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别怕，我在

药童小五的尸体是在药圃里找到的，凶手还没来得及处理尸体就被药仙撞见，只得匆忙逃走。

药仙抱着小五痛哭流涕，茯苓循着哭声赶来，指尖探向小五颈间的伤口，显然是被蕴含仙力的器物一击毙命

“究竟是谁害了我徒儿。”药仙哭着喊道。

昨日茯苓才去找露华对质，今日小五便惨死，她心中已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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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离与天帝下棋的间隙，茯苓找上了露华，露华畏惧着一步步退后。

“姐姐这是要干什么？” 她颤抖的说着。

茯苓一步步逼近，用手指挑起露华的下巴，指腹冰凉的触感让对方瑟缩了一下。

“你有何仇怨，冲我来便是，为何要杀了小五？”她蹙眉问道。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露华感觉到了她眼底的杀气。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了。”茯苓眯起眼，指尖萦绕的隐力渐渐发光，“这个法术会让你尝到蚀骨钻心的疼，不说的话就受着吧。”

她平静的说着。

话音未落，隐力凝成的尖刃已刺入露华心口。

露华的身体剧烈地疼痛起来，她蜷缩在地上，原本娇艳的五官已然扭曲。

“是不是你？” 茯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是……” 露华疼得浑身痉挛，指甲在玉砖地上抠出深深的划痕，“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承认。”

“冥顽不灵。”茯苓冷冷的说道。

露华突然笑起来，笑声里混着血泪，“凭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尊上就用爱慕的眼神看你。”

“你怨恨我，为何要伤害无辜之人？” 茯苓质问道。

“他该死，他说出了我，就该死！” 露华眼里的狠戾像淬了毒。

茯苓见她毫无悔意，将第二枚尖刃打入她体内，露华疼得在地上翻滚。

陌离受情丝的牵引，感受到露华遭遇危险，他身形一闪便来到了雨露殿。

看见在地上痛苦挣扎的露华，他抬手便将背对着他的人摔出去。

茯苓猝不及防被身后的力量重重的摔到石柱上，“轰隆” 一声巨响，玄石铸就的石柱竟被撞断，茯苓像断线的风筝般跌落在地，一口鲜血猛地从嘴角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陌离抱起露华，指尖凝聚灵力为她化解体内的隐力。

当他看到露华心口渐渐消退的紫痕时，才猛然回头，看到咳血的茯苓，瞳孔骤然收缩。

“茯苓？” 他声音错愕，下意识就要松开露华，却被对方紧紧抱住腰。

“尊上，她疯了，她要杀我！” 露华哭着说道。

“别怕，我在。”陌离安抚着露华。

“哈哈哈哈。” 曾经陌离也对她说过这样的话，茯苓大笑起来，笑声嘶哑，眼泪却不争气落下。

这是她寻了两百年的陌离啊，他的眼里却有了别人，那他与她的那些爱意，那些缠绵，算什么？

胸口撕扯着疼痛，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要离开这个让她心凉的地方，恰逢金甲仙卫赶到，围住了雨露殿。

“不想死的，让开！”茯苓厉声喊道。

虽说不是上古之神，但半神的威压也足以让众仙胆怯，纷纷后退。

茯苓衣裙上皆是血迹，她失魂落魄的走着，漫无目的一直走着，直到昏倒在地。

“姑娘，姑娘。”她隐隐约约听到了有人唤她，可是意识已经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