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是那女子欲跳湖轻生,是我再三劝她,那姑娘或许是有什么困难,扑在我怀里痛苦。
千月,我发誓,我当时只想救人,我没有想背叛你!”
呵呵,编的真好,下次别编了。
“梁公子,请问救人需要送定情信物吗?”陈清泽手执扇,一脸好笑地看着他。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陈千月从衣袖里掏出那块玉佩,在梁诚轩面前晃了晃:“你看,我在那位姑娘身上找到的,眼熟吗?”
梁诚轩本来神色慌张,看到陈千月拿出这块玉佩后,反而长舒一口气。
“不就一块普通玉佩吗?这能说明什么呢?或许是那位姑娘从无身上偷去的呢?”
普通玉佩?梁诚轩给杨巧雁的定情信物根本不是什么贴身物品,而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玉佩?
陈千月心中一惊。也是,贴身玉佩就是自己的身份证明,即使没有今天的这一出,梁诚轩的贴身玉佩不见了,陈千月肯定会发现。只是她没想到,梁诚轩对杨巧雁的爱竟然这么敷衍……
现在,一块富贵人家人手数块的玉佩,不能作为指认梁诚轩的证据。
陈千月死死盯着梁诚轩。呵,渣男,臭狐狸,做戏做这么全套!
“千月,我是无辜的,我最爱的是你啊!除了你,我谁都不娶。”
正当陈府人员束手无策,梁家那边沾沾自喜时,杨巧雁突然从屏风后缓缓走出。
“梁诚轩,所以,你是骗我的吗?”杨巧雁双手握拳,眼角噙着泪,身体微微颤抖。
“雁儿?你怎么……”梁诚轩下意识喊了半句后,察觉不对,赶紧止了声。
“哟,喊的可真亲切。”陈清泽冷笑一声。
“千月,你听我……”
看着梁诚轩上前想抓她,陈千月一挥手直接甩开。
“听你什么?听你解释?梁公子,如今人证都到了,你就没必要解释了吧?”
都这样了,梁诚轩竟然还要解释,贼心不死,陈千月今天算是见识了人究竟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够了!”陈言正大喝一声,众人纷纷散开。陈言正转头指着杨巧雁:“你来说。”
杨巧雁得到话语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止不住地流泪:“陈老爷,我本是民家姑娘,梁诚轩在我将要嫁人时将我带离家乡,花言巧语哄骗我,还说之后休了陈小姐将我立为正妻……”
“啪!”
梁诚轩大步上前,扇了杨巧雁一巴掌:“胡言乱语!我不认识你,你为何污蔑我?!我梁家定不饶你!”
杨巧雁捂着脸上的伤痛,冷笑一声:“从我从屏风后出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梁家不会饶我,既然如此,我就拉着你们一起下水!要死一起死啊!”
陈千月在一旁看戏,她没想到杨巧雁能突然清醒,和梁诚轩撕破脸皮,也没想到杨巧雁成了她制胜的关键。
回想昨夜的马车中,陈清泽听完陈千月的计划,留了个心眼降杨巧雁作为“特邀嘉宾”请来。现在看来听二哥的话果然对。
陈千月向陈清泽递过去一个敬佩的眼神,还得是我二哥。
陈清泽回了她一个得意的眼神,听我的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