个监控的位置后我带着工具箱向目标走去
说来也是上天着顾我,这次的目标正处在监控死角,而目经过一条长长的胡同,就算是走正门都不会有人发现,真是天助我也!
这一单干好的话,我整整三个月都不用再下手了。
念及此处,我没忍住露出安逸的笑。
现在我已经到了巷口前,巷子里漆黑异常,尽头没有任何光亮,连月光都被高墙挡住了,完全伸手不见五指。若非我提前踩过点还真要撞墙了。
我是惯犯了,走起路来没有任何声音。
在漆黑的长廊中我连自己也看不见,听见的只有我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到异常心慌。
时间也仿佛拉得很长…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来到门前。
我用力握了握手,强压下心底的不安,拿出特制的工具准备开锁,工具在锁腔内发生极微小的响动,几下后,咔嘴一声,锁开了
我心中一喜,伸手去推门。
门开了,可是我的手还没有碰到门呢。
我的心跳几年要停止了,随着门安静地被推开,我看到了一个黑影。
准确的说是一个全身上下都穿黑色的人…不,也许是鬼。
忽然,月亮终于从厚厚的云层出来,施舍给黑影一点光,让我得以看清,这原来只是一个小少女,看起来大概有十五,六岁的样子,手里空空如也
快速浏览完眼前这人,我脑子里正在飞快编织成一个个理由,但这时她说话了
“是白天同我父亲联系的租客吧,说好只迟一会,结果让我等了这么久。”
单听话语的情况下,她一定有些生气了,但我细细观察她的神色,平平淡淡的,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件平平无常的小事。
我一边思索着一边先应下她的话,跟着她进了门,打算胡乱搪塞她几分钟就赶紧跑路。
毕竟都到这份上了,再不跑等一会儿真正的租客来了我被抓不是分分钟的事么。
进了门打开灯之后我才稍稍平静一些。
我跟在她身后,不由自主地打量起房子里值钱的东西,只可惜都是一些大件,带不走。
不过,值钱的东西一般都放在柜子里,比如我此刻右边出个巨大的柜子。
一想到休假的话惑,我决定趁她不注意打开看看……就只是看看
大概过了5分钟左右,地板下面,也许是地下室,传来了沉闷的动静,一连好几下。
我忽然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这是平房,怎么搞的地下室?
……而且,地下室里有什么,才会发出这样动静,大型动物?或者是有一个人在砸门或者墙?
恐惧像阴影一点点蒙上心头,这时她叫住了我。
“不好意思,我家藏獒可能把笼子顶开了我下去看看。”我注意到她紧皱的眉头
当她离开后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不过我也意识到一个现实
这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我是年轻力壮的成年男性,再怎么样也不会有事
而且地下室很明显只是一个大型犬而已,我忽然为我刚刚的恐惧感到一丝好笑了
不过,嘿嘿,这个柜子现在已经向我招手了,我得先过去看看了。
我看看人消失的方向,没有回来的迹象。
于是三步并作两步,迅速走向那个柜子
拉开,拿铁丝,开锁一气呵成。
我欣喜异常,就在我将要打开之际——“你在干什么?”耳边响起阴冷的声音。
心猛地一顿,怎么像鬼一样,走路没声音啊!
没办法了,乱编!
“我刚刚发现我钥匙丢了,想着会不会掉在柜子下面了,就来看一看,”
太棒了,天衣无缝
“那找到了吗?”
“没,没有,可能掉到其他地方了。也许掉在来的路上了,”
“哦,那么你已经好了吧,你该走了。”
她忽然下了逐客令,语气不容置疑
“呃,当然了,我这就走。”也许在刚刚在她的离开的时候发现了什么端倪,或是目击到了我的行为……总之我真的该走了。
刚起到院子里,我意识到她跟在我身后。
看这孩子,刀子嘴豆腐心,还想送送我呢。
“哎呀,你回去吧.不同送了,不用选了。”我满脸堆笑”
“……………………”
这孩子怎么连话也不说,怪尴尬的,好吧,她要送就送吧。
几步的距离,居然没有任何光能透过来。
这条幽深的走廊太黑了,我什么都看不见,我一片寂静中我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呼吸声。
死寂,恐惧,我的心跳没有自来得加速、莫名紧张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出了声“小姐,你还在吗?”
原来我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
……仍是一片寂静,已经走了吗?
其实我可能有点害怕。
“呼…我长出一口气,安慰自己不要吓自己 。
可就在这时,我听到极短促的“唰”的一声,怎么形容呢?
简直,简直就像是——有一把厚重而锋利的东西猛得劈开了空气。
而且就在我身边
几乎同一时刻,我感觉到我的脖颈凉凉的,下一秒便是铺天盖地的剧痛
我用尽全部力气扭头去看。
一个矮小的黑影,而且已经再次举起了什么东西
月光恰到好处地从云层中透出光来,所以,我看清了那是一把斧头。
也看清了小女孩——她几乎满脸都是血,我几乎无法看清她的五官
下一瞬,再没有了任何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我掉到地上了。
我看到我自己,我没了头的身体被一脚踹倒,娇小的人从后面走出来,手里拎着还在滴血的斧头。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终于看清她的眼神,熟悉的淡漠,亦如我见到她的第一面。
“真讨厌。”我喃喃自语,一边捡起这颗讨厌的头往回走,“都怪讨厌的哥哥。”
“要不是他忽然砸门,我才不会在巷子里杀人。”
巷子里没有下水道,这意味着我要用超多超多的水才能确保流到马路上的水看不出一点红色。
“这个小偷更讨厌。我的柜子都快装不下了,真是讨人厌。”
我打算把这颗头放到哥哥的被子里,只有这样他才会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也许还能看到他那女人似的脸被吓得花容失色,哈哈,就这么干。
我随手带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月亮又进了云层,徒留下一片漆黑
萌点:①小偷想打开的那个柜子是在几分钟后就会放上他自己
②幼女力气小,砍人一下砍不断,所以连砍两下
③幼女很生气,所以萌萌地踹了小偷的尸体一脚
④幼女会而无表情地碎碎忘,生闷气
⑤幼女只是想给哥哥一个教训,可是哥哥怎么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