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小六坐在地上,柔声问:“阿念,你的父母是什么样子的?”
阿念瞪玟小六一眼,不说话,可因为内心的得意,又忍不住想说:“我父亲是天下最英俊、最厉害的男人。”
玟小六打趣她,“那你表哥呢?”
“我表哥当然也是。”
“两个都是最?谁是第一?”
“你笨蛋!父亲是过去,表哥是将来!”
“你父亲平时都会和你做什么?”玟小六没有父亲,他好奇父女之间是如何相处。
阿念还没来得及回答,相柳回来了。
相柳从半空跃下,戴着银白的面具,白衣白发、纤尘不染,犹如一片雪花,悠然飘落,美得没有一丝烟火气息。
面具人上前低声奏报,相柳听完,吩咐了几句,他们带着海棠,离开了。
阿念一直好奇地盯着戴着面具的相柳,竟然看得呆呆愣愣,都忘记了生气。
玟小六低声调笑,“想知道面具下的脸长什么样子吗?可绝不比你表哥差哦!”
阿念脸上飞起红霞,嘴硬地说:“哼!谁稀罕看!”说完,立即闭上了眼睛,表明你们都是卑鄙无耻的坏人,我不屑看,也不屑和你们说话。
相柳盘腿坐在几丈外的树下,闭目养神。
“哥,吃果子。”小白从远处跑来把摘的果子匀了一半给玟小六,然后抱着剩下的果子找相柳去了。
“相柳,你状况还好吗?”
“嗯。”
“要不要疗伤?”
“你应该知道我疗伤时的样子,等事情结束。”
“也是。”小白非常自然的挨着相柳坐下,坐下时果子没拿稳还掉了一颗。小白捡起来左右看了看发现相柳还是闭着眼睛,小脑瓜一转把果子递到相柳面前:“吃果子吗?”
相柳睁开眼看着旁边的人也不说话,盯的小白直发毛:“哈哈,算了你是蛇应该不吃这个,我吃我吃。”
没事没事,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毛球幻化的白鸟落下,对相柳鸣叫,相柳抚了它的头一下,对小白说:“已经收到药材,安全撤离了。”
“你是不是要走了,对了这个给你。”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这可是我为数不多的存货了,要不是看你受伤了我才不会拿出来。”
小白看他半天没接直接上手给人塞怀里了。
小白站起身拍了拍手:“完美,哥,走回…”人话还没说完就被玟小六一记手刀打晕了。
玟小六半抱着已经没了意识的小白看着相柳:“轩太危险了,我不能让小白跟着我一起。我带阿念回去,你自己找地方疗伤。如果可以请你带上小白。”
相柳看着他:“你知道轩的真正身份吗?”
玟小六摇头,“他身上的市井气太重了,不像是那些世家大族的嫡系子弟,但又非常有势力,这可需要雄厚的财力物力支持,不是世家大族很难做到。”
相柳微笑,“我倒是约略猜到几分。”
“是谁?”
“我要再验证一下。”
“哦——”
“如果真是我猜测的那个人,你恐怕要凶多吉少了。”
“呃——为什么?”
“听闻那人非常护短,最憎恨他人伤害自己的亲人,你们绑了他妹妹,犯了他的大忌,他肯定要杀你。这次是我拖累了你们,在我除掉他之前,你们都跟在我身边吧。”
“不!”
“你不信我的话吗?”
“信!杀人魔头都认为我有危险,肯定是有危险。不过,你觉得我是躲在别人背后,等风暴过去的人吗?”
相柳挑眉而笑,“随便你。”
玟小六朝着相柳行了一礼:“麻烦你照顾好我妹妹。”说完便带着阿念独自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