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烫。”玟小六发现小白身上越来越烫着急了起来。
完了,发热了。也没药啊,现在这九头妖也在疗伤。
玟小六没有办法只能把外衣罩在小白身上,他的血也给小白喂了可一点用也没有。将小白靠好在池子里,玟小六起身朝着相柳行了一礼:“相柳大人,小白发热了。我需要去找药劳烦相柳大人看着小白一点。”
……
相柳缓缓睁开眼看着池子里脸色苍白的人,起身走了过去。
相柳进到池子里将人缓缓靠在自己身上,确实很烫。一点点慢慢的给她输送灵力。
小白感觉自己像是给人架在火上烤一样,突然一丝凉意袭来下意识就拼命想要抓住。
相柳看着拼命往自己身上凑的小白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可一滴滚烫的眼泪滴在了他的心口处。明明隔着衣服却还是有着强烈的灼烧感。
相柳将自己的手背轻轻的贴在了小白的额头上,另一只手微微环住怀里的人。这个人很傻,明明很怕死却还要冲上来推开他,明明他们只不过才认识几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小白好像把他当成了朋友。
朋友吗?可明明最开始自己只是想要她的血。相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人会对想要她血的人有这么大的善意。真是个笨蛋,明明那么怕死却还要冲上来把他推开。
相柳不停的输着灵力,可是小小的人却像一个无底洞一样。
可相柳没有停下,一阵天旋地转相柳来到了一个像星河一样的地方,相柳向前走着:这是她的神识吗?
相柳不停的往前走这才注意到脚下的路竟是一个个绚丽的小球所组成。似乎每一个都在说着什么可就算是相柳也听不真切但当你不再去在意它时一个个轻轻呢喃的声音又组成了一章美丽的乐曲。
一个人的神识如此强大为何灵力会那么弱?
相柳带着疑惑一点点向前。天河的中央一只只青色的鸾鸟栖息于此,在最中央好似还站一个人。可相柳却被一只鸾鸟拦下接着这只鸾鸟竟口吐人言:“汝为何人。”
相柳没有回答或是说那鸾鸟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鸾鸟轻轻扇动翅膀:“得罪。”
相柳本想反抗可却发现自己的力量竟被一只鸾鸟完全压制了。只能任由那只鸾鸟把自己推出小白的神识。
……
“刚刚是有谁来过吗?”
鸾鸟跳进来人的怀里:“无什么特别的,赶出去便是。可是将主人吵醒了。”
来人轻轻抚摸着鸾鸟的羽毛望着相柳来的方向:“无碍,主人未醒只是睡的不太安稳。那人应不是侵入者而是主人放进来的…”
“主人之前交代过只要闯进的就赶出去,管他是谁通通赶出去便是。”
“也是,平日里多收敛点气息。近日来上面的搜索欲加强了,告诉大家别被发现了。”
“是。”那鸾鸟扇动翅膀飞走了,来人也往回走去。
……
“主人状况如何了。”
“已经稳定下来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