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明媒正娶的正君,他却为了白月光将我囚于暗无天日的水牢,日夜折磨。我心若死灰时,他却又紧紧抱住我,声泪俱下地哀求:“澈儿,活下去,我求你了……”
被萧逸囚禁的第十日,我身上的噬心蛊发作了。蚀骨之痛痛如潮水,浑身上下仿佛针扎,恍惚间,那沉重的石门终于开启,背光站着的,是皇帝萧逸,也是我的心上人。
他一来便面色发冷,我抬眼一瞧,他便冷冷地瞥我,见我面色潮红。
竟将我按在那湿冷的石壁上,毫不留情的贯穿。
我浑身疼痛,脸色煞白,却仍然咬紧牙关,试图逃离他的桎梏。
他见状,眼中闪过恼怒与厌恶,语如寒霜:“这不是你自己求来的吗?怎么,如今觉得下贱了,要反悔么?
我满心悲戚,却无言以对。
是啊,今日种种,皆是我所求,怨不得旁人。
当年我以家族势力相挟,迫使他娶我为正君,明知他心有所属,我仍像飞蛾扑火般,苦苦纠缠,甚至默默忍受,他待我与心上人的天渊之别。
也不知过了几何,皇帝陛下结束了临幸,利落的抽身。
恰在此时,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小黄门匆匆赶来,站在水牢门前便大喊:“陛下,不好了!云泽公子毒发心痛,竟欲自刎——”
皇帝陛下脸色骤变,满目只有对那人的担忧,即刻就拂袖而去,消失在光的尽头。
而我,苏家的后裔,他明媒正娶的伴侣,却被无情的遗弃在这儿,跟着肮脏的水流。一同发烂发臭。
不,皇帝陛下会回来的,我还不能死。
对他来说,苏澈还有最后一个用处。
果如我所料,皇帝陛下去而复返,面色一如既往的冷。
我扯出一个无力的笑,抬起苍白如纸的脸,波澜不惊的问“这次,又是来取什么的呢?似乎,只剩下心头血,还不曾取吧?”
萧逸见了我的笑。罕见的顿了顿,却仍然蹙着眉,垂着的眸子里全是冷光:“这是你欠泽儿的,必须还。”
我欠云泽?我觉得荒谬至极,嘴角勾的更起,轻蔑一笑。
四年前,云泽约我出游,归来途中遭受伏击,获救后太医说他中了剧毒,这竟成了我的罪过,至于我身上的蛊虫,竟无人能查得出。
因我中的蛊虫,可压制云泽之毒,他们虽不知蛊虫之事。对我能压制剧毒,有些惊异。
但皇帝陛下依旧理所当然,将我关了起来,美其名曰还债。
云泽体内的毒每发作一次,都痛苦难当,每每欲死,而我也被迫在他每次寻死之际,献出足够的血,救他于危难,再让太医取一盅去配药研究。
开始时是指尖血,后来便是腕中血,如今么……
这无尽的折辱,我早已惯了的。
我麻木的扯了扯嘴角,甚至带了点笑:
“圣上早已轻车熟路,想取什么便来取吧。”
萧逸却突然有些恼怒,猛地扣住我的肩膀。语气森冷“怎么,你如今也觉得自己下贱了么?”
待他察觉到我骨瘦伶仃,又忍不住质问:“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活像一具骷髅。”
我抿了抿唇,露出一抹酸涩的笑,没有回答。
他怎会知道,我身有蛊虫,而他的太医早已与云泽串通,每日变着法地折磨我。我不是没有告诉过他,可是我说了,他也不会相信,
我的话,他从来没有相信过。